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图书馆就是妈妈卧室那个大书

柜，其他的娱乐活动一概没有。

洛娃第二天带着我去了镇上，镇上稍微好一。不过觉和我家那边差了二

三十年。洛娃拿了妈妈手下的一个单。开始买学校要用的窗玻璃，油漆，

刷墙的洋灰。修理课桌的木和钉，粉笔。一些家，当然都是我在付钱。我

很奇怪妈妈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洛娃的汉语有蹩脚，他说妈妈不能村。

又到了百货商店买了一堆日用品，我和洛娃雇了一辆面包车带上东西回了村

。

买回东西的第二天，安静的学校里来了十多个男人。妈妈在学校围墙的校门

笑盈盈地迎接他们。每来一个男人就对着妈妈叫塔塔，或者贴面或者握手亲嘴。

我在边上看妈妈和男人这么亲就有不自在。妈妈看了我一脸不兴就解释说

这是当地卫族的习俗。这些人都是学校的家长来给学校帮工。洛娃也不太兴在

学校里闷修着课桌。人多力量大，大家搭起脚手架给墙里填上泥。粉刷墙

，修理课桌。到了晚上一个男人牵来一只羊杀了，大家在场上围着篝火烤全

羊。喝着当地酿的酒唱着歌，也别有一番风味。

就这样修了四五天学校焕然一新。这天下午，前几天帮工的一个家长牵来两

匹。妈妈跟着他走了，我问洛娃他们嘛。洛娃没好气地说去学骑，着烟

回去锯木。我当时也想学骑，就带了个望远镜远远跟着。想着他们学完我

再来跟着学。

好在那个家长只是牵着走，我还能跟上。走到了一个小盆地，他们停了下

来。我上了远的小山坡啪在一草丛里远远地用望远镜看着。

只见妈妈一个利落地翻下，脱了羽绒服和贸易放在草地上。那个家长抱

着妈妈开始亲嘴，手伸衣领里捉妈妈的两个大把玩。亲了一会，又俯下

开始吃两个。妈妈抱着他的搓着他满的卷发。吃了一会男人抬起，

妈妈的上一片痕。男人开始脱妈妈的衣服。直到剥成一丝不挂的光猪。把

妈妈抱起放到背上，然后用绳横竖捆好。腹朝上朝下，然后男人也脱

了，下面只穿一件的仔。

男人上了骑在妈妈上，用手扶着对准了去。妈妈失声地一

声尖叫，然后开始匹慢慢地走，小跑。本来骑就要随着上下前后的动，

这样由带动着查的更省劲和剧烈快速频率。他俩可能也是怕人看见只是在

这个盆地里转圈着跑。越跑越快，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满山谷都回着妈

妈撕心裂肺的叫床声。转了十几圈男人也大喊一声了。带着跑回衣服那里

把妈妈解下来。妈妈站都站不稳被男人扶着下了。躺在草地上穿了衣服。她俩

又在草地上躺着一起说了会话。妈妈又被扶上，被男人牵着往回走。

回去以后妈妈问我去哪了，我说看村里斗羊。又问妈妈学骑好玩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