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面？

黃總坐的位置正對著顏傲雪站著的地方，他看著顏傲雪往上捲起裙襬，襠鏤空的黑絲被撕得七零八落，緊緻有力的一雙大正面赫然用紅記號筆從上往下寫著字。

右豎著寫：“去你媽”

左豎著寫：“的傻”

連起來就是：“去你媽的傻”

裙襬捲到腰間的時候，顏傲雪雙朝左右各分開一步，讓他們看清楚她間腹溝的位置還畫著好幾個歪歪斜斜的箭頭，全指向她紅腫的。

她突然抬起胳膊，雙手豎著向上分別舉到自己腦袋兩旁，同時比一個V字剪刀手，咧開紅兩排皓齒，中發嘻嘻的賤笑盯著黃總直看。

片刻之後只聽見撲哧一聲，她的下體像是放了個響，緊接著一被染成粉的濃稠著泡泡從她突然張開的汩汩往外，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木地板上。

“傲雪，你……”

林逸徹底懵了，睜睜地看著顏傲雪間那白皙的小顫巍巍地了起來，細的上有著被人暴搓過後留下的痕跡，紅紅腫腫的還破了，鼓漲的龜頭緩緩抬起，慢慢對準黃總。

“去你媽的傻！” 顏傲雪模仿著李志峰的語氣，嗤笑著朝黃總喊，同時她後仰，一金黃的騷毫無徵兆地從她尖兒的馬噴而，在半空中劃一條完的拋線，整好澆了老男人一頭一臉。

……

陵東市政府辦公大樓，六層某辦公室。

“周主任，我這邊剛看到一封群眾投訴，是關於遭受家暴的，一般是怎麼處理啊？”

周凝微笑地看了這名新招的年輕女大學生，“是這樣，咱們婦聯不備公檢法門的司法職能，遇到這種情況呢，涉及到嚴重暴力的話一般轉公安機關來調解，一般的糾紛呢，咱們可以提供法律上的援助和服務，儘量保證婦女權益。”

“這樣啊。” 年輕女人笑了笑，“那我還是讓她直接去報警吧。”

“可以。” 周凝點了點頭，“最近經濟下行，咱們接到家暴啊、經濟糾紛等等家求助比較頻繁，你可以起草一篇關於這方面的調查研究，給市政府制定婦女兒童發展工作時作為參考。”

她一畢業就能拿到行政編進婦聯這種清閒門躺平顯然是家裡有關係的，周凝表現得和藹客氣，懶得和她多說，隨便給她安排個任務，也不設定期限，養老門樣就行。

當任陵東市婦聯主任的周凝今年四十七歲，行政級別正處，平日裡保養得很好，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看起來也就四十頭的樣。

辦公室裡坐著幾名和她年紀相仿的中年女，年齡都在四五十歲左右，一般沒什麼事都在那閒聊八卦。體有事情的時候，給辦公室裡其他幾名沒編制的合同工來。如果了差錯，自然也是那幾名合同工背鍋捱罵。

一邊和同事閒聊了幾句家常，周凝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