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邢文易说了一声好，转去拿自己的杯，走了几步又转过来等她回答刚刚那个问题：“你怎么不说？司机怎么样？”

“还行，我觉得她开车好稳。”

玉知说了这句就没下句，还在搜刮和陈芳霞的相细节里可以淘什么能讲的东西，可惜没有。她话太少了，开车时很认真，一言不发。

她放弃了，索说：“我和她今天没讲话，她开车太专注了，都不讲话的。”

“她开车是很认真。”邢文易拿了自己的杯过来接了茶，又扭开罐，倒一大把芝麻和炒豆，盖上盖把芝麻豆茶闷着。他顺手就了两杯，玉知说，让他放着，她待会儿凉了再喝。

邢玉知要看她自己的书，也不和他说话。今天作业少，她育课解散没贪玩，回教室全写完了，回家就能缩在沙发里看图书馆借的书。班里最近刮起一看日本文学的风，大概是初中生装沉的心理使然。她跟着同学也借了一本太宰治来看，看得骨都森冷冷的，加之今天来了月经，腰酸背痛，喵喵还一直趴在她上要摸要抱，扰太，厚厚一本书翻到一小半实在是读不下去了，被她撂在膝盖上，又被猫伸爪掀到一边。

邢文易被茶杯捂的手摸了摸鼻，拿起书来看了一封面，说：“别这么早就开始看日本文学吧。”

“你又不是学文学的，给什么指导意见。”玉知自己其实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想他的话。

邢文易：“我好歹也是读了书的。不要看这么郁的，你去找温馨的东西来看。”

邢文易又坐了一会儿就书房写他的博士论文了，年纪大了真不适合读书，去上课都得挤周末时间，幸好导师谅他工作任务重，学术能力、实践能力绝对够格，只要学分够了，也并不要求他每周都往北京跑。信息时代，授课方式灵活，有什么话，电话、网上聊天也代了。

已近答辩，邢文易在工作之余见针地写写改改，他建了一个模型来模拟轧钢，导参数以预测产品状态质量，从而优化产品设计。论文到收尾阶段推的都是微小的，他一边检查一边还要看外语参考文献，隔一段时间就要取下睛滴药。

这周末又要去北京，说起来，他还从来没带玉知过大学，可他就算带了她去，怕是也没有时间一起逛。

玉知推门来，她知邢文易在正经事，轻手轻脚地靠过来，先给他递了一板金嗓糖，又说：“借你大尺用一下。”

“什么？”邢文易从脚边的筒里来递给她，顺一问。

“个包书壳，借的书怕脏了不好。”去年的旧日历还卷在书柜最上面一层，玉知手够不到，就想踩凳拿，邢文易住她肩膀，站起来帮她来，说：“我帮你吧。”

“你不是在写论文？”玉知说：“我不打扰你。”

“没事，我也要休息一下了。”邢文易拿到一边放图纸的大桌上铺开，用镇纸压平：“你书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