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三百年时间来找到这武。”

曾举的语言很严谨，用的是找到而不是发明或者创造来。

远古文明曾经抵达过那文明层次，那位神明曾经用过那武，就算那个文明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但应该会留下不少痕迹。就像主星北方原里的那座城市、守二都市博馆里的那台机甲、那幅被黄向日葵占满的油画。

他接着说：“不过在找到那武之前，我们首先要完成计算，随时准备好执行计划。”

井九说：“为何对我说这些？”

“我告诉过你，老家伙给你这么多好，当然要你事。”

沈云埋将手里的烟草扔崖外的星空里，说：“人类领袖啊，青山独秀啊，这事儿当然得你来想。”

曾举补充说：“最关键的是，燃恒星的顺序以及方法，需要你来定。”

井九说：“凭什么？”

曾举说：“我们愿意把这个历史重任给你，是因为你是最的人族飞升者，换句话说，如果朝天大陆是那位神明的实验室，那么你就是他选中的最合适失选，而且我们看过你写的那个故事，知你的能力。”

能力越大，权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井九对这句话向来避而远之，但承认在因果层面有合理。他不理解的是，就算自己的推算能力再，可以足够冷静地判断得失与亿万人的生死，可这个宇宙里明显有更好的选择。

——那位温泉畔的少女祭司。

曾举说：“那位终究还是太冰冷了些，没有温度。”

井九说：“不懂。”

沈云埋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烟草味，说：“他们觉得她的思维模式偏机械生命，创造力不足。”

曾举说：“你应该明白，完成这个数学模型直至最后得结果，只靠超算是不行的……更需要生命的直觉。”

井九说：“直觉就是概率。”

沈云埋说：“我以前的想法与你一样，认为不是你还是我都不如那位合适，但看了你的小说后觉得可以试一下。”

井九说：“因为算力还有心知？”

沈云埋看着他摊开双手说：“不，因为你与童颜在朝歌城下的那盘棋。”

井九望向崖外，看着那亿万颗星辰，再次生一熟悉的觉。

不是熟悉星辰的相对位置，不是星图，而是对整个星空的熟悉。

星空里除了星星，剩下的便是黑的空间。

暗之海无法看到，但就在那些空间里，如黑夜一般慢慢蔓延扩展。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