“…你是？”路霖握着方向盘，好似整暇地问。

对方一时间没有声音，似乎是找不到措辞，他才继续开说，“秋雨很冷，乌蔓穿的又少，我便主动提送她回家。”

……

震动的声音。

“那她呢？”

祁盏自然不能发火。

那电话持了一分钟左右，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他摇摇，放了回去。

路霖看了脑袋歪到玻璃上的裴乌蔓，表示，“太累，睡着了。”

“乌蔓没有和您说今天她和谁来了吗？”

“……？”祁盏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机屏幕，无比确定自己拨的是裴乌蔓的电话。

。祁盏知对方是故意的，虽然他并不清楚对方这么说的原因，难仅仅是激怒自己？

当手机第三次执着地响起的时候，路霖下了接听键。

“不用……”手指敲击方向盘的频率更快了些，路霖谢绝了祁盏的好意，“我会和她说你来了电话的。”

路霖瞥了手机，不是他的电话。他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驾驶上，不予理会。

天然的雨滴白噪音，慢慢地，裴乌蔓也就真睡着了。

“……”

“手机在我车上。”

“祁盏，他男朋友。”祁盏不得不自报家门，“所以你是哪位？”

“祁先生，再见。”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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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电话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祁盏沉住气，没有直接回答路霖的问题，而是问，“你怎么拿着她的手机？”

“……我是乌蔓的老师，今天和她在中環谈了谈画展的事情，请您不要多心。”

路霖平稳的油门就成了被加的对象。

……

得越久，人越没有耐心。

他不急，安全至上。

对面隐隐说了声“嗯”。

嗡——嗡——

路霖简单的两句话，既解释了两人在一块的原因又主动谈及了关系，甚至地事情也都详细地说了来。话说得好听又圆满，找不到破绽。

“我替蔓蔓谢谢您。”这话是咬着后槽牙说来的。

恰好此时遇到个红灯，路霖拿起了扶手箱中的手机。

路霖手指一下下地着方向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没想到过了几秒，手机又再次震动起来。

对面的人静了好几秒，路霖也是不急，一直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