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至昀连忙接住昏倒的周时亦，吓了一大：“你怎么了！喂喂喂？”

“我跟你说啊！小朋友，我这电影可是准备了许久啊，凭你这外貌条件，一定是明日之——喂喂喂！”

“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时亦会跟你们在一块儿？”

“我不会帮你劝他娱乐圈的。”韩驷。

傅予宵一边翻着上次的病历本，一边记录周时亦的情况。

韩驷眉轻皱，翠鸣枫山是京市风景最秀丽的山，但是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周家买下，不对外开房，山下又有专人看守着，时亦……他又是怎么上去的呢？

周时亦语气冰冷，平日里清澈的神变得冷淡，像是漠视地上的蝼蚁。

安静的走廊上，韩驷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低沉。

“让开。”

厉程南大吃一惊：“我靠！你是唐僧念咒语？怎么还把人说了？”

傅予宵惺惺然闭上嘴，拿手机有翻了一个群聊来，开始哔哔赖赖。

“你不知，我今天看见他啊！我脑海里的冬至立刻有变得立起来了！他简直就是上天为我量定的冬至啊！你看你们这么熟，能不能劝劝他来演冬至啊？”

傅予宵也说过，他这段时间的情绪状态极度不稳定。怪他自己……是他没有保护好时亦。

韩驷本不理他，心疼地看着躺着床上脸苍白如纸的周时亦，天知厉程南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着急。

“时亦？演冬至？”

韩驷有些无语地看着章至昀，他这张什么啊？时亦又为什么会去翠鸣枫山呢？这才是让他想不通的问题。

“行，我闭嘴！”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冬至这个角是睛之笔，这可是能拿奖的！你不是早就想拿完金像奖影帝后就退圈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不是吧，章大导演，人家一个学术的，你偏要拉人家去拍戏，怪不得人家被你气！”傅予宵凉凉说。

章至昀探了探脖，又挠了挠，在认真反省自己会不会真的是被自己烦过去的。

“既然外面这么多人，你嘛还盯着韩驷他家小孩儿呢！人家地里鲜活的大白菜被韩驷这老啃了已经够可怜了，还得被你这无良导演缠上！哎哟——”

*

一张人畜无害，我见犹怜的脸，挥挥衣袖，搅起江湖与朝堂上的风云，城中百姓奉仰他为神明，江湖对他避如蛇蝎。

“我说过，我没有兴趣。”

“厉战不是在翠鸣枫山那买了块地嘛！还建了栋房据说打算退休了养老，我最近不是没有灵嘛，刚好和程南山里采采风！”

周时亦漠然，脑海中的疼痛令他逐渐麻木，声音随之而去，视野渐渐变得模糊，只看见章至昀那一张一合的最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他只不过是被人丢在雪地里的弃婴，而“冬至”既是他的生辰，也是琅嬛皇后的忌日，他被琅嬛阁的人捡到，琅嬛阁的人教他武功，教他识字，让他看清自己的份，记得这血海仇。

“他去那里什么……”韩驷喃喃自语。

“那个……他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好端端地就过去了？”

韩驷温的指轻轻蹭了蹭周时亦的脸，后者又卷又翘的睫微不可查的轻颤。

韩驷话中满是错愕，还有一丝生气：“你疯了？他怎么能演冬至？你别看见一个外形条件符合的就想拖人家下！”

“翠鸣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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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你……”

“到外面去说。”

章至昀答：“就……我跟程南在翠鸣枫山那遇见他的，当时他就蹲在那亭里，安安静静的。”

章至昀立即反驳：“哎！话不能这么说吧！人家挤破大钱想在我电影里脸，怎么到你们这变得一文不值了！”

“讲什么废话！赶送医院啊！”章至昀急声。

章至昀一大把年纪了，这次真的是有些惶恐，这韩驷不会因为他家小孩儿被自己吓了就罢演自己的电影吧？

厉程南动作迅地将周时亦抱上车，一路踩着油门下了山，还不忘给拿手机拨打电话。

“冬至”这个人也是完全割裂的状态，琅嬛皇后生产之日，皇帝秘密谋划，一夜之间琅嬛势力尽数被摧毁瓦解。琅嬛皇后的心腹将生的小皇带走后，为了保护他，培养一个影来，这个影就是“冬至”。

厉战就是厉程南的哥哥，厉家的掌门人，厉家可的人果然各有特，一个想效仿陶渊明归园田居，一个不得和自己的宝贝车车领结婚证。

“那个韩驷啊……”章至昀言又止。

“喂——韩驷！”

可自始至终，“冬至”只不过是琅嬛少阁主的一个影 一个挡箭牌，一个代号，他连一个名字属于自己的都没有……

韩驷现在不得立刻将人娶回家，每日心照顾着，绝不容许他在自己底下现任何闪失。

傅予宵话没说完，就收到了两人冰冷的神。

“真不错！韩驷你就说说你是不是瘟神，怎么偏偏遇到你，人家就三天两犯病？这都第几次上我这儿了？”

要的就是这反差！

“太了！就是这神！”

章至昀拍手叫绝，这完全符合他心目中的冬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