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九看过那些资料，不需要军官的介绍，但他没有阻止对方说话，不然通里的脚步声会过于单调。

数百名研究人员在地底的实验室，基地里很空旷，脚步声与说话的声音传的极远，隐隐有些回响。

他有些无趣地摆摆手，带着那两个童儿向基地里走去，说：“先让他们带你参观一下。”

这个星系可能是远古文明的发源地，至少也曾经是远古文明人类的重要居住地。

护下，忽然看到这样的画面，实在是有些荒谬。

沈云埋面无表情：“现在他才是军方的首席顾问，级别比我。”

为了避免造成恐慌，星河联盟当局对这颗星球行了严密的看，只有经过严格审查的军人才能基地。基地下方的研究所更是戒备森严，很多研究人员来到这里之后，便再没有回过家乡。

研究所的前任所长便是现在的联盟科学院院长，沈云埋当年也在这里工作过半年时间。从理上来说，这颗星球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但军方以及研究所的观察及实验依然很小心地停留在基地四周，不敢太过。

军官以为他是对落地窗兴趣，说：“复合材料的抗冲击非常好，安全没有问题。”

暗之海的怪不需要能量便能生存，远古文明的手段再如何大，也不能保证它们会不会藏在地底，等着苏醒的一天。

……

十几万年后，新人类照女祭司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颗行星。

那座城市就在窗外，没有任何声音。

……

他们降落在这座城市，意外地发现这里还维持着十几万年前的模样。

这颗行星是远古文明最早被暗之海占据的地方，那座城市更是黑夜最早现的地方。被黑夜浸染的生命变成了暗之海的怪，开始屠杀、吞噬活着的人类以及别的生命，整个城市乃至整个星球都变成了地狱。

死寂一片。

那份绝密资料记载的城市就是环形基地外面。

风拂过树林，带落的枝叶都是黑的。

那两名军官向沈云埋立正敬礼，有些激动。

那些黑是尘埃，或者说是粉末，有的地方则是黑的油膏，不知是不是腐烂的树叶。

那些暗之海的怪、那些浸染的过程、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仿佛正在发生。

也就是这一句话，他们再次朝向沈云埋，用更大的声音说：“司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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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军官怔了怔，望向井九解释：“表面光的金属与玻璃都可以隔绝浸染，但度还是需要考虑。”

……

那两名军官这才醒过神来，对井九说：“顾问先生您好。”

星河联盟的普通人不知这里的一切存在，包括这颗行星、这座环形基地。

就连隐网里都只有很少的一些痕迹。

落地窗外是黑的原野、街、建筑、空间门还有尸。

……

现在沈云埋是星舰队的司令，但他的权限还是没有井九。

井九停下脚步向窗外望去，想起了主星南极冰盖下的那个艺术装置。

井九没有去想溪那句话里隐藏的意思，没有在意军官的解释，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沈顾问你好。”

——满是黑油污的海面上，一只飞鸟在徒劳的挣扎。

对人类来说这是最珍贵的第一手资料、通过对这颗行星的观察研究，他们对暗之海、对那些怪有了更的认识，对如何消灭这些怪、隔绝浸染也有了更多的方法。

不知远古文明用了什么方法，直接把这颗行星隔绝了起来，封死了那些怪以及还活着的人类。

溪睁大睛说：“既然怪都死光了，谁来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