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询问的对象——艾迪长老只是摇了摇。

千百年来，世间传着无数的故事，有的属于凡人，有的属于神祇，而那些创造了堪比神祇力量的奇迹存在，史诗中将之称为传奇。

“这……他是个大法师？”站在人群后面，名叫空树的侏儒长老咽了一唾沫，有些吃力地开：“这个家伙真的是个人类吗？不会是个灵或者恶假扮的吧？”

甚至是比神也……

而当传送门之前空间的平面扭转，一瞬间已经幻化了另外一幅景象时，侏儒长老们心中最后的一抵抗情绪，也随之消失了。

所以，不知不觉间，合的人越来越多——一位如此大的人，当然没有必要来欺骗他们这些凡人，所以所有人都已经开始猜测，他的举动，是不是另有意。

想到这个词，艾迪就觉得一阵眩，一直以来他们只以为那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词汇，即使是离他们这样的长寿族也还远得很。但现在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力量跟寿命确实没有半的关系，即使只是个生命短暂的人类也可以拥有奇迹。

柄鹤嘴锄，几件衣服，以及最重要的宝石件，剩余的不过就是还有吃饭喝的杂家什罢了。

一时间，所有的侏儒长老都不由如此想到，而这个认知让他们看着那个人类的影时都不禁有些窒息，这是因为对比之后发现想象与认知差距太大的缘故。面面相觑之后，大多的侏儒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崇敬——这个莫测的人类既然拥有足够的力量，那么就算成为他的臣民，倒是成了一可以用来夸耀的经历。

当然，侏儒们并不知，这位‘传奇’从来就没有什么崇的人格，所以他们的心路历程，这个人也没有

可那个人得是如此的轻松——没有仪式，没有辅助的法阵，，甚至没有咒文，他所的，仅仅只是伸手一。然后那大的空间罅隙就和地表上的那个城市完全链接在一起，声音，光芒，甚至是地表上的风都开始拂了广场，仿佛两者之间本就不存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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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

沐浴着传送门另外一边那刺目而温的光，几个侏儒长老惊讶之余，心中不由暗自庆幸，没有跟对方真的起什么龌龊——那个黑袍的人类，竟然能够任意改变空间罅隙联通的目的地！

凡人能够多么大？

虽然几个侏儒长老之中也有三四个对于法有所研究，可是凭借他们最碰到六环网的法术造诣，别说是改变……那些自然生成的空间罅隙可以改动这事，就算是在梦境里他们也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