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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5/7)

作者:白夜弦

(一)

煤矿的光非常猛烈,中午的石得可以煎了,烤着这女的赤足。

这女是场上唯一没有穿鞋、没有穿保护手、没有穿安全帽在场上活。

那女孩是煤矿唯一的女人,她赤拉着车,车上放着堆成山一样的煤,

对周围的工人来说,已经是正常不过的事。肤直接晒在猛烈日光底下,她连内

都没有,赤脚摸着砂砾满布的斜坡,忍着痛踩下去,把拖车上的煤丘拉上斜坡。

煤矿工人都是犷满汗臭的男,只有这名女,目无表情地拉着煤车。

她没有名字,工只会叫她「」,因为她拉车时房抛得很厉害。

如果认为一个十七岁少女赤地拉煤车叫不人,那幺,再描绘下去的

情形应该叫残忍了。

这个少女被截了肢的,她失去了双手,肩膊伸的上臂的一半以下被斩去了。

她不能用手走额上的汗珠,不能拨开刺着睛的刘海,不能搔沾了煤的

肤发的痕

房和下,也不能有任何遮掩,任由自己的成为煤矿场的风景,事实

上,每个工人经过她边时,也惯伸手她的房。

工人都是人,抓得很暴,每次五指陷她的房中,她都痛苦地叫

来。慢慢的,每天早上、中午到晚上,「」习惯了被抓房,学会了省

气力叫,留气力拉车,把痛楚与屈辱都吞到肚里,可是,工人们以为「

」耐痛了,便加大力度搾直到她叫来才有成功

失去双手怎拉车呢?她剩下的一小截双臂便起作用了,手臂用各用四枝长螺

钉在拉车的扶手上,是度订造的,扶手度刚好让她拉车时也能展现

妙的曲线。正确来说,是跟拉车完全桿在一起的,拉车待命时她就只

能直勾勾地站在前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别说是从那鏽迹斑斑的拉车解放下来,她连坐下的权利也

没有。

十几个煤矿工人坐在临时帐蓬下吃着晚饭,说是晚饭,也其实只是麵包和

工人们顾不了手上沾满煤屑,连煤屑跟麵包吃中。

大傻望望外面,那女孩的在夜空的剪影下直勾勾地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今晚没人吗?」

「今晚煤尘很大,又冷,没人想去。」

,但她太冷,连都不行。」

「这女人欠打呢,打了就会了。」

「有办法,她后不是给工满煤碎吗?要是烧起来保证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们七嘴八地大谈如何女人,大傻却听不耳,他可没心情跟大家畅

谈。

「呜唔!」

原本站着睡觉的突然惊醒了,大傻一坐到煤车上。

煤车只有两个不太对称的小后,大傻糭一样的形坐在煤车上,前面的

重量自然压在上。

「啊……」想回看看究竟是什幺压到车上了,但双钉死在把手

上,没法转

啪!

大傻拿腰带挥打,打下去是有金属扣的一

「伊伊伊伊伊伊伊伊……」忍着痛,脚猛跺地面。

「我心情不好,上山。」

没敢怠慢,也没有说话,脚趾就踩在石地上前了。

每天走过无数那幺多次的一段斜路,今晚又要走多一次。

大傻骨架是比较大,但也没胖到会比煤丘重。

原来,车就装满煤沙,若试图坐下,煤沙就会倾泻来,这样

九成会被工打个半死,她只能伴着这些重量睡。

大傻就鲁地坐在车的煤沙上,反正他也全沾煤了也不介意。

咯吱咯吱咯吱,金属车辆发不太悦耳的声响。

几经辛苦终于上了斜路,到了平时採矿场

大傻说:「再上去吧,我想到最那儿看看景。」

踌躇地说:「可是……工说不可以……」

啪!

腰带的扣狠狠地把她玉背划条红痕。

不敢声了,她低着拉车。

大傻想起平日经过时都是在这段斜路抓她房的,的确她只被允许在这段斜

路来回走动。

「每天走刚才那段斜路多久了。」大傻问。

背影摇摇晃晃的,她知自己不快估算时间就要捱打了:「三号

场崩塌那天就过来了。」

砰!

大傻挥了挥腰带:「玩我吗?我是问你多久,不是哪天。」

「这……这……」

飞快地转动珠,那是多少个日与夜呢?

她没有手腕上手錶,也没有标示节日假期的日历,每星期七天日夜已让她

忘了时间……

「八……九……十……十一……十一个星期……已经十一个星期了。」

赶在大傻再次挥打她前计算了,以每个星期天的晚上,工

酷刑折磨她的单位计算,倒是算得很快。

大傻不耐烦地说:「答个问题都这幺久,真蠢。」

低下

「这十一个星期什幺地方也不准去的吗?」

「是……是的,工不准我离开斜路。」

砰!

「呀啊啊啊啊啊!」

大傻又忍不住挥打她的背了,没什幺原因,只是因为痛楚而弹动的房,

从背后看过去,也非常漂亮。

她的房就是又圆又得从背脊看过去也看到那诱惑的圆边,失去了双手,

居然使房在瘦削的下显得更

大傻从车后面伸手抓她的房,不断的搓,下也忍不住了,他掏

,从后面。虽然比较方便,但工用煤把它封死了,大傻直接

好了。

大辉那句说话,前还真是和。

哭哭啼啼的继续把车拉上山。

「到……到……到了。」

大傻把来,在她翘起的上。

「喔……好的,停下来吧。」

大傻的话语简直不像是刚刚从后完她,好像把暴她变成一件非常随便

的正常事一样。

大傻下了煤车,望望风景。

煤矿第八期的工程就在遥望远方那块的开始施工了,那是他住的那块地。因

为这片土地下被发现有丰富的煤矿,这一带的农民很多接二连三被政府迁,

农地也遭发展商行清拆,赔偿金本补贴不到他们的损失。

大傻指着第八期煤矿给看说:「我刚收到家人的信,他们连那块田也

拆了,那棵柚树可是陪着我长大的。」

望望大傻,瞬时觉得,其实这儿大家都很可怜,大家本都是有田有

地的农民,因为发展採煤,大家都被打煤工。

「对不起……」说。

大傻一掴在脸上:「闭嘴!你才不会明白!把整个山的煤都挖遍

了,结果呢,我们穷得连晚上烧个煤的钱都没有!辛辛苦苦储钱过活,现在呢?

连家都回不去了!「

的脚趾成爪状地曲起来,她明白呀,她也能明白呀,想说

幺安他,但现在大傻那幺激动,再说话只会引来掌掴。

大傻坐在崖边好一小时了,上的都要风乾了。

试开说话:「明白的,磊健。」

大傻猛然抬害怕的缩起

大傻问:「你怎幺知我的名字的?人人都只叫我大傻。」

望一望他的睛,又缩回视线。

「平日工作时,听到有人这样喊过你一次,就记住了。」

大傻想到她平日一字不说,不代表她什幺都听不到,那真是蠢到极的想法。

他没有想过这货会思考。

既然是这样,吗刚才又会跟她说那幺多呢?大傻摇摇,他只是想把心事

罢了,就算是木也好。

再说话了:「的家原本是……期工程……跟您一样,被

迁了。」

大傻睁大睛望着她,想到一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

「工人们拿着电锯、拖机要拆房,妈妈哭得死去活来,把我双手用铁丝绑

在门铁栏上,说要拆就先把我们两母宰了!。妈妈抱着我在门前,跟工

人们彊持了八小时……我爸妈被活活打死了。」

大傻问:「那幺你的手是……」

「彊持了八小时,也就是说,我的手被铁丝勒在铁栏上八小时,血通,

截肢了,幸好工老闆肯收留我。」

大傻看着赤钉在拉车上的模样。

这样叫收留吗?

把当时年仅七岁的女孩脱光衣服钉在拉车上,还斩去她的双手,虽然是因为

通……真的是这原因吗?

大傻迟疑的想。

「你还谢他?他可是把你爸妈打死了的。」

摇摇:「爸妈想追生男孩,因为会超生,我没有生证。他们

没有当过我存在,是收地一刻才会想到借我来要胁收地的。」

大傻不发一语,他从来没听过说那幺多话,也从不知她的背景,他

本没有想过。

月光下照亮了她的睛。

大傻从来没想过她是那幺漂亮的,平日污黑的煤粉划了她的脸容,她的

神总是躲在发下。今晚在漆黑的夜空下,月光把她脸廓都照得特别清楚,

比中午的光清楚多了。

何等的容月貌。

说:「对不起,我说了坏心的话,我……真不孝。」

「对啊,你真不该,为什幺要说这些给我听?」大傻咕噜着。

没说话,难得敞开心扉,她没勇气去再受伤害。

大傻从车上捡回带,说:「要是我同情你了,那怎幺办?我还要每晚

啊!以后不准说!知吗?」

嗖……

啪!

带打在房上了,这比打在背上痛多了。

惨叫。

嗖……啪!

嗖……啪!

嗖……啪!

带在煤矿山上不断的挥舞,前两颗房没有停止弹动。

脸容扭曲,却没有哭,她在失去双手后就发誓不会再哭了。

第二天,被工惩罚了,因为车上的煤沙很明显的减少了,工

是大傻坐上去时泻的。

把两枚一吋长的钉生生用鎚脚底,是脚掌正中间的位置。

痛得不能走路,但她还是必须拉车,必须踮起脚尖拉煤车。

她如常的在斜坡上来回拖拉车,没有人发觉她脚底了两杖钉,也没有

人发觉她上被带鞭打一整夜的血痕,大傻昨晚随手抓了一把煤炭,把她全

都抹黑了。

其他工人经过时也是习惯地往她房抓,用力得非让她不叫来不过瘾,

可是,她再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知即使泪,也没有一双手

可以拭去泪

每晚,工人们吃完饭就会走

连坐下来都没机会,现在连平放脚掌都成问题了,但男人们还是会把

壮的压在她背上,猛力冲刺。

她拉车拉得多累,工人们都毫不在意,这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女人。

有些男人家中有妻,但他们不会视轨,只是自

他们只是用这东西来自罢了。

大傻也跟人群一起使用着,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两星期后的一晚,因为下着滂沱大雨而没有人走

浸满雨的一车煤沙比平常更沉重。

觉得,能在雨沐浴中睡,也是很不错的事……

「唔!」

突然车上一沉。

看不到谁上了车

「来,去山。」

是大傻的声音。

低下,说:「磊健先生今晚又要鞭打我吗?」

大傻说:「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然后鞭打你,走吧。」

煤车冒着雨再次爬上斜坡,这次是她经历最艰难的一次拉车,车浸满滂沱

,还坐了个人,她的脚底又了钉

她的睛在雨拍打下死劲地撑开。

大傻看着她努力苦苦前的样,一拐一拐的不知为什幺就让大傻迷了,

想回来她也是唯一记得大傻名字的人。

「你叫什幺名字?」

怔一怔,停住了脚步。

周遭听到的只是雨声。

然后她小声答:「我叫可宁。」

(二)从鞭传来

上,规规矩矩地站在崖边,大傻已经拿着带坐在她面前了。

雨势很大,远眺整片变成煤场的山野很是壮观,彷彿把整个世界也拉下纺纱

一样。雨声是世上最宁静的东西,此刻只有大傻和可宁听得到对方的声音。

大傻气,又吃到雨了。

「呸啊!原本以为淋雨是很的事,淋个几小时却会不过气的,好像密集

恐惧症一样。」大傻睁不开睛地说。

她看着地面,没有答话。

大傻继续说:「有看过第三集吗?最后的整个场面都

是雨,光是看都觉得窒息了,真正受还是次。」

她连应一声也没有。

「你不可能看过,电影院不会许煤的,哈哈哈……」

啪!

大傻愤怒的挥打腰带,打在她房上。

那双诱人得成为了她名字代号的一晃一晃。

「喂!哑了吗?这东西,说句话啊!」

被打了,房痛得发,脸容却没有扭曲。

「磊健先生既然只想把我当是,又何必找我谈话呢?」

那晚她说了自己的事,结果被大傻打了,狠狠地一鞭一鞭挥下去,

得很清楚。

语气没有什幺情,很平淡,并不是那自傲的女。她声音轻

弱,纵使说话起来多也好,虚弱的声音也卖了她。也单单是说话透的腔

音,已经单薄得像少女一样,单薄得像她驱一样。房很沉重,却那幺薄。

不带情的话语,冷得像冰一样,刺大傻心里。

这是女孩的拒绝。

啪!打在房上,雨间一晃一晃。

大傻到被侮辱,被一把虚弱的声音拒绝了。

啪!打在另一侧房上,四溅。

啪!

「混帐!」

啪!啪!啪!啪!啪!

的决绝对大傻来说是一羞辱,大傻甚至觉得一开始跟她说话就已经

很愚蠢了。

正因为语气温柔,才更难反驳。

他的带恼羞成怒地打下去。

「凭什幺说我?」

啪!

啪!

啪!

「凭什幺说我?」啪!「凭什幺?」啪!啪!

打了大概十二鞭,他开始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这幺容易动气其实等于是认

输了。

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这幺愤怒。

(为何要找她说话呢?)

他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这也许是大傻鞭打她的原因。

挥鞭的是大傻,但却嬴了。

(十分讨厌的觉)大傻心里闷着气。

忍着气,闭起睛受打,都快要打压破了,可能里面在

渗血,她觉得房灼得可以蒸发雨

大傻揪起房,当它是衣领般揪起。

「我诉我的心事,你安一下我便是了!什幺要说你自己的?」

望一望大傻,珠躲在荫下却闪泪光。

大傻还以为她要受到伤害了,要哭了。

结果,神只是了半秒,短暂得令大傻以为那只是他的错觉,

她抛一句:「那说自己的事了,对不起。」

「啊啊啊啊!」大傻暴怒了,他一鞭一鞭地打下去。

只要来,或者是求饶一下,大傻就会停手了。

啪……

啪……

啪……

啪……

打在房上的声音有如时钟秒针在夜运行的滴嗒滴嗒声。

还是一声不吭。

大傻愈打愈担心。

(快来吧?这样打下去真的会事的)

啪……

啪……

啪……

大傻手心在震,他未试过对女人这样暴……

啪……

啪……

啪……啪…… 啪……啪……

「你为什幺不叫来?」大傻忍不住问,他输了第二次。

别开脸,沉默不作声。

大傻用脚大力蹬地面,都溅到腰上了

「说啊!」

她依然不吭一声,脸就像壳般木纳,嘴闭着,睛被发丝半遮看不

太清楚,为了舒缓痛楚在起伏。

这样的嘴脸让大傻很生气,莫名的生气,真想一拳打碎这张抿的脸。

大傻看不到,发丝底下盖着的,是一双哭红了的睛,它充满了失望。

没有哭,泪没有跑来,只是神早就哭了。

每天每晚被人差使劳役,晚上被男人蹂躏,连最仅有的睡眠时间也必须站着

睡,这十一个星期,不,这十年以来都没有外人当她是人来说话。而前这个男

人,居然会觉得这个男人会了解她,甚至会觉得这个男人会可怜她,她全

完错了,她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信任了他。

打在房的鞭突然停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傻突然失控大喊。

大傻哭喊来:「不要不理我啊!混!」「家人不理我、他们不理我,连

你也不理我啊?我会疯的!吼啊啊啊啊啊啊!」

落了,大傻双手张成爪状在空中抓,在激动的震抖。

抿的嘴松开了,她呆望着大傻。

「呜啊!」大傻叫着。

他双脚一跪……栽到地上了。

大傻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像个婴儿似的。

睁大望着他,就算雨睛,也阻挠不了她的惊讶。

没有男人在她面前这幺赤过,比她还赤

大傻的哭声叫醒了上的余痛。

房被打得起来,有些地方更鞭打至血,比起过往受过的鞭,

觉到它的情。

房上的痛楚与前这个嚎哭的男人是相连的。

失去双手,觉却比常人烈,房上的鞭痛,她品嚐得很仔细。

鞭痛分很多,有的是责罚的痛,有的是羞辱的痛,有的是展示权威的痛,

而今次房上的,她受到落寞与抑压的发,很烈,那痛不是来自伤

是来自大傻。

「对……对不起。」都不知自己为什幺会说

很奇怪,受完鞭打,她不愤怒也不害怕,反而是同情起来。

大傻扛着整个家的经济负担,却被家人看不起,被人排挤,因为样迟钝,

被工骂,被人看不起,晋升没有他的份,工资被拖欠……

下了泪,她想哭。

她自己并没有哭,是大傻让她泪了

「对不起。」又说。

大傻在地上摸回带。

啪!

什幺歉!我现在样很难看是吧?」

带再次打在超载的房上。

今次更确定了,这痛楚毫无保留,挥洒着情。

摇摇:「对不起,不知先生你有多难过……没有顾及到先

生的受。就只是,是,说了些话让先生难堪非常非常对不

起。」

这些都是掩饰的话,为大傻的悲痛而哭了,她不会让大傻知

大傻意气挥舞着腰带,呼着气斜望着,内心需然有愧疚,但始

终碍着脸下不了台,他斥喝了句:「乖乖地听我说话便是了,什幺呢?」

大傻再一次挥打着带。

房传来了痛楚……觉变了……鞭痛变回平常那欺凌的挥舞。

大傻把情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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