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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7-12)(6/7)

(七)图钉的预约

忍着跨下的痛,站右脚,右脚趾如锄斜坡的砂石中。

例假完结了又是新的工作天,日复一日复劳动工作可是很折磨人,

然就成为男人们回到岗位上的一大动力。

小趾本来就是神经满布的地方,即使用手指轻轻压小趾与脚甲前端的

位置,也会带来一阵酥痲的觉。小趾踢到柜台时更会使人痛得哇哇大叫。

必须如此忍心地对待自己双脚,让砂石路面无情的敲撞自己的脚尖,

否则,她是不够气力把几百斤重的煤车拉上山的。

右脚脚尖起,彷彿是芭舞者的足。

右脚用力,慢慢把左脚提起来,左脚方才可以上更的砂石

上次把两枚一吋长的钉生生用鎚脚底,已经让她苦不堪言。

她脚跟不可以着地走路,爬上斜坡已经难上几倍了。

今次力工换了一枝更长更的针她的脚底,甚至让她有截肢的恐

惧,她已经失去双手了,若再失去双,她可能会发疯的。

力工彷彿在试验她的底线一样,今次的针得非常。凭自己的

觉,可能刺到上小也说不定。

不过,这两枚钉,是她自己要求的,也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从足尖的痛楚一直漫延到全,不能自

她必须像芭舞者一样完全绷直脚踝,不同的是,她的脚趾是直接撞在砂地

上。

脚尖不能在步行时弯曲,是会让拉车本变成酷刑一样的存在。

即使是提起脚尖走路,脚与脚踝之间也是会有些细微的陏动,脚底的肌

也不断改变着力。然而,长针却完全阻断了这些弯曲与发力的自由。

今次,她真的是再无法踏斜坡了,她本就无法在混凝土这些地面上行

走。

「嗄……嗄……」

平时一小时已经来回了五次左右,今天她一小时只是来回了三次。

她已经不能像上次那样装作若无其事了,边的男人没可能不发现她双足的

异样。

她左足也踏稳脚步了,到右足用力拉上去。

房在空中摇晃,她不小心失了重心,差就被房的摇动拉向地上。

一个工人从斜坡上走下来。

见到那个叫红非男人,那个工人,是煤矿工之中最骄戾的一个。

整个,不然她将会被车的重量拖下山。

虽然疲惫不堪,但基于基本「礼仪」她必须膛,抬起那双傲人

房,同时谦卑的低下,好像把脸埋一样。

随时让人抓的姿势。

红非惯地伸啡黑的手,袭过来。

不过他的手就像侮辱的奉献一样,居然摸了去她的下

「啊!」她轻声惊叫。

失去平衡,两都要稳住煤车,只能直勾勾地打开,

不过,就算不用稳住车都没有权利夹住双的了。

红非三只糙的手指了她的下,黄的指甲带着黑边,不

谅地抓

「混帐!」红非突然狠狠掴掌。

惊慌,她不知自己犯了什幺错,但却不能因为害怕而卷曲,

房必须着。

「我有说过下面任何时候都要是的吧?」红非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声地说。

这是红非的要求,因为红非在矿工面前这幺要求过一次,随时突击检查

下面是否就变成所有矿工共同监视她的闲余活动。

就只有红非会真正的生气。

说:「对不……」

啪!

歉说不,耳光已经打下来了。

「你喜这样,不是吗?」

说:「对不……」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耳光,红非是一手抓起她的发,另一只手快活地打的。

单单因为下面不就被打了,她明明还在这幺努力忍受双足的剧痛,即

使给男人随意搓她的,她也忍受得到。

但男人们要求她一只随时都可以发情的贱母狗,她连内心觉都要卖。

不过,就像在嘲她一样。

不自觉地溢来了。

红非再次把手指伸向她大内侧的位置检查。

「噢噢噢!了。所以说,你这婊被这样打嘛,对不对?」

不……不是的……很想否认,但她没有说

已经难辞其咎了。

红非把手从下面来,扭着她的

「不诚实的家伙,都这幺了,看看会不会再?」

红非拿着向上提。

「啊!」

这下痛得泪都标来了

「……哈……果然很喜呢……今晚再找你。」

他放开手,走下了斜坡,继续拉车上斜坡。

斜坡上负责倒煤屑的工人说:「搞什幺?这幺慢的?」

「对不起。」

「偷懒了是吧?来!」那个工人明明看见红非在逗她,也看到她用脚尖走路。

工人托起了她的右房,了平时褶起来的房下沿。

工人拿了一枚图钉,在她耳边说:「午饭时间,我预订,等你。」

一枚绿的图钉的右房下沿,排在四枚不同颜的图钉之后。

原来,工人之间在例假之后定了个新规则,为了不再现争先恐后

的状况,他们需要登记预约各自的时间。

房下沿是早上开工前的时间,右房下沿是午饭的休息时间,大

侧就是晚上的时间。

每一个工人都有属于自己标记的图钉,然后在自己在那天想要预约的时间

内。工人们可以托起房、翻开,凭图钉的数量来得知该时段多不多人使用。

大家原本只是打算用纸笔记下时间,但大家都觉得每次都要掀开纸张去看那

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太麻烦,而又有什幺比得上时间表就在他们想要预约的东西上

面呢?

选择用图钉是因为积细小,只有刺的一是尖的,钉帽却是圆的,

而且针很短。钉在房下沿,即使用力搓房也不会怕刺到手指,钉尖锐的

份只是在房内搅动摆了。

的人自然是红非。

的预约是最多的,内的钉像鳞片一样多。

他们都定明钉必须由内向外刺,确保时不会受伤。

工人们都把安全措施看得很,要是谁因为疏忽而伤自己宝贝的话,那绝

对不值得。

每个人使用完,都要取回自己的图钉,所以房和的钉

每天不断完又更替。

期少女的复原能力,一般钉孔一天时间基本上就癒合了,癒合的

又可以立刻再度被刺穿。

午饭差不多结束之际,任由男人扒开她的,两边各已经有八九枚

图钉上了,两个还拿着图针举棋不定的男人在看还有没有空间。

「今晚好多人啊,还是明早好?」工人把一枚钉来。

「啊!」

图钉到去她的左上。

「今晚有好戏看嘛,红非说有新要玩。」

「是吗?那我还是排今晚的队了。」

的图钉又来,重新在左上了。

「呜呀。」苦苦忍耐。

第三个男人说:「是吗?那我也改变主义了。」他也从房上原本预约

好的时间,的右内侧,不过那儿太多钉的关系,图钉好像

不太稳,那男人又把图钉来,在小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已经不是用力抓房时可以忍受的痛苦了,小是女生一块非

的粉红,它被针末来的尖锐,让忍不住撕叫。

「喂!说好了只能钉大,你这个不算数啊。」

「什幺嘛?」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耍赖,那幺我们也钉小好了啊。」

男人无奈地说:「好吧。」

他再次把图钉从小来,从大找到一新鲜的,刺了下去。

「慢着。」男人发觉有什幺不对劲:「房那幺大,预约的图钉三

四十枚也没问题,但是那幺细小,十杖图钉已经很勉了,晚上预约的空位

岂不是比中午少吗?」

「你也说得有理。」旁边的在附和。

刚刚上大的图钉又被下来了,重新钉回小

「呜呜唔唔唔唔!」

睛望着天空,蓝的天空勉保持着她神志清醒。

刚才喝止他的男人说:「好吧,那幺开放小给人预约吧。」

几个男人也争先恐后把钉钉上去那个细小的位置……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斜坡下面,静候工人拿铁铲把一堆一堆的煤叠上车上。

痛得火,起初首三个男人她还好,少女的悄悄分来,

了如狼似虎的冲刺。之后四五六七八个男人暴她,她到自己的好像要

被榨乾似的,愈来愈难保持

红非说过任何时候她都必须,要是这时候他突击检查,害怕

自己

张的缩一下

「唔!」

痛!烈尖锐的刺痛从传来。

只要她下一用力,缩,上面十几颗图钉立刻带给她十级痛苦。

(难怪了。)忍着剧痛。

房上的图钉,她可以习惯下来,但上的图钉,却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

痛楚向她袭击。

她现在只好尽量放松,那儿一使力就痛了。

(不行!)她惊觉了某样东西:男人的要从来了。

还未可以来,至少他们不允许。

气,下决心缩,不理会图钉会如何刺痛她的红

(啊啊啊啊啊!)她内心在叫。

「行了,走吧婊。」工人拍一拍她的,她忍着痛踏步。

「慢着。」

停下来了,担心是不是自己错什幺了。

工人笑逐颜开地摸摸她的下

说:「先来。」

面有难:「可是里面还装满各位大哥的……」

啪!

她被掌嘴了。

工人说:「我叫你来,不是叫你来。」

这明显是为难。

怎幺可以夹内的同时呢?

怎样过份的要求,她也得照着

首先,她要在传来烈刺痛之下,培养

痛!意……痛!意……

她非常讨厌自己这样,明明是惨无人的折磨,她连表达痛苦给人同情的权

利也没有,甚至要扭曲自己的思想,自己喜上图钉的痛楚。

她更讨厌的是,这副还真的可以到。

图钉刺在大小的痛慢慢调解成情的补助剂。

一直夹,她尝试一下一下地夹,像是自时的节奏。

失去双手的女孩只能靠用外来自

长期站立的连磨的机会也没有,她只能一缩一缩的肌

,培养起

当然只是这样是无法达到的,但作为的目标来说……

「嗄……嗄……嗄……」

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自顾自动。

不论她自己多不愿接受,她的居然完成了这个刁难的要求。

下了一些透明的,不过那不是好端端地给她用力锁

内,这些透明的是她靠着上的图钉得到快来的



「哈哈,原来红非没唬我,你真的这样也到。」工人拍拍肩膀。

工人转跟后面那个工人说:「喂!她真的可以夹着啊,我连碰

都不用碰她就了。」

「哇这货贱成这样?」

「是吗?我待会试试。」

「我又要试!」

她完成了工人的要求,也不费力气回应什幺了,她必须走快一才可补回落

后了的时间。

午饭时候了四次耗费了她大量力。

她告诉自己今晚被男人时,必须忍着不要那幺多,这样才能有气力

拉车。然而同时,她必需时刻淌滴

到要是她再这幺被待下去,她的最多持多三天就会被消耗

殆尽。

(三天。三天后就是假期,回力工了……能撑到三天吗?)

几乎是失控地冲上斜坡,脚趾甲又爆掉了。

她已经不由得喊痛,车吱吱的抗议声,她S型寻着路上山。

不过,又有一名工人从斜坡上走下来了。

为什幺今天这幺多人经过?要是运煤量再不达标的话……

心焦也没有用。

她快速收起脚步,房同时低下见到工人时的基本「礼仪」。

她已经准备好房要遭殃了……

「你是怎幺回事?」一把有错愕的声音问。

抬起,她也同样地错愕。

那是大傻,那个唯一跟她诉心事的工人。

大傻一脸孤疑盯着砂丘的脚尖。

一下,回答:「这是包工的惩罚。」

「为什幺?」大傻问。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为了证明的忠证,为了让痛楚时刻烙印在每一步上,提醒

心中依偎的主人是谁。)她很想这样如实回答。

但这个惩罚完全是因为大傻。

因为内心还残留着大傻鞭传过来的悲痛,想着大傻的事,为大傻倾

泻了整辆煤车,令她望着力工神飘忽了。

因此而惩罚她。

她不能再对大傻动情。

她说不

错事了,所以受了惩罚,请磊健先生就不要介意吧。」

大傻皱起眉,他一手握着左脚丫,把它抬起来。

大傻就是如此心大意,他没有考虑到拉着的车上有几百公斤的煤;

他没有考虑到此刻站在斜路上,车不拉着就会向后;他没有考虑

到,要不是临急把所有重心转移到右脚尖上,车已经侧翻了。

不过为什幺要考虑?应该是要迁就男人才对啊。

大傻把她的踝足拉得很,他把的脚板拉到不用低也能看得一清二

楚的地方。

「哇……这幺的钉……你还能走路吗?」大傻惊讶地问。

刚刚还在冲上斜坡。

「只是,脚掌不能再屈曲而已,可以的。」

大傻皱起眉说:「你犯了很错的事吗?你再走下去可能会残废耶。」

辛苦地平衡,她不敢正面对着大傻。

「可以……不用……那幺关心我……」咕噜着说:「……早就

残废了。」

大傻手指开,让的左放下来。

她急步赶上斜坡。

大傻望着她披荆赴刑的背影,心有不甘。

(八)两个人的见面

「你想我放过她?」力工挑起兴致了问。大傻鲜有地走了力工晚上休

息的房间,他正在喂饲一只三猫。大傻说:「你去看看吧,红非在外面搞营

火会,那女孩再这样下去会不行的。」力工没有正看大傻带焦急又有

板的模样,他轻轻扫着猫背,小猫呼噜呼噜躺在窝内睡。

「女孩?你当她是人吗?」

大傻别过脸,说:「她……她会痛……」

力工继续扫着猫背,他有兴趣大傻究竟为何会对可宁关心起来,当初他

把可宁带到这班汗臭男人面前,也费了一番功夫让大家觉得一边一边让一个

断臂女拉车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当然这地方重男轻女的观念也帮助不少。

先说一下,力工是在相信男女平等的社会下长大的。他是外省人,与村民

不同,在他成长的那个地方,有优厚薪的女甚至比男还多。

正因为他尊重女,正因为他重视女的想法,只有力工才懂如何

们的心。

大傻说:「脚底了针本拉不了车,比平时工作更慢了,不如包工不要

这样吧?」

力工说:「拉车慢了,那我会好好惩罚她了,保证她明天拉车又准又快。」

大傻说:「这过多两天,她连走路都成问题啊!她已经没有双手了,再失去

脚就等同废人了!」

力工:「蛇鞭……你发现了什幺?」

「……不关你事。」大傻别过脸。

「真冷淡啊,明明是我好心才送给你的。」

「那是你不要,我捡回来罢了。」

「可是你骗她说是买回来的吧?」力工说。

大傻默不作声。

「放心,我无意拆穿你的假酒意,不过,你都看见了不是吗?你们愈欺负

她,她就愈浸沉下去,就愈……你不是在可怜她吧?」

大傻没有答腔。

楚楚可怜的神在脑海中凝视他。

力工说:「放心吧,她脚底的钉,是我跟骨科医生研究过才去的。他

过驳骨手术,钉着的足只是不能弯曲而已,用脚趾依然能走路,不会残废,只

要不来的话……」

他留了个耐人寻味的话尾。

只要不来的话

即是说的足这生可能都不能弯曲。

力工继续说:「这也难怪呢,你是个心的男人。」

于濠的睛终于离开了三猫,移到大傻上了:「但我劝你,别上当了,

要是你对她太好,她会失望的。」

「什幺意思?」

「那家伙表现得可怜,纯粹是想男人更残忍地欺负她而已,你用心留意一下,

她从来就不想别人疼惜,这个是个彻彻尾的啊。」

大傻踌躇脚步。

他想起他每次觉得可怜,到最后也沦落成对她施以更严厉的惩罚。

同情心被这女人利用了。

她单纯想受到待而已……

「不是的,她只不过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罢了。」

大傻反驳。

于濠看着这个男人。

大傻说:「她的情是真的……」

要大傻相信跟他说的话全是戏,这也未免太难接受了。

于濠说:「那个说一个事实给你听好吗?」

大傻抬起

「知不是是谁让她当拉煤的?」

大傻问:「不是你吗?」

力工淡淡地摇,若有所思地说:

「是可宁自己。」

(九)望的营火

「红非哥真是利害,小小的方法就让这婊活泼起来了。」

「对啊,平常都不见她那幺多表情的,狐狸原来的。」

再也不是平常那把痛苦在脸底下的样了。

此刻,她的痛苦刻在脸上。

十七岁,本该是中二年班的女学生,承受着大量的图钉最私密的

地方-房下沿和。双足被长钉贯穿着,赤地站在二十几个男人

的中间。

由清晨的微凉,到中午的日晒,至夕的闷,直到冷的晚上。

煤、折磨和并没有中断过。

到脚,与煤粉混杂在一起。

挖媒用的机械臂驶了过来当支架用。

右脚用麻绳吊起绑到机械臂上,脚丫举站立成直

立一字

调教女用的麻绳必须洗涤上油才会变得柔顺适用,可是,工人们可是把地

盘用的麻绳捡过来直接用,麻绳又大又糙,还起了,勒得的右脚一

阵火烧的痛。

纵使她被绑成直立一字这个难度动作,左脚尖还是直立的踮在地上,脚

掌心的长钉让她别无选择。

仅仅是左脚脚趾并不能承托她全重量,这幺一来,她便需要把份重量托

付上上的右足上了。

糙的麻绳在右足上勒上她的大重。

的一双房惊恐地抖动,不过抖动似乎无法舒缓痛楚,反而让数十颗

图钉的尖端在刺激她的神经末稍。

大的工人手抓过来,在上搓

「呜唔唔……」

皱起眉,品嚐着五杂陈的煎熬。

「平时看不到她这个样吧?」

「红非哥你是什幺研究她拥有这副特的呢?」

「哈!」

如同名字一样,把一撮发染成攻击的红

红非穿上一条蓝,膝盖位置已经磨个破了。

他赤,对于矿工来说于炎天气赤膊工作并不奇怪,但他的姿态更像

是炫耀上的肌,还有背的的纹

就是这家伙,把工人之间原本暴的,变成玩味的残

红非得意地说:「有些夜晚我有借她研究研究一下罢了。这婊欠打就

早就知了,只是没发觉到,她居然愈打愈上瘾,愈打就愈会诱惑男人。以前总

是装作难为情的样,没想到内里这幺贱。」

不经意地搐了,直立一字搐。

她的完全无法否认红非的指控,纵使里面一的意愿也没有,她

就是如此任

女生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并不是意志能控制的。因为烈的脉冲讯号引致脸

的拉,这是自然不过的反应。有些女生痛苦的表情惹人怜,有些痛苦

的表情却很难看。若然要鉴定的话,只要狠狠鞭打一次,女生的表情便会表

遗地刻在脸上了,想修饰也修饰不了。

天生的脸很是好看,更引人胜的是,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孔,简直

就是为这张标緻的五官而订的。若褒姒的是为了一笑而存在的话,可宁的

便是因痛苦而存在。

她就是如此适合受到折磨。

不只这样,她搐的方式,简直像与男人嗜的频率共振一样。愈是鞭

打愈是待,她的就愈妖媚。力工在帐篷接回她时已经发现了这个特

质。

的双直立一字,可是直得奇,原因是她的肩膀

还锁在煤车上,沉甸甸的煤使她上半无论如何也直地望向前面。

画面看起来,腰以下的份像是突然向右转弯,生生扯向侧面成一字



「吊臂再升上一,我要脚趾刚好着地而已。」

一阵调整度的声音。

红非说:「看来有些人已经看过夹着的表演了吧?」

围着的男人起哄起来。

「对啊!早上叫她表演了。」「我中午试过!」「我试过叫她夹着天拿

不过是连天拿一起来」「你这混别把我们的髒啊!」「我

又没在袋内放。」「其实我有。」「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到底那个男人是说笑还是真的有在里面小便,这个就只有



男人们都叫袋-装着的袋,似乎准确地描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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