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转过，看向布兰克——他正静静地望着星空，嘴角带着未散的笑意。

希雅在他臂弯中轻轻颤抖，温得灼人。即使是最迟钝的人类，也能看她正被情折磨。

星光落在她无神的眸中。

它们抵着的布料，带来难耐的快，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磨蹭布料，追寻更多的快乐。

希雅攥住被，竭力抑制自己抱住布兰克磨蹭的冲动。

但希雅拒绝了他的提议——她不再如最开始那般羞涩，她已经能相对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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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她的，不受控制地发、发抖。

两人静静对望，望着对方漉漉的灵魂。良久，布兰克一个释怀的笑容，“我什么都不怨恨了。”

“……希雅。”她终于听到布兰克的声音，“你想要吗？还是看星星？”

再之后，当布兰克问她“我们可以吗？”时，她当然也只能同意。

想被抚摸，想被贯穿，想被捆绑，想被凌，想夹着又又大的东西……那实在太快乐……太让人怀念……

她等待着那个问题。

“想……看星星……”她喃喃着，一个朦胧的微笑。

她的肩膀碰到布兰克的肩膀，她到他的肌明显地绷——他似乎比她更张。

即使平时他们可以像一对普通恋人般相，偶尔也能心灵相通，但当两人同榻而卧时，她还是有陪他睡觉的义务在吧？

“若非最初的母亲给了我一颗人类的心，我也无法对你产生情。”

她其实有那么一想笑——难她能说“不”吗？

只要布兰克不明确问那个问题，只要他不直接要求与她……就这样蒙混过去，也可以吧？

然而，布兰克只是伸手臂，珍惜地、珍重地，将她搂怀中。

这似乎永远为布兰克准备着，尤其是在这样的夜，尤其是在布兰克的怀抱中。

再没有多说一句。

想啊……当然想……

帐篷中的空间意外地大，他们中间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可以。”希雅。

布兰克还没有碰她，甚至没有收手臂，希雅却几乎声。一次次收缩，挤压，产生激烈的快。

她的呼越来越重，自日间起一直着的小，张张合合着又吐一大。

虽然她已经想通，她要尽力快乐地活下去，而布兰克也尚未迫她什么……

不是已经好决定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布兰克才放松下来，轻声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布兰克熄灭营火，钻帐篷，在希雅边躺下。

他仰面向广阔星空，仿佛不是在用声带，而是在用整个魂灵发声：“原来世间一切都不是无理由、无意义的……现在，我可以原谅一切。”

布兰克低下。他中没有泪，只是微微睁大睛，似乎有些错愕。

希雅撑起，向布兰克挪近了一个位的距离。

“……好。”布兰克应。

可沉溺于，与沉溺于死，又有什么区别？

“……你恨她吗？”

希雅久久凝视着他的侧脸，忽然问：“你在哭吗？”

尖又胀又，得发痛。那原本害羞到本不能被人所碰的，如今立着，迫切渴望着布兰克的，越是用力越好。

“恨不恨呢……”布兰克目光飘远，“最初应该是怨恨的，但那所谓的恨，大概也只是想要被。而现在……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希雅脑中不受控地浮现那些激烈纠缠的画面。

“……”希雅低低息，睁大睛望向遥远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