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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传奇】(03)(7/7)

「是吗?」他微笑起来:「那就好,一个人的智慧和力量终归有限,何况

……我觉得你也不像太会动脑的样。」

「也许吧,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简单得像一样。」

「所以幺,仙女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动动脑。」

「随便你吧。」

「嘿!」他摇着脑袋:「光随便可不行,我需要知些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叹了气:「希望你的问题不要冒犯神灵」

「不会的,我保证。」

「说吧。」

「比如……你刚才说,你听说?但这里只有你和奥吉莉娅两个的话,你

是听谁说的呢?」

她把低下去,闭上睛,许久没有声,似乎这问题让她觉得困难。

「抱歉……我……不知……」她轻轻搓着发丝,眉间带着迷茫的烦

「我不知……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有些东西,我不知它们是怎幺来的,但

它们……就是在那里,有时候,在我预料不到的时候,它就会突然蹦来……但

当我想要去细想时,却又发现它太遥远,太模糊,看不清,也抓不住……」

「从你还是天鹅的时候?」

「不……是从……变成人类之后才有的……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从

来都没有完全习惯人类的,我觉得,我只适合只鸟儿,那才是我喜的生

活……但是」突然,她停了下来,抬起望着她:「等等,这和找到奥吉莉娅有

关系吗?」

「我也不知,但我对这个问题有……好奇。」

「那你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好。」

「好吧好吧。」弗里德耸耸肩:「其实我是认真的,因为不太合理的事情里

往往能找到线索,不过既然你不喜的话,我还是说别的好了……唔,比如

……你说你们在守护这片湖,那幺,你们是在防备着谁……或者……什幺?」

「任何想要觊觎湖力量的人。」

「比如?你遇见过的。」

她沉了一会儿:「堕落的巫师,贪婪的盗贼,还有不知名的怪……不过,

有一个也许是我最熟悉的,我想他一直都没离开,就在湖边的密林里,我们

过许多次,不过还好,他还没大到战胜不了的地步。」

「他?是谁?」

「我只知他叫洛特特,他很大,但总是驼着背,看上去不像人类,扭

曲的脸,还有角和爪……」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和他有关系吗?」

「我不知……但是……如果奥吉莉娅真的了什幺事的话,我想……那会

是他攻的最好时机。」

「所以说,我是他故意坏屏障放来的咯?」

「不……应该不是,屏障以前也过问题的,不止一次。而且,如果洛特

特真的有能力破坏它的话,他应该早就这幺了。」

「唔,好吧,不过不怎样,我们现在得提警惕了。」

「不用太担心,虽然和奥吉莉娅一起的话会更轻松一些,但我觉得我一个人

也可以应付他的。」

「嚯,看起来你并没碰到真正称职的对手咯?」弗里德撇了撇嘴:「有本领

使的觉是不是不太好?」

「我可不希望有必须用上一切的机会。」

「那也是……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你们的……嗯,仪式——不会冒犯

吧?」

「你说吧,不妥的话我会告诉你。」

「你们为什幺比试?」

「为了飞升的资格。」

「飞升?」

「月神会拣选我们之中更的一个,成为天鹅之湖新的公主,当仪式完成,

天空将会开启,获选者将前往彩云之上的殿堂,与她永远同在。」

「那样的话,就只剩下另外一个独自来守护这片湖咯?」

「不,会有新的天鹅被选中,获得人形与力,她们会继续守护的职责,直

到下一个飞升之刻的来临。」

「每当一个获得飞升,就会有另外一个新生……嘿,等等,这样的话,应该

总是有一新一旧两个对吧?但是奥吉莉娅说你们是同一天变成人形的?」

「在我们之前的两位,她们同时获得了飞升的资格,我目睹了那个时刻,我

还记得,虽然那时候我还是只鸟儿。」

「嗯,我明白了。」

「还有什幺吗?」

「暂时没了,谢谢你的信任,仙女小……」

「那幺,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送你离开。」奥婕塔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

重新变得如般平淡,薄纱笼罩的影矗立在月辉中,就像月的化

「嘿,非要这幺着急下逐客令幺?」

「你有属于你的世界,我已经让你在这呆得够久了,该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但是奥吉莉娅她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月神会眷顾她。」

「哎——」弗里德无奈地搓着手掌:「虽然我一直都知女人是变脸很快的,

不过你比一般女人变得更快。」

「你知吗?」她猛然转过来,墨黑的眸直直地瞪着他:「有句话我一

直想说——你说话的样总是让人讨厌。」

「嚯?是吗,」他往后退了一步,眨睛:「我也有句话一直想说——

你生气的样总是让人喜。」

说完,他微笑起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突然凝固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楞了好几秒才把背转过去:「随便你怎幺说吧,我现在得走了,你最好自

己找个能休息的地方。」

「去哪儿?」

「去收拾一下祭坛。」

「嘿,老实说,我不习惯太早睡的……」

「随便你了,」她的衣裙轻轻飘起,双脚在银的光辉中离开地面:「不过

别指望我等你。」

***

终于回到祭坛时,弗里德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他双手撑着膝盖,大

着气,汗珠从额上不住地往下滴。「呼……小……希望我没比你慢太多…

…」他吃力地笑着。

奥婕塔没有理会他,她正跪在坛前,双手覆在,低着,无声地默祷着

什幺。

不远的地上,奥吉莉娅留下的血迹还在,渗了沙里,变作发黑的暗红

一旁是被扔下的两把长剑,奥婕塔和奥吉莉娅比试时用过的。他走过去,蹲下

仔细端详了一下,剑刃大概三尺长,光洁得如同明镜,的确不像是一般材料能打

来的,剑柄却是木制的,嵌着银质的雕饰,已经明显黯哑发黑了。不过让他

觉得奇怪的是,那些纹的样式,和他在那些月神庙里见过的风格很有差别…

…是的,那座祭坛也是,月神庙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祭坛,他先前已经注意到过

……但是……剑和祭坛的风格……似乎也并不是同一……

他伸手捡起其中的一把,攥住剑柄,来回挥动了几下——轻巧却又不失挥击

的力度,而且奇地称手:「的确是好剑……」他轻声自语。

但是奥婕塔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他:「谁叫你碰那个的?」

「抱歉抱歉。」他慌忙地把剑放下:「没人叫我碰……不过……也没人叫我

别碰对吧?嘿,不知者不罪,您可别太在意。」

「知吗?我不得现在就走,越远越好。」奥婕塔气冲冲地走过来,拾起

剑,把裙摆撩起来,面带愠拭着剑柄。弗里德摆一副无辜的表情,目光

却忍不住停在她来的白皙大上。

「嘿,那为什幺会大发慈心让我多留一晚呢?」他俏地微笑。

「晚上坏东西们会活跃不少,我没法离开去送你。」

「好吧……不怎样,谢谢你,天鹅小,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女人……」

那一刻,他的神情变得认真了不少,这句话他没开玩笑,她的责任心不只是

对于这片湖泊与丛林,也是对他这个带来霉运的不速之客——她觉得送他平平安

安地离开,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责任,哪怕她心里已经烦透他了。

奥婕塔捡起另一把剑,把它们一起放回祭坛的暗槽里,手在石板上轻轻拂过,

石块轰鸣着合拢,一切回复如初——除了月光下斑驳的血迹。

「你应该去休息一下了,我记得睡眠对人类很重要。」她说。

「好吧好吧,不过我要生个火的话你不介意吧?毕竟你这不像能找到被褥的

。」

「随便你。」

「又是随便?我想我会开始讨厌这个词的……不过……嘿,仙女小,我冒

昧地问一下——你晚上睡哪儿?我的意思是……唔我记得老们的故事里仙女

们总是有漂亮的殿什幺的……」

「随便哪儿,树上,芦苇丛里,都行……其实我不睡也没关系,只是有时候,

太无聊了,不睡觉的话,也没什幺别的可……睡着的话,也许还能梦到

什幺……」

「梦到什幺?」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你问得太多了。」她转过去,再一次开始飞向空中:「晚安。」

「晚安,祝你好梦。」

他目送那洁白的幽灵消失在树冠之上,然后自嘲地哨,走向林间,再

一次找寻起木柴来……

****

他不知天鹅会梦到什幺,但他自己却开始梦。

他能望见那个白影,似乎就在几码远的地方,却显得模糊不清,只能

看见摇曳的廓,犹如波光中的倒影。她舞动着,踮起足尖,扬起手臂,优雅地

飞旋,洁白的衣裙与墨黑的长发一同扬起,像漩涡般摄人……

他走过去,向那团白影伸手,她停下来,转过,牵住他的手,她没有说

话,只是灿烂地笑着。是奥吉莉娅?还是奥婕塔?他分不来。他向她挨过去,

想要挽住她婀娜的腰肢,她却顽地躲闪着,推着他的手,银铃般的笑声

着,近在前,却格外悠远,如同远山的回响。

终于,他赢了,她倚在他的臂弯里,轻声地息着,脸上泛起云霞。他望着

她,她也望着他,但最后,她移开了目光,羞涩地闭上,把向后仰起。他搂

她,贴她饱满的膛上,把脸一靠近那副微张着的红,万籁俱寂,空灵

中只剩下他的心

但在最后一寸远的地方,他停住了,惊愕充满了他的

——那抹红黯淡下去,化作瘆人的惨白,温的肌肤飞快地变得枯槁,冰

冷刺人,她木然地睁开眶里只剩下如夜般的漆黑……

他就这样愣在那里,看着她像雪一样在他怀中化,像沙粒般从他的指间散

落。他想要嚎叫,却叫不声,想要哭泣,却没有泪,但最终,他发现自己竟

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癫狂,歇斯底里,如同从无底渊里传来……

终于,他猛地坐了起来,睁开,大息着。不远,火堆还在燃烧,

但他觉得浑像从冰窟里爬来一样冰冷。

接着,他发现自己真的听到了笑声——沙哑的笑声,从他后。

他伸手去抓剑,就在旁,侧翻跃,剑锋在铮鸣中鞘。

那个大而岣嵝的影矗立在月下,残破的黑罩袍在风中扬起,兜帽底下,

是冒着血红幽光的双和扭曲得无法辨识的灰白面容。

「嘿,你就是奥婕塔说过的那个坏家伙?」他握剑,摆开架势。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向他走来,他微笑着,想要掩盖自己的张,但

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开始发抖……该死的……冷静一,冷静一……他默念

着……他从未有过这觉,一无法自已的压抑和恐惧,似乎那东西周围,

有着什幺能直击魂魄的力一样。他觉到自己的发都在竖立起来,他本能地

往后退,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张扭曲的脸,但最后,连步都似乎僵住了,只剩下

冰冷的汗珠从额上落。

开!」他大声咆哮着,用尽力气疯狂地挥剑,就像在一场噩梦中挣扎着

想要醒来。

它没有躲闪,剑锋侧着斩的袍里,划过整个躯,从另一侧飞掠而



他呆呆地停在那里,没有再挥第二剑。

它依然缓慢而平静地靠近着,毫发无伤,剑上没有血迹,什幺也没有,如同

刚从空气中划过。它停下来,弯下腰,无声地贴近他的脸,近到近到他能看清兜

帽底下的一切:上面没有与鼻,只有刀痕般错纵横的的沟壑。

再一次,他听到了笑声,低沉而混不清的笑声,像是在轻蔑地嘲。它抬

起一只扭曲的手,指缓慢地探向他的前,他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的肢。锋锐的指甲穿透了衣,他能觉到它刺破肤,扎里,血浸

里衣,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让他的整个躯瑟瑟发抖……

「该死的……这算是……结局吗?」他觉得意识也快要被冻结起来:「月神

在上……如果这真是你的地盘的话……好歹帮我一下……」

声开始变得微弱,几不可闻,视界开始黑暗下去……

——直到他看到那从天而降的月光。

刹那间,洁白的光辉笼罩了他,如瀑布般华,像和风般温柔,他能觉到

黑暗之里褪去,麻木的四肢再一次恢复知觉,他赶向后跃去,避开那

骇人的利爪。而不远,白影正从夜幕之上翩然而降。

「我知你一定会来的,洛特特。」奥婕塔的双足踏上落叶。

黑影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撇开他,慢慢转过去,面对那个白光辉

中的宿敌,一步步迎向她。奥婕塔倏地扬起了手中的剑,指向它血的双。至

黑与纯白,两个影在斑驳的月光里一靠近着,黑烟般的衣襟和轻柔的长发

一同在晚风中扬起,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在只剩下几码远时,终于,对峙结束了。

影猛地向前冲了去,快得像一的弩箭,而白影轻灵

地旋动,闪向一边,而过的同时,炽目的光焰从手中挥,密林刹那间犹如

白昼。但似乎同样没有命中,黑影穿过了狭小的林间空地,消失在另一边的黑暗

里,令人窒息的呼啸声回旋着,像洪般卷过山林,刹那间,如同整个黑夜都在

沸腾。

几秒后,再一次,它从另外一边的黑暗里跃,挟着利刃般的疾风,黑与白

再一次织,就像星掠过明月,奥婕塔不断地跃动着,每一步都曼妙而优雅,

修长的手臂与脚在月下扬起,犹如一场聚光灯下的舞蹈。锋的过程重复着,

但似乎每一次都互无战果,的攻击看上去气势然,奥婕塔则显然是想要在

防守中寻找破绽。而弗里德唯一能的,却只有目瞪呆地观望,先前奥婕塔和

奥吉莉娅比试时,他还只是赞叹她们剑技的优雅妙,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作为

凡人,世间有许多东西并非他能理解的……一开始他想,奥婕塔为什幺不更加主

动一,她手里有剑,如果从稍微侧翼一的地方,迎着冲击的方向,命中

应该不难的……但他旋即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刚才自己不是已经试过了幺,他

用过剑,砍中了那东西,但却毫发无伤……

但这一反倒让他更加困惑:既然是这样,为什幺她仍然要拿着剑呢?

又一次的冲撞,但这一次似乎有了些许不同。在织的刹那,伴随着更耀目

的白光和沉闷的砰声,而在掠过白光之后,黑影的轨迹有了一偏斜。再一次,

它从密林的黑暗中归来,冲向空地中央的奥婕塔,但这次,连弗里德也能看

来,它的速度似乎变慢了。也许刚才那一下,奥婕塔成功地击中了它一次,现

在,胜利的天平向她倾斜了。

但接下来,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虽然的行动减缓了,但奥婕塔

的情况也同样不太正常,相比之前优雅轻松如同舞蹈的姿势,现在她的姿势看起

来似乎显得有些疲惫一样,息似的起伏着,刚刚好勉躲过这一次冲击,

而当下一次汇来临时,剧烈的光芒再一次迸发,这一次,她竟然往后踉跄了几

步。

「他们到底在玩什幺把戏?」弗里德禁不住越发忐忑起来。这奇怪的回合

似乎同时削减着双方的力量,但关键是,是谁主动采用的这方式?这样拖下去,

到底对哪一方比较有利?目前为止,他还没法看来。但他知,自己显然在担

心——担心那个女孩,而且担心的程度……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黑影再一次冲密林,但这一次,它没有笔直的冲过来,而是向上拉起,然

后俯冲着猛扑而下。奥婕塔仰起,双手握着剑,迎着它挥砍过去……

狂风咆哮,地上的落叶与残枝轰然扬起,纷飞着掠过耳畔。在光与影接

刹那,黑影砰然绽放开来,无数长发般的烟雾升腾而起,如同滴里的墨

郁,看上去犹如一颗大的黑彗星,几乎要将那微弱的白完全吞没。

透过黑烟,他隐约能望见奥婕塔的影,长剑横在额前,她拼命握住它,顽

抵挡着。骇人的黑彗星并没持续太久,烟尘开始聚拢,收敛归回,但它看上去越

是变小,奥婕塔的样反而显得更加吃力,几乎要被压得半跪下去,握剑的手瑟

瑟发抖。他开始听到笑声,嘲般的笑声……

但那一刹那,他注意到,奥婕塔的脸稍稍转了过来!

他能看见那双墨黑丽的眸,她上唯一黑位,虽然看不真切,但

他仍然立刻反应了过来——她在看他。

为什幺?

月光在她的中熠熠生辉。

她的神里有什幺?是担忧?关怀?抑或是……某期待?

期待?

没错,就是现在。

他猛地从地上跃起,握着剑,向那团纠结的光与暗冲去,用他所能到的最

快速度。当剑锋刺那黑的长袍时,这一次,他觉到了实实在在的阻力。

缓缓地,那对血红的空转向他,他无法分辨那张扭曲的脸是否也会有表情,

但他从闪烁的红光中,受到了……惊愕……与不可置信……

然后,它熄灭了。

的斗篷停止了舞动,无声地低垂下去,佝偻的躯向前倾倒,跌落在地

上。

「看样我没理解错?」弗里德微笑着,从那黑的遗骸上把剑回来。

「它只有在某些情况下才能被剑伤到,而你故意创造了这个机会?」

「它输给了骄傲……」奥婕塔还在着气,刚才的苦战让她显得虚弱:「平

时,有我和奥吉莉娅两个在的时候,它不会这样的……这一次,它觉得自己赢定

了,但是……他轻看了凡人的存在……」

遗骸开始分崩离析,如同燃尽的灰烬,崩塌,化,伴着烟云,消逝在风中,

直到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看样,你可以考虑给自己放个长假了?」

她没有作声,只是回过去,迎着月光,凝望着漾的湖

「嘿,明明打了胜仗,你看上去反倒不大开心呐。」他跟在后。

「你知吗……那觉。」她轻声说,声音像湖一样带着凉意:「几百

年里,除了奥吉莉娅,它是唯一一个……我想你知我的意思……而现在,一夜

之间……他们……全都不在了……」

「好了好了,小姑娘。」弗里德走过去,轻拍着她的肩:「脆我留下来陪

你好了?」

「算了吧。」她推开了他的手:「我没有你想的那幺笨。」

「好吧好吧,那换个方案……既然坏已经被消灭了,你去看看外面的世

界也不是不行对吧?」他打了个响指:「我可是很乐意当你的导游的。」

「不用了……我想,我的生命始终是属于这里的。」

「好吧。」他无奈地摊了摊手:「你有什幺打算幺?比如,去完成你们的

……仪式?」

「不,恐怕不行了,仪式必须我和奥吉莉娅都在场才能启动的。」

「其实……我觉得……嗯我是说,就是我的直觉……奥吉莉娅一定还活着,

我们能找到她的。」

「但愿吧。」她突然侧过来望着他:「其实,我也觉得她一定还在这里,

因为……如果真的有一名仙事的话,月神会拣选新的飞升者,来接替她的位

……当然,不一定是上……所以……」她又把低了下去,语气再次变得低

沉:「抱歉……

我……不知……」

「我们一起找到她,好吗?」他再一次申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而你的职责不在这儿。」

「嗯……也许你说的没错。」他沉思了一下:「不过,以后我还能回来散散

心幺?

看在我帮你解决了坏家伙的份上?」

她低下去,看样也在思考着,最后,她转过去背对着他,使劲从鬓边

扯了什幺,飞快地他的腰带里。

「再见,凡人。」

「再见,仙女小。」

他目送那白影消失在密林的黑暗中,而左手在腰带里,轻轻搓

着她放来的东西——柔而光,和湖一样清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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