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伊皓其实更想回那个没有人的小院，不过她现在很累，累到懒得再开说什么。

吕伊皓听话地换上，下车跟着助理朝还亮着灯的建筑走去。

她无声地张嘴，却没有声音来。

但像是被什么东西搓成一团，她几乎快要不过气，无法抑制的难受从膛迅速扩散，驱赶着她的快乐，她的思想，她的一切。

护士不太明白扇有什么意义，但她也说不，现在的扇没办法送无菌环境的病房。她只能先收下了扇：“我会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那护士看了看只了一双睛的吕伊皓，说：“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还有，我护士台有监控，你看几就来吧。”

男助理笑了两声：“还好还好，没什么。”

无声的祝福和泪一起来到，她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等他坐上了驾驶座，吕伊皓说了句：“谢谢你，这么晚了，还因为我要来工作。”

“希望你永远平安健康。”

等她见到男助理，却发现停车场上已经没有邢漉晛的车了。

这一刻，虽然离得那么近，但她却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吕伊皓一边听年轻但脸严肃的护士叮嘱，一边应下。

冷调的灯照着她，她倒映在玻璃上的样，像个偷穿大人外的小孩，而她却一都不觉有趣，因为穿透她的影，那边的人，是她连想念都要忍住的人。

“老板他还有事，我先带你回落脚的地方休息休息。”

停车场有人在等着，吕伊皓觉得对方有些熟。

等到消毒用的对准了男助理的时候，他摆手说自己不去。

她转过，被泪模糊的视线里“禁止喧哗”的警示只剩下血红的叉，她慢慢把手捂在嘴上，靠着玻璃，一坐在地上。

——都是她的错。

“里面有罩、帽和外，辛苦你全穿好，里有摄像，他们会查，但访客的事也不会一一上报。”

她抬，就看到了睛红通通的吕伊皓，只听她带着鼻音地说到。

他绕到驾驶座外和邢漉晛打了声招呼，然后又蹿了两步，把手里的袋递给正打算下车的吕伊皓。

还在对午夜两要喊病人吃药名单的年轻护士，前突然现了一把手的糙扇。

吕伊皓又再次谢过，又最后看了扇，朝外走去。

她应下，护士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带着男助理离开了。

她缩成一团，像个被丢在角落的垃圾。

邢漉晛至始至终都没说什么话，只是在吕伊皓回的时候，看见车里明灭起来的一烟芯。

“病人现在的状态虽然稳定了很多，但依旧醒不过来，你们去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不能碰。来、过来消毒。”

男助理一边殷勤地给她开门，一边笑眯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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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陆瑥颋。”

“里仪的线那么多，我还是不去了。谢谢你。可以麻烦您把这个送给他么？”

——有什么好哭的。

直到他开，吕伊皓才想起来他就是白天来接走黎司明的男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