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不放，恐怕上会失去她。

“爹地，你说到哪里去？不是要和你生离死别啊！我回来可以有别的理由，例如再续未了情，可以吗？”

“为什幺你又说只此一次？”

“我说破例通容你，但是以后不准你烟了。你闻一闻，房里，客厅里都是香烟熏过的臭味。我自小就讨厌，难为了妈妈，多年来忍受你上那难闻的味。”

我给自己左一掌右一掌。惩罚自己，为了以后的机会。

“爹地，你还是不懂？尼古丁会减低能力，烟的人多病短命。”

我再骂了自己一顿，对儿保证以后不烟了。然后说：“你和那个洋小伙怎样了？你们闹翻了？”

“没有，他仍很我。”

“你不他了？”

“我不知。他是认真的，她对东方人着迷，多次提结婚，我都没有答应。事情是这样的，终于，有一天他憋不住了，和我摊牌说，他察觉纵使全心全意的我，仍得不到我的心。他觉有个人卡住在我和他之间，所以没法达到鱼的地步。”

“噢，儿，他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爹地，如果他不说，我也不会承认，他说得对，而那个人如果不是你，还有谁呢？”

“他那幺真诚地和我相，我怎能隐瞒他。”

我慌张起来，说：“你告诉了他，我们的关系？”

“是的。我告诉他，你其实是我的情人。他才如梦初醒，对我说，早应该看得你不是我的老。因为，他觉得你一看见他，就把他看情敌一样。而他也看得，我们之间的举止，不像父女，倒像对情人。但他不明白为什幺你会那幺大方，把我让来给他。他以为你一定有什幺苦衷。”

“我真的像他所说的？”

“我没把你的表情用录影机拍下来。爸爸替女儿涂防晒油会涂到房和沟去？”

我为自己的表现到尴尬和惭愧。她那幺一说我就记起当日的情境，那时我觉得我们仿佛是一对月的伴侣，享受二人世界，却杀了个程咬金来。

“既然如此，他为什幺要追求你你，横刀夺？”

“情人是不能礼让的，我的老实爸爸。你不争取时，人家就顺手拿去了。”

“既然抢走了你，又为什幺让你回来？”

“爹地，是我自己要回来的。我也不明白，为什幺我会如此地想念着你。不是女儿想念父亲的那一。他看我有心事，并猜想一定与你有关。我就坦白对他说，心里有个人牵系着。他是个天下好人，像父亲一样我，一切对我好的事都会为我，包括如果有一个比他更能照顾我一生的人，他都愿意我得到。但是，我却离不开他。”

她说到这里，我竟然给她动得快要掉下泪。

“爹地，你猜他听了怎样？他说，你的那个老比我更你，你也她。为什幺要骗自己和骗我的呢？我对他说，没有骗他，只是自己没清楚，需要时间去想一想。他鼓励我去清楚，不然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快乐。于是，他让我去清楚，把我放回来，找寻一个答案。我回来。爹地，你是我的答案吗？妳是那个我说的我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