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卢宇翔又开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以为，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一样，以后的你，和现在的你更不一样。”

聂广义被梦心之看得都不会说话了。

总之，卢宇翔很情，又长了一双比宗意还要清澈透亮的睛。

宗光摊了摊手，表示那不是他的意思。

啊呸呸！

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住了。

“是的，任何一个会动用家暴力的人，都会说自己是没有控制好。”

为一个正当年的天才，也不能太摆明了欺负小孩。

啊呸！

卢宇翔邀请聂广义一起到家里聚聚。

这一次，他用的是中文。

“两个航班同时到达，因为弟弟需要关，你又说没有托运的行李，我就先来了国内到达这边。结果弟弟先来了。这是弟弟第一次回国，我和他说好，会让他在机场的第一时间就见到我，我是不是也应该信守我的承诺？”

谁中年了。

为中年。

“我这真不是，我就是轻轻碰了一下，怎么知你就红了，我上次是情绪失控，我不是还……”

“那你也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和我打吧？”聂广义很受伤，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小透明。

他，是稳重的。

不是那么利，却也言简意赅。

“我就是一下没有控制住我自己。”

“聂先生，这个时候，为什么要牵扯上别人呢？”

“我……那……”

“我……”聂广义被梦心之看得不自觉低下了，目之所及，是梦心之刚刚被他抓红了的手臂。

“我没有牵扯别人，我只是在说明情况。我既然亲和你说过十天，就不会把见面延迟到下一个白天。”聂广义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才赶回了国内。

聂广义想说【原来你都记得】。

卢宇翔来了，宗意和宗光也都来了。

“听说，你，天才。”卢宇翔指了指聂广义，又指着自己说：“比比。”

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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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心之只好把目光又投向聂广义。

她又看向宗意。

宗意吐了吐，摆明了看闹不嫌事大。

“比比？”聂广义并不了解卢宇翔的情况，有不太确定地问：“比什么？”

聂广义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我听姑娘的。”

“数学？数学的范围那可太大了。你要比什么？”聂广义很想在自己的这句话的结尾加上【小朋友】这三个字的后缀。

他，是成熟的。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腔气结，连呼都差忘记的中年。

“你上次不是吃饱了一路睡就到了吗？”梦心之用清素若九秋之的独特气质回应：“聂先生，你离开的那一天，我没有内涵你，你回来的这一天，也一样不会。”

“那你没发现，我和弟弟打完招呼，就来找你了吗？”梦心之看着聂广义，神直接得仿佛可以击碎这个世界的一切防御。

也不知是他不清楚聂广义和宗光之间的竞争关系，还是有什么别的考量。

梦心之抬手看了看，声回应：“你，不是第一次了。”

“聂先生是希望我和你挥个手打个招呼，然后就和弟弟一起回去，对吗？”

我说的。”

“原来……”

“数，学。”卢宇翔的回应还是很简单。

梦心之看向宗光。

“这很奇怪吗？”梦心之微仰着发问：“这个世界有一成不变的人吗？”

聂广义歉意上涌，冲开了其他一切情绪：“我……不是故意的。”

卢宇翔脸上那不掺杂一丝杂质的期待，很难让人当着他的面，说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