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为她神魂颠倒的庄飞羽觉到指间一片濡，摸了摸翘鼓鼓的珠，笑：“是不是好些了？的多不多？”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再说，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没有邪心，你也是事无奈，咱们问心无愧，怕什么呢？”庄飞羽耐着劝说她，待僵的微微变，立时抓住机会，握那一团雪腻，放肆起来。

她的脸颊烧得，悄悄夹了夹双，手脚地挪到小床前，抱起扁着嘴饿坏了的女儿，将她放在前。

絮娘咬思索良久，因着实在疼得受不住，只能将女儿放在一旁的小床中，背着他解开衣带。

絮娘听他的话里似有情意，心下更，却不忍拂了他的好意，犹豫片刻，方声：“我……我自是相信庄大哥的……只是……这也太过羞人……”

庄飞羽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嗅了嗅指间烈的味，悄悄了两。

庄飞羽见她神腼腆，透良家少妇所独有的贞静，远非烟女可比，心下一，遂利落地解下腰带，蒙住双，：“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庄飞羽副了然模样，不大自在地转过脸，谎话张就来：“原来是……咳……我刚从那边过来，撞见刘婆骑着驴往北走，说是去看嫁的二闺女，没有三五天回不来。”

可她压抑的声和他重的息声织在一起，括的官服和柔的衣裙来回，发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有天真孩童在旁边咿咿呀呀，平添几分禁忌的刺激。

她的一向充足，便是日日吃糠咽菜，也多得止不住往下，常常要在肚兜里垫两块帕，频繁更换，才不至于丑。

“没……没有……”絮娘走投无路，恨不得将前这一切当噩梦，咬着粉发难过的低泣，“还是很疼……庄大哥，这城里除了刘婆，还有别的擅长……擅长这个的婆没有？”

絮娘看着他将肚兜完全掀起，白的一片，带了薄茧的拇指与指放肆地揪扯着她的尖，一松一，一捉一放，挤一线白的，羞得睫抖，小声答：“不……不是很多……”

絮娘无力地低着，看着庄飞羽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红的肚兜底下拱明显的廓，不多时，布巾悄无声息地落了地，他与她贴地挨在一起，那意一路传递到心里，不由打了个哆嗦。

也是她不小心，明知自己容易涨，闻着那只猪蹄香气诱人，肚里馋虫发作，实在忍不住，喝了小半碗。

也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他的汗，尽数堆积在下，混着腥甜的，散发令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直到细细的线变成湍急的溪，将絮娘的肚兜并外衫溅了个透，玉中的块终于彻底消散。

相公还在的时候，每天夜里都要霸占一只儿，托着雪白的，“咕咚咕咚”个痛快，这些日无人帮忙，女儿又吃不完，她只能偷偷挤碗里，给儿当第二天的早饭。

闻言，庄飞羽的脸蓦然沉下来。

庄飞羽双目不能视，耳朵却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他什么都看不到，问她量多少，实在正常，可她回答时却分外羞耻。

不过一个时辰，便胀如石，疼得厉害，本指望女儿的小嘴能帮自己通，庄飞羽又在这时撞来，闹得她退两难。

“我看你脸有些难看，可是哪里不舒服？”庄飞羽关切地盯着她的睛，语气比往日里更加温柔，“若有不适，千万别忍着，我去请郎中。”

“别怕，我的力气大些，帮你通便是。”他语气如常，像是在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她的激烈反应，全是大惊小怪，“时候已经不早，阿淳快放学回来了吧？絮娘，你肯定不想被他看到，生什么误会，也不可能生生捱上三五日，让阿姝饿肚，对不对？”

谢谢庄大哥……为她通，这话怎么听怎么羞人。

絮娘摇摇，想起他看不见，小声回了句：“好……好多了……谢谢庄大哥。”

见他发问，絮娘窘迫地涨红了脸，低小声：“没……没事。”

她的手小，只覆住半边玉，力也轻，无论怎么压推，中的块依然结结实实堵在那儿，没有半儿疏通的迹象。

絮娘目泪，咙里发低低的气声，将腰后细细的绑带扯开，自庄飞羽手中接过气腾腾的布巾，放肚兜里敷。

他是练家，跟着武馆的师傅学了好几年功夫，循着呼的声音，不费灰之力地锁定絮娘位置，自背后轻轻环住她的细腰。

“别……别……”絮娘连忙叫住他，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挤一句话，“不是什么大病，我……我去前街里找刘婆看看便是。”

他能想象絮娘此时此刻的风模样——人衣衫不整，半着上，用他拧过的布巾拭着盛满的双，又又挤，像是在自渎。

“絮娘，好些了吗？”他生怕吓着她，语气更低柔了几分。

这刘婆专擅为妇人通，街坊邻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浑圆的香肩之下，两只玉桃般可的儿已经成木瓜大小，稍一碰便疼得厉害，珠也胀大了一圈，不知羞地将轻薄的肚兜明显的凸起。

“别慌，我有法。”庄飞羽缓缓阖上房门，架好门闩，打了盆，另取一条净方巾，放在里打，敛眉低目，语气镇定，“絮娘，事急从权，你将外衫脱下，用布巾敷一敷，或许能好些。”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不多时，已经变凉的布巾他手中，他摸索着往盆中加了些，再次打，却没有像前一次那样给絮娘。

又甜又香，令人心神驰。

“我……我……”絮娘总觉哪里不对，被他炽的膛贴着，有力的大手打圈着，脑变得昏昏沉沉，呼也糟糟的，“这样……这样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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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早因她的妩媚与羞赧而得发疼，他不敢让她察觉异样，刻意调整姿势避开，言谈举止中，蕴着说不尽的温柔贴：“还疼不疼？怎么了这么多汗？”

待他解开前蒙着的腰带，絮娘已在上披了件宽松的衣袍，仔细看去，乃是男样式，应该是蒋序舟的旧衣。

相公尸骨未寒，她还在孝期，便与他的好大哥这事，实在是不守妇，寡廉鲜耻……

庄飞羽轻轻叹了气，说：“你把布巾给我。”

可……可庄飞羽说，她这是迫于无奈，原不能算错……

见絮娘神慌，转走，他脸微沉，朗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便是我对你确有……也不趁人之危的事。你若信我，就照着我的话去，我保证不会看，更不会借此机会占你便宜。”

他噙着笑，正打算借此机会破窗纸，与她更一步，却见她抱了怀里睡着的女儿，别过脸看着窗外快要落下去的日，轻声：“庄大哥，你念着旧日情分，尽心尽力照顾我们母，我很激。只是男女有别，往后若是无事，便不要再过来了。”

第二回 空散作平地，香（通，渣，2700 ）

女婴“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庄飞羽跟着结动，大手握着玉不断搓，另一只手也爬上来，明摆着是打算帮人帮到底。

“抱阿姝起来，让她吃两。”虽然恨不得吃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庄飞羽却不想吓到她，一边着腻的，一边搂着她往小床的方向走。

絮娘吃了一惊，正待要躲，另一只手已经肚兜，隔着布巾覆在她的右。

正神，絮娘中忽然发一声呼。

絮娘果然信了他的话，六神无主地：“这……这可怎么是好？”

他贴着她白的耳朵尖，每说一句话，那里便张地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