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刚的表现就像是不记得了。”布兰克蹭了蹭女孩的颈窝，“真有那么难受吗？”

“……啊。”希雅心虚得语调一扬，“是、是你得太快了！我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不、不要这么说啦——”

“也不是那么不舒服啦，只是会变得怪怪的……而已……”

他朝希雅伸手去，还没碰到人呢，她就又开始哆哆嗦嗦地扭动、哀叫“不要”，布兰克无奈地抬手臂，拍了拍她的脑袋，“别怕，碰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希雅陷了沉默。

“好了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布兰克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她一副胆战心惊，却梗着脖不退缩的样，终于忍不住笑了来， “希雅就这么想被欺负啊？”

或许是此前玩得太过了，在两人说话时，那两粒本来就只探半截的又害羞地缩了回去，布兰克只得住了，这相比之前的刺激少了许多，但希雅还是往后一仰，又哭叫：“不要！”

“我当然也想继续下去，住时，希雅就像是被住后颈的猫一样，非常可。”

希雅微微扬起，贴着布兰克的脸颊磨蹭，睛被黑布蒙着，她就尽力用语言和肢去表达自己的信任与诚意。

看着梦呓般呢喃着“不要”的女孩，布兰克心中五味杂陈。希雅在绳网中挣扎的模样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动人，要是刚才有在下绑一绳，说不定她都能自己把自己送上，这脆弱不堪，哭哭啼啼的样极大满足了他的隐秘望，但她竭力要离他远一的尝试又让布兰克不舒服极了——退一万步说，他还什么都没呀！

希雅前的两仿佛是什么开关似的，这让布兰克又是无语又是好笑。他了几下，挤了更多好听的，然后停下来问：“又失去意识了吗？”

但事后回忆起来，又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甚至还……还想再来一次的。

不要……一定是上就要揪住那里了……不要碰……

“……”

“这很难说，就是很酸，很……刺激，还有就是太过了，然后就变得很奇怪，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她试图描述，但描述得支离破碎。

很难将那觉单纯地定义为难受或是舒服，要说的话，也许是酸胀？那的两被住时，就像是心脏本吃了一片酸到极致的橙，心骤然一轰，每条神经都被酸得打了结，酸得她浑淌儿，连都止不住地……又心悸得如同从空落下，失重与失控令她除了啊啊啊啊的尖叫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她不好意思地歉：“对不起，有伤到你吗？”

“……小希还想继续吗？”

承受不了了还不得不继续承受，这一尤其……

“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吗？”

这快相对平和又短促，没有夺走她的思考能力，却也留下了若有若无的、令人抓耳挠腮的瘙。

不、不是吧？希雅惊愕地睁大了睛。难说，为了验证自己留有意识，她还得一边被欺负，一边回答问题不成！？

“是变得很奇怪，你还记得你踢了我一脚吗？”

“我也不知……”

“可如果是之前那状态，你还说得安全词吗，你本没听见我说话吧？”

“唔！”

“……我又不是傻了。”她糊地应，声音都漉漉的。

希雅不自在地扭了扭，害怕当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也有着和害怕同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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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可能是因为太刺激了，思考不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希雅顿了顿，弱弱地说，“不然，下次之前你把我的脚也绑绑好吧……”

“而且真的受不了的话，我会说安全词的啦，没有说的话就是默认你下去，所以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的，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所以说，没有那么不舒服啦。”

——布兰克用短短的指甲挠了挠正中。

“好好好，不说不说，那我继续了？”

希雅完全不理会他说的话，只顾着哭泣与，布兰克起初还以为少女是在是心非，玩了一会儿后，才发觉她或许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不要……呜呜……不要碰……”

“真不想要的话，就说安全词。”

虽然知她应该是无意的，但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仿佛看到了两人反目成仇的未来。

“啊……”希雅一愣，刚刚她一心只想着挣扎逃离，意识如同陷在迷雾中，但……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希雅息了十几秒，茫然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面容扭曲地剧烈一颤。

希雅想着想着，又差把自己羞得背过气去。

“不要……不要，放开我……呜呜……”

他轻轻捧着少女的脸颊与她接吻，温柔地撬开牙关，着她的尖，试图抚平女孩的焦虑。熟悉的气息令希雅逐渐平静下来，到她的状态好转，还有余力回吻自己后，布兰克放开了希雅。

布兰克吐被他得漉漉的首，转而用指尖绕着打圈，他的动作极为轻柔，想要少女慢慢去熟悉这份快。希雅挣扎的幅度小了些，但仍是碰一下就抖一下，嘴中不断念叨着不要，而每当布兰克略微用力地压或是住尖，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弹起，爆发有气无力的哭叫。

“嗯。”

仅是听到布兰克的声音，希雅就又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挪动想往后退。她以前从未想过，失去视力竟会让人变得如此不安，她看不见布兰克在什么，只能任由想象力发散，而只要他作任何轻微的举动，哪怕是说一句话，扰动的气就会让她怕得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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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暂且停下了动作，等到希雅不再泣后，柔声问：“还好吗？”

“是说，要碰那里了。”

“伤是没伤到，但我很难过啊。”布兰克将女孩搂得更了些，“希雅竟然那么果决地攻击我……”

希雅甚至能知到他赤的目光，落在上如同针刺一般。先前过激的快将少女的大脑搅得迷迷糊糊，她陷了应激状态，都想不起来这是她的人，而他们只是在玩些闺中游戏罢了。她竭尽全力地想要退后，又试着弯腰，但她上半被绑得死死的，又被力的束带固定在原地，怎么也保护不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她又难受又害怕，小声地哭了来：“不要碰那儿……”

“继续吧！”

“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