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胥

27/5/6

字数：26232

妈妈的骄傲-完整

我生在一个普通的教师家，我的爸爸郝伟是市育队的田径教练，在短

跑项目上小有名气，培养很多省内一运动员，爸爸最得意的弟曾获得全运

会百米第三名。

这些年省育局政策发生了变化，我市开始转向重培养青少年，好的苗

都会被很快调到省队发展。爸爸对此非常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事实上，爸爸

年轻时因为年轻气盛和省育局一位领导发生过冲突，现在那位领导升级一把手

了，我爸虽然正值一名教练员的壮年，却基本无望升迁到省队了。

爸爸在市田径队平平淡淡过了几年，没想到迎来了一个大好机会，这些年市

里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与东南亚不少国家的城市有贸易往来，市育局也展

开了与这些国外城市的，于是爸爸经常被任命带队去东南亚参加面向中小学

生的运动会，摘金夺银。

这是一项台面上看起来非常可观的政绩，市育局领导没几年就升迁了，我

爸的事业也焕发了第二，这些年的奖金换了新房，买了新车，省里甚至传消

息，会调爸爸到省队培养国家级运动员。

再说我妈妈张红玉，是一所重中的英语老师，在有偿家教风靡那段时间，

妈妈也办过家教班，赚了不少钱。后来妈妈嫌累，便没有再。

在我看来，当时很多学生像疯一样死活也要来我妈这学英语都不怀好心，

不是来学英语的，而是来盯着我妈看的。妈妈很漂亮，鹅脸，肤白，个

挑，形纤瘦，近些年喜披着长发，穿裙，女人味十足。正好符合时下的审

观。但妈妈为老师是非常严厉的，喜骂人，这或多或少遗传于她的爷爷，

妈妈小时候接受的就是这样严格的教育，更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所以长

大后又继承了了这一。

近些年教育对于禁止教师罚连续台多份文件，妈妈没少抱怨，总是念

叨，现在的学生动都动不得，难学校是养公小的地方吗。妈妈她很聪明，

所以很不理解一些学生为什么有些最简单的题目都不会，每每就会把那位犯错

的学生骂的狗血淋。

然而那又怎么样？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一听说妈妈要办补习班，那些男学

生还是跟狗一样伸长了，「哈」着气跑来送钱。而对于我的教育来说，

为母亲，妈妈在教育上也丝毫不留情面，我小的时候没少被骂。

经常就是「你怎么连女生都考不过？」、「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

「你看邻居家的小王。」、「不要问我，自己想，不来不准吃晚饭。」我就

跟吃了屎一样难受，不得不忍受妈妈的责骂，也令我变得不怎么敢问妈妈题目。

最后说我，我名字叫郝杰，小的时候跟着爸爸训练，所以素质还不错，

反正爷爷说我这方面比爸爸。

但我岁那年，成绩还是没达标（我爸爸为培养国家级运动员的标准），

所以放弃了运动员这一条路，专心读书。因为学育练得壮，也比较

野，在小学遇到一些痞的同学，我看不惯直接就打，这些生惯养的小当然

不是我对手，最多有一次一个打四个，打得他们鼻青脸，打完之后，我爸妈脸

铁青的把我带回家，我妈沉着脸说：「你喜打是吧，我就打你个够。」

那晚我终生难忘，开了。小学我是混过去的，毕竟我练育练了那么

多年，心已经练野了，在教室里本坐不住，我觉得这不能怪我。好在随着年龄

的增长，在妈妈的下，我渐渐在学习上培养起了耐心。

关于耐心这一，这是成功的必要条件，我在练育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心一

意，只是到了初中，我才把这劲转变到了学习上来，是真对学习产生了兴趣。

加上妈妈的遗传不错，我的成绩很自然突飞猛，考上了妈妈所任职的重中，

妈妈正好带了一个毕业班，跟领导通了一下，就这样我被分到了妈妈班上。

平时妈妈上班不会穿的很正式，很少会穿小西服，但很保守，穿裙也是穿过

膝的长裙，妈妈会穿丝袜，黑和两，但妈妈的裙太长，仅仅会一小

截被丝袜包裹的小，即使如此，也能引班上所有男生的目光。

再回过来说妈妈上课的风格，板着脸，真的很认真，很严肃，因为致的脸

庞，这一份认真有着说不魅力。尤其是认真的妈妈，因为某某状况微笑起来的

时候，就像是绽开的一朵牡丹，令人如痴如醉。

班上男生私下里自然少不了对我妈妈的意，当然大家都知张老师是我妈

妈，都不会在我面前讨论。但我也经常会听到其他班男生的讨论，他们就不会避

讳我了，诸如「你们发现没？张老师的越来越大了，也是。」「刚才楼梯

上，我跟在张老师后面，好像看到她内了，你们猜是什么颜？」，「你们看

张老师喝矿泉的样，那嘴，如果是着我的下面，哦……一定爆」。妈妈

还担任着一个平行班的英语老师，这些话多半都是自这个班的学生。

我听了会很气愤，也会不屑，我会把他们全当是癞蛤蟆。甚至有些男老师

也一样，喜在我妈妈面前献殷勤，有时我妈妈没开车，一个个就抢着送我妈妈

回家。而我，妈妈永远是妈妈，我也曾试着把妈妈仅当女人去考虑，但很快就被

我的德心羞耻心给否决了。如果连养育我教育我的妈妈都意，那真的还算是

人吗？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很快就到了三，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级前三名，全市也可以排在前

五十。爸爸事业上去了，我的成绩上去了，妈妈越来越有气质了，整个家洋溢

着令人羡慕的幸福。

三个学期期末考，全市统考我在班上前了一名，名列年级第二，全

市排在了第六，与我们班名同时也是全市名实际上只差了分。全校

老师都向我妈妈祝贺，说我妈养了个好儿，清华北大不在话下。我也成了别人

中的「邻居家的孩」，这对我的艳羡，让爸爸妈妈非常受用，很多地方也

开始迁就我，我提的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比如我想要一台手机，爸爸虽然

有对于成绩的考量，但还是于奖励的目的给我买了，买了之后我成绩也没有下

降，爸妈就更加放心了。妈妈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对我总是面带微笑。这都是

我放弃了几乎所有的娱乐换来的，周末放假最多门和朋友街上吃吃冷饮，打一

打桌球，因为都是尖班的同学，即使是玩，聊着聊着也会不由自主的聊到学习

上。

有很多成绩差的学生会把这成绩上的差距归咎于智力上，我觉得这并不公

允，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在生活上付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诚然，成功并不止

读书一条路，我只是在着爸妈所希望的路上前行着。

今年过年爸爸要带队去新加坡参加运动会，爸爸最近发掘了一个好苗，

爸爸的话说，三个字，世界级。这次运动会汇聚了欧各国的优秀中学生，所以

我爸非常重视这次机会，很早就带着弟拉练去了。家里只剩我和妈妈，注定这

会是一个冷清的年。

期末考试虽然结束了，但寒假后还有持续一周半的补课。有余今年的冬天特

别冷，下起了非常大的雪，学校害怕晚上学生回家路上不安全，所以取消了晚自

习。这也使得我难得多了一晚上时间。

这天是期末考试后的第四天晚上，也许是因为昨晚睡觉踢了被，又或者是

今天早上了冷风，所以有，像是冒的症状。我离开房间去客厅喝，

客厅的电视以非常小的声音播放着，以免打扰我，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拨着手

机。

见我脸不太好，妈妈问我：「儿，是累了吗？」

客厅比我房间要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我好像有冒了，妈，

你那里有冒药吗？」

「有。我去房间给你找找。」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

上。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有，我小小的抿了一。这时妈妈的手机「滴

滴」地响了好几声。

我低看向她手机的屏幕，锁屏上显示了几条微信来信，是一个叫「林易」

的人发的，它发了几张图片，在锁屏上看不到的内容，然后是一条文字

来信：「这个题让好苦恼。」

应该是妈妈的一个学生吧。

过了一会，妈妈拿着一板康走了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

看能不能好。」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我下意识看了一，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

话了，你睡了吗？」

妈妈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我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

问我问题。」

妈妈的手很，也很。现在妈妈离我很近，我闻到了妈妈上的香味，妈

妈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我忽然想起了夏天妈妈上课的模样，妈妈披着长发，在

讲台上声俱厉，那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在妈妈的课上，妈妈

会明知你答不这个题而你起来回答，然后明正严顺地让罚你站到教室后面

去。妈妈就像是站在很的地方，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

我曾问过妈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理，不凶

学生怎么听你的？我觉得这是一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一

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尊重。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

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

以是有人你学，你不需要思考这些是不是对的，而是看它们是不是老师说的。

妈妈所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妈妈穿着纯棉的蓝睡衣，很厚，但前仍然傲人的起了两团峰。这么

多年了，我长大了，妈妈老了，妈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

材变得丰腴。是什么时候，我次听人意妈妈？我已经记不清了，想着这些，

我心骤然加速，妈妈的是什么罩杯呢？Ｂ还是？或者是Ｄ？

我对这并没有概念，单纯地想，应该是，是Ｄ也不过分。上一次碰妈妈

的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是我岁的时候，那天在亲戚家聚会，因为玩得太晚，

所以我先睡着了，于是回家的时候，妈妈背着我上楼。因为晃动，我醒了过来，

手在摇晃中碰到了妈妈的房，柔的让我忍不住摸了上去。

妈妈一开始不知我醒了，当我下去的时候，妈妈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

我下意识松了手。妈妈再走的时候，我又大着胆去摸妈妈的，妈妈继续走

着，这放任让我更加放肆，好的手令我两只手同时覆在了妈妈左右一对

上。妈妈冷声呵斥：「这么大了还摸，羞不羞？快放开！」我吓得收回手，

不敢说话。那一晚我都是瑟瑟发抖，生怕妈妈打我。

我一吃掉了剩下的两粒康，见妈妈快速地打字回复了些什么，然后看着

我关心地说：「今天就早睡把，别看书了。」

妈妈已经卸了妆，是素颜，当不再严厉的时候，妈妈看起来还是有些可的。

胡思想中，我了说：「好的。」

妈妈坐回到了沙发上，说：「还有半年不到就考了，再持一下。」

「都说到了大学就有好日了，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你考上不就知了吗？」妈妈顿了一下，又说：「听你岳老师说你跟班上

有个女生走的特别近？」

我一愣，这个前奏有熟悉……我上说：「哪有，就算有，也是纯洁的同

学关系。」岳老师全名岳丽娟，什么「丽」啊「娟」啊都是上一代人名的常用字，

名字虽然俗，但她是一个很势的人，为我们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没少想法

整我们。很多人都说我们班有两个长得漂亮的灭绝师太。

妈妈说：「妈妈也不是在拿你是问，就像是想提个醒，这离考只剩几个月

了，若是了这状况，导致成绩不理想。你说，是不是很冤，对不起十多年的

辛苦努力。」

「是的。」我一个劲，「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

「你也不要嫌妈啰嗦。你还没成年，妈妈当然得对你负责，得着你。」

我只能默默，「我知。」

温柔只是片刻的，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说教，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要

打我的时候，都是外公在维护我。爷爷毕竟跟妈妈不是血亲，有时候妈妈打

我的时候他们不好帮话，都是到看我被打了好几了，才拉住妈妈说够了够了，

孩知错了。外公就不同了，他在的时候，毕竟对妈妈有他积累起来的威严，

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把我抱走，冲妈妈大声说：红玉你对孩凶什么，你小时候我

那么打过你吗？你还不是长大了？

妈妈真的非常生气，外公说完，妈妈更加地生气，但却不好发作。现在想来，

因为外公碰了妈妈的底线。妈妈在我面前，她是在上，权威是不可侵犯的，

而在爷爷里，我和妈妈都是孩，都是他护的孩，他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

在同一个级别，让我认为她也是会犯错的，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妈妈的教育是

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用不着跟你讲理，因为我就是你妈妈，你必须听妈妈的。

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

气，里全是怒火。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这份骄傲，是

妈妈的信仰。

回到现实，妈妈对我说：「快去刷牙洗脸睡吧，好好休息。明天冒没好的

话，早跟我说。」

「好。」在妈妈面前，我总是除了，什么也说不了。

第二天，我的冒好了不少，人也神了起来。早上、第二节都是妈妈

的英语课，南方的室内也是很冷的，教室又没空调。妈妈穿的白羽绒服，梳了

一个尾，致的刘海让妈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当妈妈面对我们讲课的时候，

我下意识就会去看妈妈的。

妈妈的一直都是妈妈骄傲的地方，也是最为外人可见的地方，那圆鼓鼓的

两团总是令人耐不住。就好像现在，即使是羽绒衣也裹不住那两团起来

光。这要是夏天该多好。

我脑海里全是一夏天的那一幕，７月补课，温度到了４度，教室里没装

空调，只有４架电风扇「吱呀吱呀」地着，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令教

室每个人都舒的地步，比如妈妈所在的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脑海里那天妈妈

穿着一件低的连衣裙，了一片上的白皙肌肤。

也许是妈妈被这炎的天气得有些烦躁，那节课只是简单的发下试卷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