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匀称的手掩着嘴，琥珀满是笑意。

一派寂静之中，他乐不可支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白……”

笑声渐熄。

赵绯问我：“还有吗。”

语气温和至极，如如清风，又亲昵：“我还错了什么呢？”

“——你都告诉我吧。”

4.

我：“……”

我哪敢说话，犹豫着要不要后退几步离他远一，我的伤刚好，可不能再挨打！

5.

赵绯仿佛没有看我的退却，自顾自地拧着衣衫，滴答滴答的声陆陆续续。

微风衣，习习凉意。

我心说不退则，扶住他的腰。

那细窄的腰肢上缠着镶金的革，各式各样的木质串珠有有细，

“早回去吧，衣服着，还是酒，你会冷的。”

我没问他为什么不用灵气烘自己，还只这样机械地拧。

赵绯不理我。

他又一张嘴，朝着我另一边的肩膀企图下死，我这会儿有了经验，赶捂住他的嘴。

赵绯波似潋滟晴，醉意盎然，耳畔透着红粉。他唔了一声，在我手心里抿了抿嘴，好像有生气似的用力撞了一下我。

他本来就跪坐在地上，这下撞到了我怀里。

我松了手，赵绯又要咬我，我只能再捂他嘴，过一会儿，他安静下来，我又松手，他又……

这般来回拉锯几次，我彻底没了脾气，把他牵起来，心说你要咬就咬吧，我多受之苦，可不能之后再像以前一些贱男人那样还要把钱讨回去。

我收回手，赵绯果然锲而不舍地对着我的肩膀低下了。

面颊过我的耳畔，鼻尖几乎贴在了我的脖颈上，吐息撒在衣领里面，的伊始，凉的蒸发。

覆盖在我的肌肤上，柔的轻启，像亲吻，又像是狩猎的蛇在吞噬前吐蛇信舐猎，挲着起阵阵意。

我闭上了。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耳边传来的是一声低语。北黎的语言带着奇妙的卷，有着嗡鸣的腔调，沙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