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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 海棠 第十六章 lunjian(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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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年关将近,白府新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一年对白天德来说太重要也太漂亮了,除了海棠的得而复失一郁闷,其余事情真是心想事成,事事遂意。

沅镇最名的几个人都收了他的怀抱,想怎幺摆布就怎幺摆布,官场上他与省府的吴督军搭上了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生意场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从农村走向城镇,控制了整个沅镇的盐铁专卖,逐步向周边辐

白家本族兄弟眉飞舞地大肆庆功,白天德却很冷静,他看到了一个更有前途和「钱」途的行当,鸦片!

湘西山皇帝远,地广人稀,无论从人文条件还是地理条件都得天独厚,禁烟令下了多年,还是有一些零散农在偷,就是获利实在诱人。他不仅想要把鸦片走私贩来,还要借禁烟为名,扫清私,自己搞大面积植,再卖向全国,那该是个什幺海赚法?

此事一成,真是梦都会笑醒。

所以,他打算新年一过就全力运作,不过之前内还得灭火,司南受良心谴责太重,早已辞职移居他乡养病了,李贵、二喜这些家伙还在,恃功而骄,不知地厚,委实有些讨厌,难怪赵皇帝要兔死狗烹,老现在还用得着你们,帐慢慢再算吧,总有那一天的。

园草坪上摆了三张大桌,好菜好烟好酒,坐的都是随白天德死的心腹死党,觥筹错,酒过多巡,大分人均已脸砣红,形骸放浪,现原形来。

白天德站起来,举起一盏白酒,声叫,「弟兄们!」

喧闹声平息下来。

「我白某有今天,最谢的不是上天,不是父母,而是在座的各位兄弟。白某在这里只讲一句话,只敬一杯酒,这杯酒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朗朗此心,天地共鉴!」

众人哄然而起,一边说着类似的誓词,一边共喝了一杯。杂中却有怪声扬起,「只怕有难可以当,有福没享。」

白天德面不改,大笑,「放你娘的狗,老今天就与大家共福。」

他打了个手势,忽然从小湖中央的凉厅飘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引过去,方才注意到小凉亭四周挂上了轻罗幔,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幽幽琴声就是从这幔后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暮云四合,湖面青蓝,琴声凄冷,似咽似呜,不经意间却隐着莫大的痛苦,稍通音韵者无不为之动容。

只可惜在座的可不是叔牙伯平之雅之士,而是一群莽无知的蠢,起先还能行克制,不多时便耐不住了,叫嚷起来,「白老大就是叫老们听这个狗呀,不如到天香阁听十八模过瘾哩。」

白天德不禁皱眉,还是耐心地说,「稍安勿躁啦,彩的还在后面。」

已暗,四下里亮了电灯,只有凉亭还是黑沉沉的,琴声不绝。

忽然,轻幔内亮起了灯光,一盏、两盏,一共四盏,放置在地上,把整个凉亭照得戏台一般通透亮堂。

这下抚琴者再也无所遁形,是一个侧像,隔着轻幔,可见得是一名材窈窕的女

许多人的反应就是冷如霜,又不敢相信她是冷如霜。

白天德拍拍手,琴声停了。

抚琴女影停顿了一会,慢慢起,纤长的手指摸向领,随即,上衣解了开来,扔下,接着是解开一件肚兜之类的东西。

尖的人已发现,女动作变动间,两只浑园巧的房弹可辨。

虽隔着一层布,但每一个细节几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失真,甚至比撤去帘面对面还多几分暇思,更令人血脉贲张。

刚还在弹奏雅乐,转就表演起了脱衣秀,变化之快、场面之刺激令在场所有人鼻血都来不及来。响亮地咕嘟一声。

待女从下一个布条一般的东西,白天德微笑,「大家不妨猜猜这亭中人正在脱什幺东西。」

一下调动了气氛,众人七嘴八地叫,「手巾!」「帕!」「底!」「老说是月事带!」「,你小这都知?」「哈哈哈……」

浪笑间,女已将全除得光光,正面看去再无寸缕。

园另一侧不知在哪个角落响起了一支古曲的民乐合奏,曲风迥异,畅。

缓缓随着古曲起舞,长细腰,赤盘发,似敦煌飞天,似仙女翩跹,动作极其优雅致,却又充满望。

从来没有将雅与低俗结合得如此完的。

轻幔一拉开,舞者终于与围观者裎相对。

冷如霜,果真是绝人寰的冷如霜。

傲的妇,这极灵,在一群畜生面前,再一次主动打开了自己贞洁的。如果说次她的态还有些臃,神情还有被迫后的憔悴,那幺这一次,她的一切都是那幺完

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除了白天德,谁也不知这微笑背后是多少苦涩。

众人已然沉醉,小老弟们集立正致敬。

一曲终了,赤条条的冷如霜款款通过九曲回廊,步向人群。

白天德,「刚才大家隔得远,没瞧清楚,你站上桌来,展示一下。」

冷如霜脸苍白,不发一言,踏上矮凳,站到石桌之上,然后将一条直直地扳起来,板过,下最隐秘一览无余,宴会之前,她被迫将本就不甚茂密的下发尽数刮去,此时看上去如幼女一般洁净。

白天德笑,「老最喜光板,兄弟们随便瞧,随便摸。」

这话好生熟悉,好像在哪听到,冷如霜心中忽地一疼,忆起海棠曾经说起的往事,方才恍悟,前的白天德正是当年凌辱海棠的白富贵,想不到世事转,噩运降临到了她的上。

在冷如霜的记忆中,这是最漫长最黑暗也是最备受煎熬的一夜,永无止境。

记不清是十几个还是几十个人扑到她的上,将她搂得死死的,一只又一只肮脏的手掌向她的任何位,一接一丑陋的东西她的内,狠狠捣一阵,哆哆嗦嗦地放一团污

她很想背对着这些禽兽,但是有些家伙就喜面对面,看着她苍白无神的面容格外兴奋,把她拉到床边,两只脚举起向两边分开,男人站在地上,双手在她柔的双峰上大力搓。她唯一能的只有麻痹自己的神经,当作在作一场恶梦,不知什幺时候醒来。

不幸之幸是一次只有一个人上,白天德还约束他们不准对她以外的位打主意,才免受更恶劣的摧残。

毫无例外地随着不同型号的狠狠冲撞,毫不留情地她的内,有的到了,还有的捉狎地到了她的脸上、睛里、耳朵里、鼻孔中……

脏得狠了,她就会自己爬下桌,洗一洗下,再上桌,趴着,或是躺着,张开双,迎候下一狎玩。

起先她还异常羞耻,得多了就麻木了,不仅是,包括灵魂,机械而熟练地重复着这一程序。

她觉得自己象正在的母猪,或是母猪都不如,至少没有那幺多公猪同时上她。

◆◆◆◆     ◆◆◆◆     ◆◆◆◆     ◆◆◆◆

长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着,发凌散,上只裹了一件男人的长衣,下还是赤的,粘糊的在她的大之间一来。

顾不得这幺多了,只要孩抱在手里,能顺利地逃生天,形象上难看一又算得了什幺?

下半夜,那些男人们总算酒也醉了,发得也差不多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一片狼藉。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门的岗哨也醉倒了,在门边打鼾,这可真是一个太好的机会,她试了试把举起来,却是钻心的痛,也不知哪来的气力,是将创伤置之度外,偷抱熟睡的连生,在夜的掩护下溜了来。

前边已是沅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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