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沒有心臟病病史吧？最近沒過手術吧？” 周主任不想玩人命，“給她們上監測，輸氧。”

周主任讓護士長給婁琛雨塗了一個誇張的大紅，那兩抹來的鮮豔紅和她被迫撅起朱氣時展的兩排潔白皓齒，和包裹著整個頭的黑罩形成了鮮明反差。

“給她把嘴畫紅一點。”

趙加瑩和婁琛雨不懂張主任在說什麼，但應該是隱約意識到了接下來的注會有一定的危險，不由得同時緊張的神。

“體很健康，沒有病”，護士長連忙回答，“但周主任說得對，怕一會疼痛刺激太強，可能會現短暫呼暫停，輸氧保險一點。”

趙加瑩大腰細，長得又漂亮。可帶上頭罩之後她的緻五官被完全遮住，強迫在場的旁人視線集中在她前凸後翹的體上。

就這樣，趙加瑩和婁琛雨被吊在固定架上，上仍穿著絲邊緊束腰，四黑吊襪帶緊緊勾住大上的絲長筒襪。襠裡穿著布料極少、什麼都遮不住的細邊開襠絲內褲，白皙豐滿的球上貼著監測心的醫用心電電極，手指頭上夾著血壓監測夾，頭上著黑頭罩，鼻孔裡著氧氣。

兩玲瓏曲線的女體一面穿著誘惑的開襠內衣，一面卻又被裝上住院急救時才會使用的監測與保命裝置。

再加上醫務室裡的五名女醫務人員，她們的臉也被罩遮得嚴嚴實實。在場的七名女可以把體全展示給男領導，卻都沒有臉的資格。

周主任則問了下婁琛雨的生育史和上次來月經的時間。

隨後護士推過來兩隻氧氣瓶，從頭罩的嘴開伸作，將細長的氧氣導趙加瑩和婁琛雨的單側鼻孔。接著又把電極貼貼在她們的兩隻球上，並再次確認她們的手腳呈四點式牢牢固定在金屬架上，最後給她們的手指夾上了指夾式血壓監測裝置。

幸好問了一句，張主任表示要避，護士長立刻給趙加瑩的手臂上打了一針避劑。

“沒有生育史和墮胎史，上一次月經結束在十二天前，這期間也沒有被內過。” 護士長查了下婁琛雨的醫療檔案。

很快，護士長便開始下達指令。兩名護士先分別為趙加瑩和婁琛雨上耳，隨即又為每人上一個全封閉式的黑頭罩。

也是運氣好！”

“周昌，你還是老規矩啊，想要成為你的心腹助理，不但不能墮過胎下過崽，還要為你生下頭胎才算過關，是吧？” 張主任笑。

“那就別避了，嘿。” 周主任獰笑了一聲。

老李心裡升起一種說不來的不適，覺得此刻的趙助理和婁助理被吊在架上，像極了兩階訂製的玩人偶。她們連臉都沒有了，彷彿被匿名化了，連帶著個體份和尊嚴都被消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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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度覆蓋的製裝，從後腦、頭頂到整個臉都被緊緊包覆，睛、耳朵、鼻孔統統封死，只在嘴開了一個，相當於是對女官的完全控制。頭罩後面還有一個開孔讓她倆梳的馬尾伸來。

“那當然。女人嘛，給你生了孩才會對你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老李也在困惑，剛才頭注的時候護士上來就是一針下去，到這一步了怎麼要準備半天？

失去了官，她們幾近全的嬌軀本能地在固定架上開始了不安的扭動，腦後的馬尾也跟著輕輕地一甩一甩。

頭罩和麵非常貼合，婁琛雨和趙加瑩的視覺和聽覺被完全剝奪，鼻孔的呼也受到阻礙，只能依靠開孔處的香微微張合著呼，艱難換取空氣。

“兩位領導，今天不用避吧？” 護士長覺得有點多此一問，但還是和兩位領導確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