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托在下的事，已经准备妥当了。我让衡儿明晚约了梁千在音雅叙小酌，以我的名义谢他关照我的学生。”

龚阁老抬起来了角笑的泪，忍笑意敷衍：“只放在匪石院的书房，谁能听了去。”

蓝鹤：……连鸟都欺负我。

“……”

鹩哥：你我？老听，我学你说话他给我喂的粮里果都变多了，还有黄，我就学，我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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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鹤：泥垢了！再学我信不信我光你尾上的！

“那你经常来教它些正经话吧，以后我们云雨再不给它听了。”

蓝鹤：？？？你明明会说其他的话，为什么盯着我的话学？

“你要是实在不喜，我就置掉吧。”龚肃羽略带遗憾地拍了拍蓝鹤的腮颊。

鹩哥：爹爹、爹爹、饶我、不行、饶我……

龚肃羽气得在蓝鹤上狠狠拧了一下，疼得她立时求饶不止，随后翻起来穿好衣服，摇摇叹了气：

“不行不行，那太可怜了，而且爹爹也照顾它好几天了，您自己也舍不得呀。随它去吧，横竖它也没把我名字说来，别人听见了只是爹爹荒唐，又不知那人是我，反正您夜里在园和女人私会的事龚府上下都已经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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鹩哥还在那里吵闹不休，两人都觉得疼，无奈相视一笑，甜心窝。

“爹爹、爹爹、饶我、饶我、爹爹……”

“爹爹、饶我……”

串大笑，前俯后仰，大失其态，最后把脸埋在蓝鹤双之间，抖得像筛糠。蓝鹤翻了个白，又好气又好笑，这破鸟，什么不好学，偏学这些羞人的话！

“有劳裴先生了。”龚肃羽，脸比裴蕴之还要沉重。

“……”

这次到蓝鹤笑了，此后龚阁老的书房就很少让外人来了。裴蕴之再来的时候，龚肃羽不是让杏冉把鸟移去厢房，就是在厅里见他。

裴蕴之叹了气，面上有些微不可查的愧意与艰难。

“裴先生不是常来嘛，还有打扫的下人们，而且它在这里呱呱叫，厅离得近，说不定其他来匪石院的人也会听见。”

“爹爹别笑了！它这么说，被人听去了怎么办啊？”

鹩哥：你啊，有你，让老看看你怎么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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