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华的王后，你的为什么长着钉。”

“因为我是受诅咒的妖婆，主人把钉钉我的，我就不会再哺育鬼的女。”

“妖婆，让客人看看你风的。”

丹馨王后顺从地转过，翘起赤的雪，伴着来自丹华王的女乐击鼓声，地扭动着。她丰满圆，两半雪的丘合在一起，中间是光的。

侏儒用短的手掌拍打着女白的，“这是鬼每天享用的，即使在客人们面前，它还并着。桑切要掰开她的，让勇士们把她里面看个仔细。”

侏儒钻到王后下，丹王后弯下腰，伏在他肩。侏儒抱住她的，又短又胖的手臂伸到她后，扳住的，用力分开。

“这个像鲜一样绽开的地方，是什么位？”

“是妖婆的，它被鬼过，是天上地下七个世界里最下贱的东西。它本来长满了，尊敬的主人用钳把我得像婴儿一样乾净。”

侏儒剥开她的，从她旁边伸脑袋，“这红红的是什么？为什么它的边缘有线一样的黑？”

那只红腻而柔，但边缘已经有素沉积，变得发黑，像一朵在靡中盛开的牡丹。

丹华的王后唱：“这红红的，是妖婆的，的，是妖婆的。

草原勇士举起铁矛一样黑的武，放在里面磨拭，把它染成黑。“

周围的汉们又是一阵大笑。

侏儒桑切了鼻，又圆又大的红鼻像球一样动，“我闻到妖婆上奇怪的味。”

他从王后下钻来，伸着鼻在她上嗅着，一直嗅到她白的。

“在这里了！”侏儒呼起来，把鼻到她间，囔着鼻唱：“柔的房，一个着蜂的。”

丹馨王后合地翘起白的，让小丑把他鲜红而硕大的鼻伸到她隐秘的位中。那一瞬间，她僵的笑容中闪过一丝羞耻和屈辱的表情。

小丑把鲜红的鼻在丹华王后间来回动，不时吐咧嘴，稽的表情，逗得客人们哈哈大笑。

宛若兰低着不忍去看，却又忍不住用角的余光去看她的遭遇。她一直以，自己所受到的侮辱已经最可哀伤。但此时，她却亲看到那个曾经与自己一样有着尊贵份的丹华王后，会被当作娱客的玩，在酒宴上与一个小丑作着不堪目的表演。

她一定反抗过。她的铁钉，背上隐约可见的鞭痕，说明她受到的凶狠摧残和折磨。但最终她还是接受了命运。她端庄而丽的脸庞，学会了取悦主人的媚笑；清泉般嗓，学会了草原人的歌谣；鲜般的红间，吐俚俗而下的字。她赤着站在席间，尊贵的不再有任何隐秘。象徵王后份的翠羽还在鬓侧，她却被剥去每一件衣，与一个畸形的侏儒，在筵席间表演戏。

宛若兰浑都是冷汗，整个人都彷彿虚脱一般。她想到，假如攻破居桓的不是铁由，而是右翎侯古蛮，在客人面前戏的，就该是自己。铁由看得却很兴。当侏儒的红鼻整个伸到丹华王后秘，他大笑着鼓起掌来。

桑切侏儒作鬼脸，矮小的在王后间钻来钻去。他在王后上打了一记，示意她继续表演。丹馨王后抱住他的，把他丑陋的脑袋夹在雪白的大间。侏儒把鼻埋在她腹下，两手抱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在悬在她上，两条伸起来蹬，作呼喊救命的样，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