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见过龙，南方也没有龙。」

「你见过吗？」祭彤问。

夜异摇了摇，「没有。」

祭彤说：「你看，从来都没有人见过龙。」

「但是……我相信他说的。」夜异小声。

微先元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你识货！来，

再吃块。」说着殷勤地把鹿递到她手中。

祭彤扯着一条鹿，一边大嚼，一边说：「先元，你怎么不吃？」

微先元咳了一声，「我不喜吃烤。」

「胡扯。除了祭彤，就你吃得最多。」鹤舞说。

微先元脸不变地说：「是吗？那么是因为我这会儿不饿。」

鹤舞嗤笑一声，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微先元扭问夜异，「你们怎么会到这里？」

夜异迟疑了一下，然后：「我们准备去枭峒。」

枭峒就是卢依的故城，夜异对她们的目的不愿多说，只首：「我们遇到枭武

士，被他们打散了。」

鹤舞好奇地说：「你的族人睛都是绿的吗？你的材好哦。」

传说月女的绿眸是月神的赐福，碧月族的男眸褐的，而且材也不及

女挑。所以在碧月族，女地位比男更。

「我眸的绿很淡，我们的大祭司眸是碧绿的，」夜异声音里透一丝

骄傲，对于碧月族的大祭司月映雪，每个族人都有近乎神明的崇拜。

微先元了角，夜异这里也有一红痣，「你的族人是不是都生有红

痣？」

夜异一怔，「那是我姊姊，你见过她吗？」

微先元矢否认，「我随说的。你说你们遇到了枭武士？」

夜异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垂下睛，「我们一共九人。在村边缘遇到了他

们……」

「他们在空中对着我们放箭，带领我们的碧琳祭司用弓箭还击，然后我们听

到女人唱歌。他……他来的时候，整个天空都变成红……」

微先元接着问：「他是谁？峭魃君虞吗？」

夜异恐惧的表情，「我不知。」

碧月族的弓手是南荒翘楚，带领她们的又是碧月池四位女祭司之一碧琳，面

对乘坐夜枭的枭武士，仍丝毫不落下风。但那个男人来时，一切都变了。

夜异并没有看清他的面孔，甚至连他在哪里现都没有看清。一瞬间，天空

变成血，空气仿佛浸满鲜血，变得沉重无比。周的血都激起来，似乎在

应合那个血腥的存在。更难以想象的是，她竟然有觉，那烈的血腥竟如

此熟悉，如同远古的祖先在召唤自己的血裔。

然后她看到一双睛。那双睛在她脑海中猛然张开，瞳孔是无尽的血红。

夜异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到年轻的女祭司碧琳，还有她亲生姊妹，在那

片血红中无力地跪倒。她本能地到恐惧，然后拼命逃走。

夜异抱着肩，脸变得苍白。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但她没有丝毫勇气

面对那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