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嗓音轻轻飘过：“原来如此。”

我收回手，他果然移开目光，留下半张廓疏俊的侧脸。

季今楼还记着秘境里的事。

“……我什么都不要了。”

死在他面前。

余光里，谢云放在椅上的手指轻敲木质，青衣袖用白布条扎以便行动。

他没有再说话，鼻息破碎紊，手上的力又慌又重，不知所措般着我。

我被突然而来的音量吓了一，还没发火，就见季今楼那双桃泛起隐隐约约的光，双眸如灼如火，嗓音竟有几分哽咽。

季今楼：“我要你。”话音一落，他宛如归于寂静的井，涔着渗骨髓的冰冷，平静地说，“我只要你。可以了吗？”

她到底知不知什么是危险？

我狼狈：“我……”

我透过指，瞧见他神莫辩。

我双手叉，用手背垫着下，沉地目空一切，满脑想的就是扶贺呢扶贺呢说好的白玉京买买买呢？

季今楼仰起，几乎是将脸送到了我的掌心。

他慢步走了过来，撩了下袍的衣角，蹲下来平视我。

季今楼：“……你躲我什么？”

我的手掌轻柔地过他的肌肤，一地如刀割般收回这份恩赐。

咋说呢，一方面是知死不了，一方面也确实是上了不顾危险。

“这位友，方便与我单独谈谈么？”

吃瓜是人类的天。

我低下，缓缓地靠近他。

7.

“可能吧。”我说。

我笑了笑，慢慢地将手走。

我垂着，居临下地注视着他。

分明是季今楼先冒犯，此刻却也是他在轻轻地颤抖：“你要抛下我么……？”

就在我们即将分开时，季今楼终于动了。

他果然什么都明白。

刚一声，便被季今楼一把擒住了手。手腕生疼，又转瞬间被生拉拽，扯到了他的脸颊旁，看起来就像我捧住了他的脸一样。

骤然间，他猛地转过来，带着怒意，像是终于不堪重负，爆发般地质问：“你怎么能跟我说不知！”

他嗓音放低：“你知不知……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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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不和他说，她一意孤行，差——

6.

“什么都不要了啊。”我笑着。

我满心逃避，季今楼却不让我逃避。

我脸一跨，知躲不过去了，脆捂住脸，把抗拒对话的姿态明明白白地摆了来。

我轻柔地问：“为什么呢？”

季今楼只用余光观察我，见我似是而非地摇，又习惯地抿了，抿成了一条直直平平的直线。

季今楼：“那我不看你，你好好跟我说话。”

我贯彻了刚刚被确诊的直言直语：“你看我什么！变态一样啊！”

在娄续答应后，就已经注定院里只会剩下我和季今楼两个人。

“你，”他嗓音低哑，“不能不要我。”

侧望向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到如此戏剧化的场面。

他怔怔地松开手，瞳孔缓缓收缩。

我，然后想起之前扶贺其实给我透过底，又很老实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