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众人费尽

力气，才将他手脚扳直，固定住，用锦衾盖上。接着在御榻东侧设上酒，供天

的鬼魂用。

几名内侍在寝西侧设灶，将香草投鬯酒烧，为天沐浴洁、栉髮，

修饰遗容。

等金镝与江充拿着衣下来，霍孟与张汤接过衣，给天穿上。随後

天修饰过的遗被移到寝中央，内侍在周围张设帷帐，众人退到在帷帐外跪

拜，将生者与死者隔开，以示生死殊途。

自皇后赵飞燕以下，所有的妃嫔都已经赶来。对于这些中的女而言，

天是她们唯一的倚仗，听闻天驾崩，就如同天塌下来一般，哭作一团。

天边的近侍都被抓了起来，张恽俨然以内总自居，吩咐她们除去饰

品，解下华丽的装，换上素服，外面穿上未边的制麻衣，以麻为带，菅

草为鞋。然後解开髮髻，用一条寸许宽的麻布条从额前叉绕过，将长髮束为丧

髻，拿一细竹作笄，挽住长髮，再用布包住髮，洗去脂粉，为天持丧。

殿前设幕三重，中间摆放着天的灵牌，作为灵堂。周围燃灯烛，用来指

引亡灵接受供祭。西阶用长竹挑起一条长达丈二的白帛，上书：刘骜之柩。殿外

设庐，供守灵的妃嫔休息，庐中只有苫草，以示丧痛。

灵堂陈设完毕，诸妃、群臣、中的内侍、女照亲疏远近、份低，

依次设位，痛哭祭奠。

吕冀放下架，与霍孟等人商议後，以大司的名义下令加禁以及京

城的戒备，同时整个汉国以内罢市七日，以防人作。

但在告丧时，众人又起争议，天无後，霍孟建议以皇后为丧主，吕冀

持以为不可，既然没有嗣，丧主一栏只能空缺，要不然下就为天立嗣，作

为丧主。

最後霍孟妥协，以丧主空缺的方式，向诸侯、群臣报丧。

四更时分，正是夜最的时候，群臣陆续接到告丧，急忙赶赴中，其中

就包括司隶校尉董宣。作为仅存的天近臣，惊闻天暴毙，董宣惊骇不已，他

立即召集手下隶徒，吩咐几句，然後疾赴中。

皇后跪在帐前，泪光满面，神志恍惚。赶来的众臣依次上前叩拜，到董宣

时，他一边俯叩首，一边低声：「皇后殿下，圣上……」

边忽然多了一双靴，接着张恽的声音响起，「董司隶，你逾位了。」

董宣重重向天的遗叩拜一记，向後退去。

张恽一言斥退董卧虎，心下不免得意，他扫了一皇后等人一，然後昂首

地吩咐：「举哀！」

寝内外，顿时哭声大作。

赵飞燕哭泣多时，等她泪模糊地转过脸，只见定陶王也换了一件小小的麻

衣，跪在灵前，这会儿靠在盛姬上，已经睡熟了。

罂粟女跪在赵飞燕後，被张恽目光一扫，半边都仿佛浸在冰中，其

寒彻骨。她本来是去长秋报信，不料转间便是人非。整个昭的内侍、

女都被清洗过一遍，只剩下寥寥数人，连江女傅都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