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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63 官妓(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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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山风凉了又,拂面带来微微意。山林黄了又绿,枝间叶上云霞般缀满白的黄的粉的红的

远远能看到一杆旗在林间飘摇,旗面换成了旖旎的淡红,上面写的仍是「杏村」。

院里一树杏开得正艳,风一,满的夭红舞。树下圆石铺成的小径被冲得净净,发白的鹅卵石一直伸到阶下。

酒店依然是原样,只是门旁多了块搭着绿巾的木牌,上面写着:

官    娼

乙上 丹杏  五钱   夜八钱

玉莲  五钱   夜一两

丙上 霜  三钱   夜五钱

丙下 青玉  二钱   夜三钱

丁下 雪莲  一钱

已经日上三丈,店里仍寂无声息。娼家的惯例是过了酉时才开门接客,但不过杏村是在山里,来往的多是打尖的客商,因此早了两三个时辰。过了午时,一个女来,揭了牌上的绿巾,拿帕将木牌,然后回到屋里。

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间,往往到午时才起,因此把午时当成一日之初。

厅堂西侧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木龛。丹娘了三香,在龛前的香炉里,然后俯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双手合什,红微启,默默念诵。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们设祭,是让她们记住,自己成为官,都是因为这个人。店里每日起来桩事,先要祭过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后他的妻女亲眷才开门接客。

着官府的规矩,娼不能用正,因此丹娘穿着一件红的衫,腰,回复了往日纤柔而又丰腴的态。后面穿着浅绿衫,鬓角簪着朵白的是玉莲,再往后是玉娘和薛霜灵。

丹娘容颜一如往日,只是眉间的风情愈发媚艳。当日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几日,让她伺候得舒服,于是把她们母女压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为杏村地方偏陋,定为最低等的院,这样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个月只需缴二十两金钱。

玉莲年少客多,包夜价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两,每月要比丹娘多缴五两,但她如今还怀,倒是免了,待产后开始接客再缴。

薛霜灵跛了,定到丙等,已经是娼里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论姿该定到甲等,但她有个迷神的症候,跟残了形的白雪莲一样放在了丙下。永乐年间像她们这样犯案被卖为官的女眷,要将上连同鼻一同割掉,作为标记,如今皇恩浩,已经免了,但这山间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缴上半数。

许是晨间有喜鹊叫枝,几个女刚拜完起,就有客登门。

来的是两名行商,带着一个年轻伙计。丹娘笑迎过去,柔声:「客官一路辛苦。」

一名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着丹娘:「我说的吧,你还不信。不信你当面问——丹娘,你不是卖了?」

旁边那客人瞪看着她,直看得丹娘红了脸,小声应:「是。」

行商冲着同来的人嘿嘿笑:「老胡,还记得不,那年咱们来,丹娘还三贞九烈的,连调笑一句就跟我甩脸。」

那行商姓赵,上月已经来嫖过她一次,算是回客,旁边姓胡的客商看着也有几分熟,听气都是原来住过的客人。丹娘沏了茶,双手奉上来,柔声:「当初都是家的不是,给两位赔罪了。」

胡客商来一直没开,两不错珠地上下瞄着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着嗓:「嫖你一次多少银?」

丹娘:「是官,外面写着价。」

「五钱!」赵客商:「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嫖一次就得上百两,这个才五钱。你瞧这长相,这段……」

胡客商二话不说,摸一只银锞,往桌上一扔,丹娘拿过银,谢:「谢爷的赏。姑娘们都在这儿,不知两位要挑哪一个?」

赵客商着她的:「买卖总要先看货再说。让咱们先看看你的货。」

丹娘笑拉开了裙,她长裙侧面开着,轻轻一掀,就两条雪白的粉,竟然连亵都未穿。赵客商毫不客气地把手伸中,在她腹下摸起来。丹娘玉脸飞起两朵红云,一手掀着裙,微微战栗。

赵客商一边摸一边笑:「好个腻腻销魂的妙,上面还有字呢——去让胡爷看看。」

丹娘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开裙,光溜溜的下,然后翘起柔的纤指,在下腹三角形末端两边,将白的玉阜向上拨起,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迹。

姓胡的客商几乎把珠挤到了丹娘腹下,后面那个年轻伙计更是涨得脖通红,呼呼气。丹娘红裙垂地,中间掀得敞开,白的双并在一起,笑展示着自己的羞。直盯了一盏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气,哑着嗓:「就你了!」

赵客商招过玉莲,对丹娘:「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够灵的。这大肚怕有八九个月了……过来啊!」

玉莲捧着肚:「婢要临产了,接不得客。」

不得还摸不得?一个婊,哪儿来这幺讲究?」

玉莲无奈,只好走过去。赵客商一手伸裙里,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声,「什幺东西!」

玉莲红着脸拉开裙的下,在她圆白腻的大肚下面,赫然着一圆的来看时,却是一截腊似的,上面沾满漉漉活像一条大虫。

赵客商看看玉莲的,又看看那条腊,「怎幺个这玩意儿?」

玉莲小声:「这是爹爹的遗……每天让爹爹过才好接客……」

院的规矩客商听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腊:「当爹的在女儿着……」

话未说完,有个声音急切地说:「我……快来我……」

玉娘一直低跪在地上,见到那,她立刻爬过来,摇着急切地叫:「好大的,来母狗的大……」

那客商骇笑:「这婊莫不是失心疯了?模样长得还不错,不知下边浪不浪……」

他一弯腰,掀开玉娘的裙,朝她摸去。叽咛一声,好像摸一只窝,顺着手指直下来。玉娘大上,上都透了,秘更是四溢。她叫着大一掀一掀,用力着他的手指。

赵客商吓了一,忙收回手,唾了吐沫,「原来真是个疯,晦气!」

见惹恼了客人,玉莲忙搀起娘姨,劝哄着把她带到后院。最后的薛霜灵扶着桌走了过来,媚声:「大爷一路辛苦,不如让婢来服侍您吧。」

赵客商让她拉开裙,亮,不禁失笑:「瞧这婊上还穿着环呢。」

薛霜灵两边一边穿了一只沉甸甸的钢环,拨时发叮叮的轻响,她扯着环分开里面红,「上没力气,作不得倒浇蜡烛,其它客官想怎幺都尽心伺候。」

赵客商对着同伴笑:「这窑门面不怎幺样,几个婊倒是真不错。要不咱们留一日,把这几个婊都嫖一遍,左右不过二三两银,光丹娘的就值这个价。」

姓胡的客人「唔唔」应了两声,手上却没闲着。丹娘被他摸得难受,:「客官,跟到房里吧。」

「好好!」胡客商拥着丹娘,赵客商拥着薛霜灵一同上楼,一边吩咐随来的伙计,「小二,把货搬到后院,好生看着。」

狭窄,两名客人拥着两个粉跌跌撞撞上来,丹娘衣衫被解开半边,一只雪,在前抖动。楼上的卧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间间挂着门帘,旁边是诸的名字。

姓胡的客人着急,不等门,就在楼里扒掉丹娘的裙,将她一条白光光的玉扛在肩上,在墙上起来。丹娘一脚站立不稳,只好拥着客人的脖,将下迎了过去。那边赵客商看得火起,也来扯薛霜灵的衣衫。

薛霜灵半推半就,一边似是无意地问:「客人从哪儿来?可是南边幺……那边刚过了兵,生意不好吧……」

玉莲安顿了娘姨,上楼看见,抿嘴笑着帮她们开了门。

忽然旁边挂着「雪莲」名字的房间,门帘一动,来个漂亮女孩,她穿着浅紫的衫,雪玉一般的粉颊上眉枝致如画,下边两只小脚也是缠过的,纤巧可

她左右看了看,拍着手银铃般笑:「一下接了两名客人呢。我教你们一个法,」女孩指着丹娘:「两个人一起玩这个婊,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见她生得玉雪可,又是从娼房里来,不禁心:「小婊,下边长没有?」

女孩把裙提到膝上,白白的小,笑嘻嘻:「人家没穿呢,你摸摸就知了。」

胡客商没想到她年纪虽小,却这般浪,心难搔地冲丹娘:「这个多少钱?我把你们娘儿俩全包了,一块儿嫖!」

丹娘:「她是店里的客人,住几日就走的。」

正说着,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这几个婊各有样,丹娘烙着字,玉莲着东西,玉娘满,薛霜灵上穿着环,可这小婊下面的东西他作梦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一把,满脸的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儿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还是不信,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掀开,顿时倒凉气。那女孩模样生得标致,腹下却长着绵绵、溜溜的小,下面没有睪,竟是个阉过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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