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少女的面容清秀，不而朱，眸清亮如星泓，这与她的丑无关，屋及乌，他只是本能地将世上最好的事都肖想成她的模样。

但这不代表他完全没有望，而这份望也会被撩拨而起……尤其在面对自己喜的女时。

“若是为药材的事情大可不必，我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玩笑话……我会为你免去，这样可以吗？”

故而玄祉自嘲一笑：“在下不过是个俗人，我想的，与这世间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说来，只怕都是对姑娘的冒犯。”

她问他在想什么？

许祯卿她玩腻了，左右她和玄祉一年只见一次，睡了也不必负责，也不怕他像许祯卿那样赖上自己，只能暂且吊着留下诸多麻烦。

他虽是个残废，几十年间他不涉情事，也觉自渎之事实在秽，所以从不主动，任它在晨起时自然遗。

所以，他倒一冷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些。

他怎好恬不知耻地当着她的面说那些污言秽语。

“先生，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的动作却没有就此停下，带着男的手掌过她脖颈优雅的弧线，过锁骨，覆在那丰盈的半弧明月之上。

嗯，她也的确有一段时日未了。

玄祉面上一，想回手，手腕却被谢锦茵扣着，动弹不得。

谢锦茵这般刻意撩拨，早已勾挑起他的望，他现在下腹胀火不得抒发，满脑都是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想象的，属于她的曼妙而又靡的廓。

腔之下心剧烈，玄祉不知要如何平复下来，他只知，若是她要再继续下去，自己一定会被疯。

“我想睡你，和药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少女依旧笑语盈盈，声音轻佻，“不许拒绝我，今天我要定先生了。”

偏生此时，少女着笑意的问询声又在他耳畔响了起来。

他的涵养他的学识，都令他对抱有这龌龊想法的自己自厌诘问不已，可他清楚自己无法停止这肖想，也无妨藏匿自己对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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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不想，又如何奢望。

冒犯她。

谢锦茵不以为然。

而柔，他能以想象她所有的面貌，仿佛他能亲目睹。

下一瞬，她直接分开双坐到他膝盖之上，藕臂勾住他的脖颈，薄贴上他的结一边微着，一边吐糊不清的声音：“无妨啊，我现在要你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冒犯我……先生，我想和你这事。”

恰好能被男的手掌一手罩住，隔着一两层单薄的衣，他虽看不见，但凭借就可知有多么白柔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