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角落裡胡亂擺放著一張可摺疊單人行軍床，男人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在枕頭上蹭掉角的淚。

直到後來有一次他看完後忘了秒贊，然後那段時間又沒有別人給楊玉蘭點贊，姜舞才發現

養成習慣後，每晚從各種怪夢中驚醒的第一件事，是仔細回憶自己睡前在幹什麼，和醒來後的記憶是不是能夠連貫起來。

看姜舞這種重要的事情可以放心地給媖，關於組織裡的一些動向，也可以適時和她討論一下。

“志峰，我和天煒已經訂婚了你知嗎？他是真心喜歡我的，我也願意嫁給他。” 婁琛雨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我本來可以過得很好，我可以擁有屬於我的幸福。可是呢，你回來了……”

這些都是細枝末節，媖並不在意。李志峰還拍脯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派她去搞潛伏誘賄賂等等賣體的任務，項公那次是例外，因為他沒有別的辦法。媖聽了表示無所謂，心想這個上級的話好像有點多。

是姜舞寫的關於產素與腦機介面的分析報告。上次他把姜舞眠後，已經得知了影響腦機介面效用的多胺極有可能是產素這個重大發現。而這篇研究報告裡姜舞列舉了詳細的實驗資料，整個論證過程有理有據，非常嚴謹。

李志峰想起上次衛瓔在女廁所裡割腕的事件，也是因為進了姜舞的區域實驗中。當時在那個衛生間裡持續傳輸的應該是某種致鬱的腦機介面訊號，這讓本來就患有抑鬱症還沒吃藥的二號機一下陷了絕望的情緒中走不來。

李志峰走過去坐下，伸手捋開她鬢角的一縷碎髮，“這麼晚了，還沒睡？”

“別再騙我了，志峰。” 婁琛雨的聲音低沉下去，“你本就不喜歡我，你回來就是憐憫我，在上地俯視我，想用我的失敗來襯托你的成功，對不對？你想看到我中的悔恨，後悔當年和你提分手……”

萬幸的是，記憶斷片的問題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觸發了，這是不是在說明他的大腦狀況在奇蹟般地好轉呢？

軟塌塌的雞被伸進睡褲的柔纖手了一把，漂亮老婆抬起那雙清澈的大睛，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志峰，你為什麼要回來找我？”

媖坐在床邊抬穿上白絲連褲襪，李志峰讓她們幾個假扮成公司的女助理，還說什麼這公司的女員工上班都是不穿內褲的，所以她也不能穿，不然會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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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一段時間之後，姜舞偶然發現，楊玉蘭每次發完朋友圈，她的腦機介面適率就會提升一點點！

這個就有點意思了。腦機介面適率和發朋友圈能有什麼聯絡？

“我……” 李志峰黯然低頭，“因為我想你了，琛雨，我忘不了你。”

李志峰從簡易小床上爬起來，在隔衛生間裡洗漱沖澡，回到人體實驗室開始一天的研究工作。

女特工真是好啊，文能侍寢，武能禦敵，李志峰心想，我沒有晨又怎麼了？

李志峰在母嬰室聲犬馬，她和姚嫣隱藏在人群中默默保護。媖對此表達了不滿，是因為李志峰過於縱慾，晚上累趴在床上，睡得像只死豬一樣，萬一有什麼情況都叫不醒他。

“志峰，你過來啊。”

比如明天需要的是區域實驗，也就是在一個事先安排的固定場所內佈置腦機介面電磁場訊號，裡面迴圈傳輸的是提前寫好的劇本編碼。進該區域的多名女會被立刻同時眠，實驗的目的是比較在相同訊號下她們大腦的應激反應和各自行為模式的異同。

這他媽關我什麼事？李志峰心想。

女人麗的面容開始扭曲，燒焦的面板脫落，焦黑的肌與白骨，“你就站在那裡，看著我被一點點燒掉，是不是在想，我到最後連個墓碑都沒有，活該一無所有？”

如果是實時監測腦機介面反饋的資料，應該很容易發現這個時間差才對，那麼姜舞為什麼會了幾個月才明白呢，李志峰接著往下讀，這下來的一段記錄，字裡行間滿滿都是姜舞的憤怒，“我之所以錯了，就是因為李志峰！”

就這樣耗費了幾個月時間她才終於有了新的發現，她在研究報告裡提到，“準確地說，楊玉蘭並不是在發完朋友圈之後腦機介面適率就會立刻小幅度提升，她是在收穫朋友的點贊之後才導致的適率提升！”

她這次的重大成果是透過研究楊玉蘭偶然發現的。姜舞透過長時間的觀察，得一個結論就是楊玉蘭特別喜歡發朋友圈，而且每次圖和內容都會很用心地準備。這一點李志峰表贊同，因為他的一個重要愛好就是每天抱著手機等著楊玉蘭發朋友圈，這點不需要長期觀察就能知。

但並不是所有的實驗資料採集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員工系統理員帳號會時不時彈某一名沒有經驗的女員工被男領導透過系統眠破處成功的提示，這時候需要研究人員親自前往現場安撫被害者，同時進行詳盡的體測試和資料收集。

妹會外勤三人組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小學生，平時看他的神總是有種說不來的奇怪，而且年紀那麼小，殺完人裡居然全是嗜血後的興奮。

第二八九章 姜舞的研究報告

他估算著今晚又到了公糧的日，可他白天在母嬰室裡瞎搞胡混，恨不得把腦漿都去，現在疲力盡只想呼呼大睡。

那天晚上在地下車庫裡三層外三層包圍他的一眾女外勤，雖然大多相貌平平，但其中有一兩個姿還不錯的，比如那個一制服的女輔警給他的印象就刻，想叫過來試一試她的手。

“我覺得，組織對姜舞還是很看重的。” 媖剛說完就被李志峰光腳揣著絲襪上，不確定李志峰是對她的回答不滿呢，還是對組織不滿。

“每次楊玉蘭剛剛發完朋友圈，李志峰都會立刻點贊！”

媖昨天護送他回了一趟家拿些換洗衣，又順走了婁琛雨的一瓶香和一條裙。之前還三番五次向他討要任務經費，但每次要得都不多，也就幾百塊。

比起寸頭女和小學生，媖明顯要質一些，愛慕虛榮喜歡貪點小便宜什麼的，這反而讓李志峰放下心來，覺得她像個正常女人，好控制。

“不是啊，琛雨。” 李志峰無力地辯解，“是你說的，你媽已經快不行了，你已經撐不住了，你讓我回去……”

“噢……”

姜舞所有的研究專案進度都有詳細的文件和記錄，李志峰只需要照她事先制定好的計劃一步一步來執行就可以了。

姜博士一開始也不是很理解，但她也許下意識覺得這其中可能蘊了某種重大可能，打起十二分神整天監視楊玉蘭。

夜靜謐。

所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比如前天一個叫程蓓蓓的新員工被她的副組長上司卓俊凡破處，李志峰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就提著檢查裝置去採集了資料。但安撫的效果並不理想，程蓓蓓看見來的是一名男，哪怕處於度眠中，仍然在潛意識裡升起了強烈的牴觸心理，這時就體現女研究員的優勢了。

“行了，你去盯著她吧，今天讓姚嫣跟著我。” 李志峰趁她門前又叮囑，“等姚嫣睡醒了再叫她，我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實驗室待著。還有，陵東市的外勤名單你給我想辦法來。”

李志峰繼續閱讀之前沒讀完的一篇研究報告。

姜舞在明天計劃實行的區域實驗裡還特地備註了需要安排相同數量的男員工參與其中，因為實驗的過程需要不間斷的行為輔助刺激女大腦快速生成產素。

“你覺得組織是怎麼看待姜舞的？”

臥室裡，婁琛雨倚在床頭，穿著那件米白絲邊真絲吊帶睡裙，拍了拍邊的空位，“過來啊，你站在那幹嘛？”

懷中的女人上有一熟悉的氣味，是婁琛雨用得比較多的一款檔香的餘香。她的體脂率明顯偏一點，閉著睛摸一把的就知不是昨晚陪他睡的肌寸頭女。她們倆半夜裡應該是換班了的。

“我沒有……我不是的，琛雨……” 李志峰拼命搖著頭，聲音卻越來越小，彷彿被什麼東西吞噬了。

媖坐起來，背對著他穿上罩，冷聲說，“你沒有晨。”

原來是這樣，李志峰恍然大悟，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