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叹了气，越看越像以前的自己，对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手足无措。

莫黎仿佛透过面前小小的影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莫黎默默的移着桌，自己有这么讨厌吗。

她认命的拿起扫把慢吞吞的完剩下的活，等她最后拿起垃圾准备走的时候太都已经泛红了。

“慌什么，现在老师都走了，又没人知……”

莫黎着她的表情，“你是不是不想让爸妈知?”

她的睛很黑，看上去有沉沉的，半长的发沾了贴在脖颈上，在外面的胳膊很细，整个人看着就弱不禁风的样。

“有伤到哪里吗?”莫黎把她拉到光下仔细检查，手背上有一类似圆规或者其他尖锐的划痕，她的肤很白，是那不健康的白，一长长的伤疤就这么横在手背上，已经结痂不再血，但看着依然目惊心。

这场景即使过了这么久莫黎回想起来依旧记忆如新，施暴者的谩骂，同学的嘲笑，老师的嫌弃，给自己的整个童年蒙上了影。

她拿开堵着门的拖把，打开了隔间，里面一个小小的人瑟瑟发抖，衣服漉漉的蹲在那里，莫黎直接脱下自己的校服外，盖到了那个人上。

半晌，她沉默的了。

“你家里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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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看一步吧，莫黎扒拉着饭没有声……

说起来，今天好像就是许言迟下葬的日，她心脏微不可闻的搐了一下。

对方抬起看了看莫黎，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了。

“今天回家我去我爸书房翻一翻，他是镇长，应该有记录，没准能找到死亡原因，但是这里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准确的。”

莫黎看着打闹走远的男生，目测应该都是初中的。

隔间里的人抬看了看莫黎，传来了很轻的一声谢谢。

对方轻轻的了，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摇了摇。

莫黎看了看他们走过来的方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边好像是厕所……莫黎朝着他们离开的反方向走去。

“我们这样搞他没事吧……”

他们说的那些话倒是让人在意的。

莫黎锁好门提着垃圾袋下楼，此刻的校园安安静静的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了，她扔完垃圾正准备回家，两三个学生打打闹闹的突然从一边冲了来。

“没事了，他们走了。”

今天到莫黎和林湾钰值日。

莫黎蹲下“那你要不要先去我家洗个澡，到时候我再送你回家?”

厕所最里侧的隔间门上横着一杆拖把，果然……莫黎神瞬间暗了下去。

一路上莫黎受到了对方的张，

她曾经也是校园里万人唾弃的受害者……

对方就是第一天找自己麻烦的短发女生，她依旧一副厌恶莫黎的样，一声不吭的抢过最轻松的黑板的任务，完之后招呼也不打的走了。

“活该，早看他不了……”

莫黎皱了皱眉，她拿餐巾纸把伤边缘的，这个时候医务室也不知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