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亡。”

他望向自己的手，发现双手变得更加洁白秀气。

老者的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你不能这么！你与我的神魂已经合为一，如果你杀我，你自己也会死！”

“只有这样你才可能杀死我……可是……难……从一开始你就没想活？”

他的眉渐渐淡去，直至消失无踪，他的瞳变得更加幽暗，如黑宝石一般。

镇狱里的人都死了，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这气息与境界无比妙，就像真正的醇酒一般，令他陶醉至极。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

老者瞳微缩，他认得这双手，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双手还曾经抓着他的手腕，渐渐陷他的。

仿佛有谁背离了他的意志，直接让他的嘴闭上。

“我说过，对神魂的控制，天上地下我第一，而且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老者的笑声回在死寂的镇狱里，如雷一般。

他本没有想说话。

老者有些莫名。

难飞升就在此刻？

老者的脸变得异常苍白。

（这一章我自己很喜。）

这句话是谁说的？

他受到自己的内生一大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他仿佛抵达到了某前所未有的极境界。

“你……还活着？”

……

“是的，我早就想死了，如果能带着你一起死，那样多。”

一声音从他的嘴里响起。

那些囚徒着元气锁，无法承受这空间剧变，想来都已经悄无声息死去。

现在他终于要飞升了，终于要成为真正的龙神，怎能不狂喜动容！

那是老者自己的声音，但他知那是另外一个人。

他这时候明明还于狂喜的情绪里，还想大笑，眉梢角甚至还带着笑意，为何笑声却停止了？

随着行走，老者渐渐平静下来，同时开始收潭里冥皇留下的能量。

“是的。”

经历过壶中天地，镇狱内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那他觉到的那个极大契机自然也不是飞升，那是什么？

“你……你……究竟想什么？”

……

老者又惊又喜想着，那离开人间的预越来越烈，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忽然，他在荒原间停下脚步。

他才知先前自己受到的气息与力量，并非是吞噬冥皇带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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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者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变化正在发生。

“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离开罡门，让你有机会吃掉我？”

接着老者觉到自己的也发生了某变化，似乎变得矮了些。

如果不是无法飞升，害怕天劫落下，他怎么会愿意化镇狱，在朝歌城的地底停留这么多年？

下一刻，他忽然张嘴说了一句话：“你的喜从何而来？”

“你在我的里面？”

“你应该受到了，我正在杀你。”

老者声音微颤说。

折断，两侧黑暗里的囚室安静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