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偏酸，成糕后加了酪，酸酸甜甜的，商蔺姜一气吃了三块也不觉得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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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府里只我一个人，补品哪里吃得完，自己留着吃便是了。”商蔺姜还是那一副腼腆的模样。

说完，她忽觉甚病，直的腰板弯成熟虾似的，脸惨白，托言经痛，不能再待客：“第一日，疼得厉害，还请多担待，等改日舒服了，再同畅谈。”

在吃第二块绿豆酥的时候，喜鹊忧心忡忡从外走了过来，折了声音说：“夫人，都台回来了，不过方才有人嘴快，将夫人饮避妊汤的事儿说了去，都台知以后，似乎很是气恼……”

“原是这个。”金珠失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妹妹寒，今次前来带了好些药，要知是因姑娘事儿不舒服，我就带些补品来了。”

了四天，底下才见了红。

而且商蔺姜还婉转地提醒她别好心办了坏事儿，要提防贪心之人，细想之后，金珠心里对商蔺姜有些佩服。

喜鹊恍然，明白商蔺姜刚刚的不舒服是装来的，她琢磨着金珠所说的话，问：“那夫人施米是为何？”

金珠确实是因施米一事前来的，简单叙过寒温后她言：“几日前就想来寻妹妹，不过碰上傅府的买办，说妹妹近不适，懒动好睡，便不好来打扰了，妹妹是寒了吗？”

如此，金珠不好逗留，关心几句后便离开。

金珠打趣：“都台要是知妹妹不舒服，心里还想着他，就算妹妹是要吃王母娘娘的蟠桃保不齐也会摘下来。”

商蔺姜将米送到她那一同施去，这么多的米，她不能颜甲据为己有，施去时自会说明今日的米是傅夫人送来的，这样，一不抢风，二能留下好名声，可谓是功一二了。

糕吃完，犹觉涩，她等着蓝玉送来今日的甜汤，左等右等，先等来了一碟绿豆酥，她拿着帕放在下颌，另一只空闲的捻起来吃了一块。

“在权贵豪门里面比命还重要，本是想提醒巡抚夫人，别好心办了坏事儿，我是想让他们能吃饱。”商蔺姜脸如挂了霜雪，平静地回，“罢了，今日累得很，这件事不必再提了，我去睡一会儿。”

人一走，商蔺姜脸上稍有了颜，看起来比方才神不少，她里充满着失望，看着金珠离去的方向嘀咕：“我原以为她的善心纯粹，今日谈后才发现善心的背后是利用百姓之苦为夫君获个好名声，不过没害人，也是一善吧，只是日后和她只能当表面上的妹了。”

“你倒是腼腆，好在我看得明白。我听说了粮仓无米之事，虽然那几个粮仓不归都台，但若治灾中了错，亦或是有人动了歪心思，寻个罪过扣到都台上，到时候百莫辩，都台也难逃一责。妹妹今次施米，在百姓跟前留了好名声，又让百姓不受冻馁之惨。”金珠辞平静地说着。

正午才过一，商蔺姜已累得走路都没了力气，不想一碗避妊汤会如此伤，她哭无泪躺回榻里，咒骂几句傅祈年才睡下。

“就是姑娘事儿罢了。”商蔺姜腼腆回答，“有些虚，不过都是常事儿了。”

那日喜鹊将米送过去后，之后她也是煮熟了后才施去，商蔺姜猜她是来说施米一事的，虽不舒服，却没犹豫，让蓝玉备好茶果准备待客。

血一，肚更是疼痛。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睡三刻钟就了七八个无厘的噩梦，还总是能听见傅祈年的声音，声音忽近忽远，十分吵闹，最后商蔺姜是饿醒的，人未完全清醒，嘴便吃起玫瑰糕了。

第五日的时候金珠上门拜访。

“我哪有想的这般远。”听到这里时，商蔺姜肃然反驳，叹着气说，“我只是动了妇人之心，学起大丈夫哀民生之多艰罢了。夫君心中磊落，而圣上慧如炬，即使我今日不施米，莫须有的事情想来也不会发生。”

“怎么又在打趣我了。”好端端的又提起了傅祈年，商蔺姜眉微皱，以为自己猜错了金珠前来的目的，“什么想着夫君，不过是善事儿罢了。”

建昌并无灾情，受冻馁之苦之人甚众却可控，有金珠一人施米便不会现尸横遍野之景，如此，商蔺姜施米却像是多此一举了。

酥脆弱，一下去，碎屑从齿里溜走，一落在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