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苏鸾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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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耸肩：「你怎么跟那个小母狗一样，都不喜打麻药。」

苏鸾笑：「因为这样，才能将疼痛铭刻于心，明白自己已经是一匹母了。」

李大海抓住苏鸾的小脚伸蹄内，机械臂将晶蹄猛地上，蹄内一

长长的骨刺穿过苏鸾白纤细的脚掌，钉在苏鸾额跟骨上，将苏鸾双足牢牢固

定住。双脚钉骨钉的疼痛使苏鸾一下了过去。李大海连忙为她打了麻药，

过了好一会，苏鸾才渐渐醒了过来。

「所以说，钉骨钉的时候，就不要逞能了啊。」

李大海叹气。手轻轻摸着苏鸾被封闭的小，不一会就到腻腻的，

「不是吧，这也能？」

苏鸾红着脸别过：「是，是主人摸我，才……」

「嘿嘿，自从去肢之后，小母越来越了啊。——来，试试站起来看看。」

苏鸾慢慢起，两只钉着晶蹄的脚落到地上，发「哒哒」的清脆的响

声。蹄内的形状迫使苏鸾脚背绷直与小成一条直线，从此只能像芭舞演员

一样用脚尖承受的重量。苏鸾小心翼翼的起，突然一歪，李大海连忙扶住。

苏鸾再次试着探脚，很快找到平衡，慢慢走起来。

李大海在一旁鼓掌：「适应的好快。」

苏鸾回笑了笑。她现在双脚笔直的钉透明的晶蹄中，走起路来，发

「哒哒」的响声，姿态优，竟然颇有名模风范。「不对，更像走步的赛。」

李大海想。

一个月后。

傍晚的夕下，李大海牵着放完的，看着刚刚跑完规定圈数的小母，

「哒哒」地向着自己跑来，两只房上下晃动，几天前刚刚穿上的环上吊着

的铃铛左右摇摆，发清脆的响声，在余晖下上的汗泛着微光，真是说不

的好。

苏鸾来到李大海面前，面桃红，额上微微挂着汗珠，轻轻甩动着尾：

「主人，鸾儿跑完了。」

「辛苦啦。」

李大海拿巾，替苏鸾轻轻拭着脸上的汗：「最近觉怎么样，还能

憋得住吗？」

苏鸾羞低：「越来越憋不住了。刚刚练功的时候，漏了好多次。」

「哈哈，我们的苏鸾很快就会变成一匹漏小母了。」

苏鸾愈发羞起来，两条不安地前后摆动着。

一旁抬起：「哇，苏的小豆豆又变大了。」

李大海低一看，只见一个月间，苏鸾的已经胀大到指节大小，在间

颤巍巍地探来，泛着粉红的光泽。两条间漉漉的满是渍，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