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

那几人见丹娘抓得，也不再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在丹娘间使劲摸。丹娘细致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唔唔的声音，她怕伤着腹里的胎儿，竭力起肚，结果却使暴得更加突。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摀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去抓住一只耸的，用力。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腰，两脚踢。

「没钱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银到丹娘手里，涎着脸：「走了两天路，都了，不如你帮我……」

那些糙肮脏的大手在她的腹下、细的肌肤间大力，甚至拨开，她涩的，抠住内的。

丹娘跟过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来十几个铜钱，他一把拿过来，「你看，就剩这幺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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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摸也摸过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幺分别？况且他们摸了也是白摸，我这儿还有银给你。」

那客人跪了下来，「我就是想摸摸，没别的意思。你生得这幺……我、我不是把你当娼。」

丹娘拖着酸痛的，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了腰，似乎是刚刚起。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房被拽了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的，将它得变形。鲜红的在手指间来去，几滴被挤了来，将尖溽了一片。

「哦，那到我房里找找。」

不知是哪句话打中了心事，丹娘突然一颤。那客人见她不再挣扎，忙拉她屋，关了房门。丹娘坐在床边，垂着脸上时红时白，那客人指天发誓，就是摸摸，绝不别的。

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货腰里揣了个枕，来蒙咱们的。」

「走了两天山路，腰酸痛的，睡过了。把房钱结了，我好赶路。」客人说着，摸个一两重的银角。

他抖着手抓住丹娘的膝

「放开我！」

那客人见她允了，喜得不知怎幺才好，「亲亲乖乖」满叫着，一边掀起红裙，抬起，把丹娘的褪到膝下。目是一片雪腻的肤光，那客人瞪着妇人白的下，半晌才透了气，「我的亲娘哎……比银还白……」

一两银太多，十几个铜钱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难。那客人两在她上扫来扫去，用试探的气说：「要不，这银都给你留下？」

丹娘忙了泪，上前：「客官，你起来了。」

丹娘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扔下银，「店钱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说着转就走。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睛哭得红，一只房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拉着腰，间火辣辣被抓得又又痛。那些无赖都是寻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主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那怎幺成？太多了……家也没钱找。」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老板娘，你让我也摸摸，这些银都给你。」

丹娘为难地说：「店里兑不开的，有制钱就足够了。」

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了。」

丹娘咬着听了，扶着肚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语，双手伸到裙下，解开腰带，然后摀住脸微微颤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