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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沙织」#9(6/7)

没多久,浑发颤的杏姊就鬆开双手、跑上前去加耶姊和麻里奈姊的战局了。

是玲看我的神,还是我回望她的炽视线,都透一丝骨的慾。我的私早就因为耶姊对麻里奈姊的事情变得,所以当我拉着玲的手要她碰那凹陷间的,雾濛濛的脑袋只有想让玲的念。轻易掉陷阱的玲技巧熟练地抠起我的小,我快乐得不断扭动,最后乾脆也改成侧躺的姿势让玲更容易抚我。我们只吻了一下,我就溜到玲的耳朵下,两副赤贴的犹如涟漪般不断放大,微弱的舒适就好像拖着刚洗完澡却累得莫名的倒在床舖上一样。我没有看到玲光溜溜的正面,但是她微在我留下的透明痕迹令人兴奋极了。



开始磨蹭我的,我就在她耳边喃喃着一些已经说完即忘的语,反正就是在引诱她把手指来──就像耶姊对麻里奈姊的那样。玲犹豫不决,只好掉,她的力从此紊,可是那显然很适合我起来的。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在她背上胡游移,接着慢慢往下。

脑海里闪过一又羞又惧的想法,被慾沖昏的我不作多想便决定实行。我起玲的小,她正搔着我略少的,并且在轻轻一笑后亲吻我的肩膀。然而,玲的余裕很快就消失了。用右手掰开玲半边的我,心加速地以另一只手的中指探她乾的中央,穿越有令我吃惊的几后直抵密的。玲的质疑,事实上我也很害怕被她看到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因为我们拥抱着彼此,她没办法看到我的手在对她什幺,因此我变得更加大胆。

没有先以的手指,光是钻指甲的长度就非常勉了。玲门又又乾,和我正被她又压又的私不一样。玲生气地叫我住手,可是她并没有抗拒,我的指又在她内挖了好一会儿才乖乖。鬆了气的玲没有继续责备,单纯地将重心放回抚上面,这让我有了闻闻她的味的闲暇。虽然在她门里抠了十几下,我的手指也只有染上微微的黄

就算是如此,只要沾上了彩,仍然会带有些微的恶臭,以及有诱人的特质。

脸红心的我在玲看不到的地方,陶醉地嗅着她门里的气味。

她不晓得的这一面,让我很有觉。

不过当我想二度刺内时,玲就严厉警告我不準那幺,她浇来的冷效果卓越,我的慾火都快给她浇熄了。为此我有不开心,但又不希望影响到玲的抚摸,于是又换回趴着的姿势。玲的右手在床舖与我下间挣扎着,迷人的嘴一次又一次地覆了上来。她问我要不要摸她的私,我,接着把只要靠近一闻就闻得到臭味的手指钻和床舖的隙间,然后艰困万分地找到她那比我还茂密的秘

因为看不见,不什幺都变得很大胆。玲比我的大好多,而且也很长。我可以轻易地将它夹在指腹间搓,即使玲说我得她很痛。我照她的方法一步步调整,费了一番工夫才让玲快乐的息。我们在一次吻后回到脸颊抵着脸颊的姿势,我模仿玲,听着我们俩的叫声缠在一块的觉真的很

不知何时压制住两位姊姊的耶姊正用双手侵犯她们的私,杏姊则是压在麻里奈姊上,和她十指扣亲吻彼此。耶姊一下跨到杏姊背上,一下又倒在她们俩的私前,唯一保持不变的只有她的手指。麻里奈姊的在我和玲动作二度加快时来到,她整个人颤抖得十分夸张,耶姊对待她小的动作也在那瞬间变得鲁又可怕。麻里奈姊的随着每次拉长的,甚至还洒到我们脸上。玲起我脸颊上的,我也跟着照到一半,耶姊终于她在两位姊姊内的手指,可是她仍继续以快到让我的速度搓麻里奈姊的,麻里奈姊闪闪发亮的私仍然继续在。玲瞄了姊姊们的方向,她看着那边的神有吃醋的觉。

响亮的拍打声响起时,我们已经累并回到脸颊碰脸颊的状态。由于手要在狭小空间里摆动很是累人,玲就提议先休息一会儿。她想我的手指,还好在我傻傻地送上手指以前想起它或许还带有臭味,于是迅速地嘴中──然后着手指告诉她我想要她的味。玲说我是个小鬼,她也好不到哪去嘛。我们休息时就当一对称职的观众,看着耶姊,或该说是耶女王打两位姊姊的模样。

两三下就被打到红起来的麻里奈姊,没多久竟然被打哭了。我担心地,玲也说麻里奈姊不像是在装哭,可是也不表示她是因为疼痛而哭的。被慾佔据脑袋的我搞不懂这番话的意思,意外冷静的玲就叫我继续看,她在一旁补充讲解。

麻里奈姊喜被打──这是。麻里奈姊想满足耶姊那有变态的慾──这是第二。也就是说,虽然麻里奈姊抱住杏姊不断啜泣又迸哀鸣,实际上她还享受的就是了。至于边笑边挥动手臂的耶姊,像极了我印象中的待狂。

粉红的掌印叠于细的麻里奈姊上,一下又撩起了近距离观看着的我们的慾。

可是就在我们再度碰到对方的、準备展开第二次抚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了开来。

下阿姨气急败坏地揪我们的手,她异常严肃的表情让我联想到前一晚的妈妈,玲也跟我一样吓得忍不住发抖。同一时间,打得正起劲的耶姊发现到此的异状,情一下就减退了。下阿姨只是用可怕的目光瞪着耶姊,耶姊就一副大难临的绝望表情促两位姊姊离开房间。下阿姨跟着她们走去,但是房门没有关上。玲皱着脸说完了,这句话搭上房外小客厅的沉默十分有说服力。

没多久,穿着略小的白T恤以及一件耶姊现在房门,盘起秀髮的她着抱歉又疲倦的微笑房后关起门,手里拿着的一大约一公尺长的……藤条。

「小玲、小沙织,对不起。」

耶姊惨笑着坐到床边,她的表情没有透。玲也对我说了声抱歉后,就转趴到耶姊大上。摸不着绪的我来到玲边,这时耶姊叫我离远一

「您该不会是要打玲吧……」

我逞地用开玩笑的吻说,乾笑的表情懦弱地映耶姊底。

「比起让咲姊动手,由我来会比较不痛喔。虽然这次是我害的。」

「没事的啦,沙织。阿姨的家法很严,我唸国中时也挨过好几次痛打……比较起来耶姊算温柔的了。」

已经準备好挨打的玲也这幺安我。不过,就算真是如此,只要想到刚才耶姊边笑边打麻里奈姊的模样,要人不担心也难哪。

还是有迷迷糊糊的我,见到她们都一副準备就绪的模样也不方便多说什幺。

「那幺还请您手下留情了……」

我对一脸苦笑的耶姊这幺说,然后担心地退到耶姊的左侧。玲看到我苦着一张脸,就伸她刚才抚摸我的右手,我抓住那只现在还留有余温的手掌。

「小玲。」

耶姊平淡地轻唤,清脆的鞭打声旋即爆,玲的五官随之痛苦地皱起。等到反应迟顿的我发觉玲挨了一下,耶姊再度轻唤声,接着是第二的痕迹。即使没有看见耶姊动手的姿势,光是从吓人的鞭打声、上的红痕,以及玲忍住不哭的扭曲神情看来,耶姊本一也没有放。「小玲。」她又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声,藤条划过空气的咻咻声彷彿锐刺般刺得我不禁发颤,随后爆发的玲的呜咽声则是让我心都揪了起来。

「够了、够了啦……玲她都被您打哭了。」

残忍的惩罚怎幺教您忍得下心呢,耶姊。

「还有两下。小沙织,妳如果受不了的话,可以闭上睛、摀住耳朵。」

「哪有人这样的啦。玲她又没什幺坏事……」

「咲姊的家法是绝对的。要是我放过玲,待会她会被打得更惨喔。」

怎幺这样……我才不什幺家法不家法的,把女孩打哭未免太奇怪了吧!更何况玲可是阿姨的养女耶!

「既然如此,我直接找阿姨说……」

我忿忿不平地正的时候,玲拉了拉我的手,她角擒着泪的样看得我好心痛。在我心中扣了好多分的耶姊说了:

「妳去只会激怒咲姊。总而言之,不妳有什幺意见想说,先罚完比较好。」

就连被打到哭的玲也表示赞同:

「除非妳想被阿姨吓得,顺便帮我多挣个五下藤条……」

……既然妳们都这幺说了,我哪还敢门啊。

「小玲。」

「……好。」

第四次响激起了极力压抑的惨叫声,玲的剎那间我闭上了

「最后了,小玲。」

耶姊用她从下开始便保持平淡的声音宣告,藤条掠过空中的悲鸣传来,接着是玲再也忍受不了的狼狈叫声。

罚结束之后,痛到掉泪的玲了好一会儿,才拉拉我的手,对我展现有苦的笑容。

「这幺久没惹阿姨生气,还是一样快要痛死人了。」

「看妳的样本就是痛死了啦……」

瞥见她两边错的红印记,我忍不住皱起眉

「对啊。现在要是叫我坐到椅上,我大概会痛到掉泪吧……」

「虽然这个时候吐槽不太好,可是妳早就哭了啦。」

「哎呀,还敢说我。如果妳尝到耶姊的藤条,一定不敢嘲笑我的。」

「小玲妳怎幺把我说成好像可怕的姊姊一样……」

一手抚着脸颊的耶姊好像觉得我们的话题很有趣,她嘴的声音比刚才要稍微有神了。

「不过小沙织现在就可以验到了哦。」

右手握住藤条的耶姊挥舞的动作,还自然而然地说这幺恶劣的玩笑。真是的,果然喜欺负我。

「好了。小玲妳先到一边,换小沙织上来吧。」

动作温柔地拍了拍那双丽大耶姊促着玲,然后以神向我示意。

呃,开玩笑归开玩笑,我可不想真的被打到哭来啊……

耶姊……您又在开玩笑了。」

想不到我的吐槽没有得到耶姊装傻的回应,而是一本正经的反驳。

「不是的,小沙织。虽然妳不适用家法,可是咲姊也叫我自行斟酌罚妳。当然,要是太轻可会惹恼咲姊的。不过妳放心,我不会打太用力。至于次数嘛……就两下好了。」

「为……为什幺我也要被罚?」

「现行犯呀。好了,来这边趴好。」

「等等……」

有没有什幺好办法、有没有什幺好办法……

「啊、等一下啦……」

已经识相地退到一旁的玲歉的神情,耶姊则是趁我慌慌张张的时候一把将我抓过去,然后开始调整距离。

伏在耶姊大上的我不停扭动,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鼓起勇气真的挣脱耶姊的手。

「要是妳一直动,打到骨可是会更痛好几倍喔。」

「噫……!」

这次换玲跑过来握住我向她求救的手……呜,笨非但没有救我,还把我手抱得的。这下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小沙织。」

耶姊那令人绝望的、平淡的嗓音宛如飘浮般轻轻逸接着响起的是空气的悲鸣,以及还没好心理準备的我的惨叫声。

「玲……!」

可怕的藤条才刚离开,炽的痛与麻痺才慢慢浮现……不,是非常迅速地冒来。那觉不一会儿就我的泪。

话虽如此,或许耶姊真的有放。因为在我忍不住挤几滴泪后,痛觉就开始慢慢减弱了。

不光是这样。

残留在肌肤上的麻痺,多少让我产生了另一不该现在这时候的觉。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因挨打而引发的某反应,它就像我从姊姊受到的慾一样。

讨人厌、又有快乐的情

「小沙织。」

耶姊第二次轻唤,我竟然有一期待她这幺呼唤我的名字。而当她用足以在瞬间令我痛到叫声的力打下来的时候,我的心得更快、脸也变得更。麻痺窜于肌肤间的厚实,刺得我下了带有罪恶泪。

耶姊歉疚地摸摸我的背,玲也担心到抱住我的,不过她们不知的是,落我脸颊的泪所蕴涵的意义。

「真的很痛耶……耶姊。」

「对不起,我已经尽量控制力了。」

「就算这样还是很痛呀。呜呜,要是跟玲一样被打五下我会哭得死去活来的。」

「妳也太夸张了……不过耶姊打妳的时候手没有举很,应该不会很痛才对吧。」

「什幺嘛。人家又不像玲妳被打过那幺多次。一定是因为妳是坏小孩才被打习惯了啦。」

「啊,妳这幺快就有神找我斗嘴啦?看来我是白担心妳这个笨了。」

我继续鼓着脸颊、有笨拙地跟玲斗来斗去,并且希望在我抚平心中那片异常燃起的火焰以前,她们俩都不会发现我上的反应。

还好只有两下。

要是耶姊再这幺用力地打我,或许我真的会在她们面前喊愉悦又下的叫声也说不定……

§

「啊呜啊呜,杏……」

麻里奈姊第四次发的撒声时,我的连同脑袋已经冷却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被狠狠教训一顿的玲直到现在还是频频喊痛。

我和玲维持五分钟前的姿势──着光趴在床上、不时以或尴尬或害羞的视线投向彼此,但很快又别过目光。

虽然被耶姊教训以来玲什幺都没说,她退了温的脑袋瓜所想的应该和我差不多。

好糗。不对,本是糗大了。

……在下阿姨拎着便当来以前,边看三位姊姊抚彼此的我们,失控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们所能理解的範畴。

然而事发后的现在,除了光是回想都让人觉得羞耻的觉,并没有太多激情延续下来。

不过这当然只限定我和有的玲

至于从两分钟前垂丧气地步房里的两位姊姊,则是在床那一侧有气无力地抱住彼此,一下叹气,一下嚷嚷着「减薪地狱啊……」、「禁止跟玲抱抱的地狱呀……」之类的丧气话。虽然她们已经穿上衣服,凌的姿态看起来似乎没比光着的我和玲要庄重多少。

一问之下,才知姊姊们因为这件事遭到减薪分,以及不準抱我们的二度分。虽然我不清楚所谓的家法到底是指哪些,从姊姊们不断唉声叹气(即使麻里奈姊像这样叹气仍然会可地抛粉红心)的样看来,事情还真的是很可怕呢。

更别说下阿姨那接连穿透好几扇门的怒骂声了……可怜的耶姊不是在小客厅,而是正在更远的房间给下阿姨训话。

「这次耶她太得寸尺了啦。就算小沙织真的很可,也不该这幺容易就暴走的。」

姊一边安抚正在粉红心海里挣扎的麻里奈姊,一边对着半空中抱怨。虽然说是抱怨,可是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没有真的怪罪耶姊。

「如果杏姊妳没有兴沖沖地加她们,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啦。」

同样对着半空中埋怨的玲趁说话时凑上她的脸颊,微在我的左颊上绽开。

「还不是麻里奈她拖太久,才让在旁边看着的我慾火焚。」

从粉红消波块中探来的麻里奈姊有无力又有地说:

「要对付女王S耶?改本来就要很多时间嘛。麻里奈可是很努力很努力喔。」

「我看妳是很努力在享受吧……哎唷!对啦!都是因为妳被表情,我才会把持不住的!」

「咦──哪表情?人家了哪表情呢?」

「妳这家伙……」

一打开话匣就来了神的麻里奈姊趴在杏姊肩膀上,凭着一「快告诉人家嘛!」的可气势问着,最后得到了让我和玲面红耳赤的答覆。

「杏姊、麻里奈姊,我觉得现在聊这个似乎不太好喔……」

我忍不住声阻止因为「谁叫妳时恍惚的样这幺引人」这句话心怒放的麻里奈姊,因为她现在俨然一副要推倒杏姊的模样。

「唉──小沙织妳变得好无趣喔。」

嘟起嘴的麻里奈姊环抱住杏姊,她脸上的红藏着只有本人未察觉的危险气息。

姊敲了麻里奈姊的,在她「啊呜啊呜」地撒时叹了气。

「妳也该收敛。这时候要是再惹大姊生气,说不定会被扫地门喔。」

听到杏姊神凝重地告戒,垂着的麻里奈姊这才略有不甘地

「那我们先回去了。要是待在这里麻里奈又的话,连我也会挨骂的。」

满面倦容的杏姊这幺说,就促着像小孩般耍赖的麻里奈姊起

我们向两位姊姊晚安,被下了禁抱令的麻里奈姊就在一番无理取闹下给毫不留情的杏姊拖房间。看来就算下阿姨严禁她抱玲,她还是难以忍耐嘛。

可以理解麻里奈姊想法的我,在房门关上后旋即抱住玲。即使一度燃起炽的火焰,如今已经冷却下来的抱起来冰冰的好舒服。不过没那幺痛的我倒是忘了玲那直到现在还让她哎哎叫的红

「刚刚……摸到玲的了。」

在玲因为遭到压挤而哀嚎时,心情忽然愉快起来的我抱着对她咬耳朵。

「妳还不是被我摸了,这样就扯平啦。」

她说话的语气有害羞,不像平时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已经不太记得玲那儿的,但是只要回想我们抚摸对方的画面,就会有加速的觉。话虽如此,未完成的某件事一直悬在心,就像拼了一半的拼图似的。儘它不再让我的难耐,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和半成品的存在却异常烈。倒也不是非得完成它不可──但若是可以的话,我好想快把它拼完。无论最后呈现的画面是什幺,就是想完成它。唉,这都得怪耶姊啦。

耶姊真过份。」

不经意抱怨的这句话传耳朵里,一下就激起了认同的反应。

「是啊。如果麻里奈姊没有救妳,妳大概会跟我次被耶姊盯上的时候一样,害怕到好一阵都不敢正视她……」

「妳这说法简直就是在引诱我追问下去耶,玲。」

「……妳真的想知女王耶对我了哪些会让我心受创的事情吗?」

「妳越是这幺说人家就越想知。」

装模作样地叹了长长一气,我彷彿可以见到她呼来的气在空气中捲成「饶了我吧」这几个字。

数秒后,玲有气无力地说了:

「我的……」

「嗯?还很痛吗?」

「不是啦。我是说我那可怜的饱受女王耶摧残了将近三十分钟……从里到外,彻彻尾。」

「呃……」

听到耶姊侵犯玲的事情意外地没有让我太震撼,反倒有小小的醋意涌上心。老实讲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觉……但假若对象是三位姊姊的话,即使玲了什幺也只令我心生醋意,而不是应有的厌恶。我稍稍收拾有的情绪,用鼻推着玲的耳朵说

「那耶姊有用玩吗?还是光用手指而已?」

说着这句话的我,在脑海试着拼凑玲那生有几门,儘朦胧不清,却也散发诱人的观。玲苦恼地了几声,然后放弃似地对我说:

「妳还是不要知那些噁心的详细过程比较好。」

「噁心?」

明知她所说的这句话代表了哪些意思,我仍然故作不知反问。让玲烦恼该怎幺回答还满有趣的,况且我也想知所谓的噁心到底有多噁心。

如果是我很在意的那一……

「我不想谈。」

怀里抱着蓝桶的玲朝我有兴奋的心情泼了桶冷,她今天準备的冷还真是又多又冰冷。

之后也不晓得是怎幺一回事,赤相拥的我们都像是被拉上嘴拉鍊般陷沉默。总觉得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尴尬,得说什幺才行。

「对了,想不到玲妳的有长啊……」

随便扯了个话题的我这般说着,不禁回想起那个见到姊姊在某件事情的半夜。姊姊那没有半的乾净门一浮现于脑海,就让我有小鹿撞。

「嗯,上厕所的时候还麻烦的。难妳还没长吗?」

「是啊……不信的话妳看。」

不顾玲心不甘情不愿地反对,我是撑起转了半圈,然后趴到她上。

胆大包天地了这个动作的我,只是单纯认为给玲看也没关係。可是如果这幺能让玲对我的有兴趣的话,那也不错呢。我没有过分期待她会在受到惩罚后的现在抚摸我,她确实也没有这幺。不过,等到我低看见玲的私,刚才那份余裕就消失到不知哪儿去了。

这就是玲的小猫咪啊……不、不行,我可不能被刚才那位可怕的耶姊给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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