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凰，警告你，不要用这语气说话，你已经不是总指挥了。不妨告诉你，白天德已经向榜爷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沅镇就像个婊，把大叉开，等着我带弟兄们前去享尽荣华富贵啦，哈哈哈。」

「不可能！这一定是白狗的诡计。」

「随你信不信啦。看在同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数日前，白天德通过石主，石主答应替他带信给榜爷，开的条件打动了榜爷，方有今日之变故。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

海棠难以置信，「难我给的还不够优厚？榜爷还亲给了承诺。」

申昌冷笑，「白天德要为榜爷开辟一个最大的烟土植园，收益二八分成，烟土能赚多少钱你心里也清楚，这是你得到的吗？可怨不得榜爷，人在江湖，利字当啊。」他声声说不要怨榜爷，言下之意却是在影什幺。」

海棠一听就知这事是真的，虽然并非那幺信任榜爷，但被再度卖的觉还是像一条毒虫大大啃着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中，即将没，拚命要抓住一稻草，「白天德呢？还在不在城里。」

「阿月带来了老爷的另一张手令，」他拿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晃了晃，「昨天晚上，已经让开一条，放他们逃走了。」

费尽心血，终付，海棠前一黑，勉扶住墙才没有栽倒下去。「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最后几字她几乎是吼来的，字字泣血。

一天过去了。

申昌再来看她，叫喽啰们都退开了好远，走她临时的监牢里。海棠缩在角落，茶饭未动，闭着睛，形容枯槁，一下象苍老了好多岁。申昌在她面前也盘坐下，相对无言，坐了好久。

「还是我先说吧。我是个人，在江湖上坏事绝，不是个好鸟，但直来直去，信言守诺也是了名的，我也不藏着腋着，说个明白的，白天德能与老爷个易把你卖，我也想与你个易，掉老爷，只要你答应，成，放你一条生路，还把白天德的我到你手上，败，我为你报仇。」

海棠抬起来，目光炯炯视着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

申昌泰然自若，「不错，我也可以，但由我杀，难逃犯上之罪，今后兄弟们如何服我，由你杀，背信弃义，人皆诛之，名正言顺。」

「我怎幺晓得你不是与白狗串通一气，借刀杀人，再灭我。」

申昌凶脸上咧开嘴笑笑，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别忘了，白家灭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锋，白天德恨不得把我寝，当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个敌人，在这一上，我们可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