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睡了么？”

“当然了。”

“你”这个字又戳动了周承先的神经，脑海里开始回忆，女儿之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么？

一节大课结束，彩绝的讲解照例赢得了学生们的掌声，还有不少人围在周承先的边，大多都是女生，有想要合影的，还有想加好友的。

这就是周承先最近的生活模式，以前和女儿分开后也是这般空落落的模样，而这次的觉更甚，就像心被掏走了一块。

他第一次有所怀疑。

“臭柠柠，那你还如直接发给爸爸了，嘛用这方法，吓爸爸一。”

“我发的照片怎么啦，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可有太清凉了，快删掉。”

周承先气到挠，但还是字斟句酌的回复着。

一个字回复过后对话框就快速的动起来，女儿一连发了十几张照片过来，都是穿着同一件衣服不同的姿势而已，发完照片还快速的补充了一句。

看似很温和的话语了，可刚发去周承先就后悔了，觉得“那”这个词不太好，可看到女儿的回复后血压就更了。

心里一直在幻想着要是女儿也在这的话该有多好，女儿虽然一直表示自己要来这读书但周承先始终没给过太情的回应，主要是怕她压力太大，毕竟淮大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

看似正当的理由却有着私包裹其中。

没想到女儿竟然秒回。

本来想用“暴”的，但还是谨慎的换掉了，老父亲的谨言慎行换来的却是女儿更激烈的刺激。

“想。”

“温柠！你这个臭丫，真是越来越不听爸爸话了！”

周承先酝酿了一下后回复。

错愕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刚发的消息撤了回来，手机那的温柠正穿着新买的睡裙趴在床上，看到老爸撤回消息后笑的枝颤。

“好啊，那下次就直接发给爸爸。”

“没啊，爸爸。”

“那爸爸真觉得好看嘛？”

正当他想着这些时女儿再次发来了讯息。

“爸爸慢慢看吧，我要睡了，明天早上五半就要起床早读，你。”

这下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到女儿，周承先怀着又气愤又酸涩的心情就要打去电话，但犹豫了一下后改成了文字讯息，他是怕自己因为愤怒会不择言。

照片中的女儿梳起了双尾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睡裙，淡粉的睡裙上趁着些可的小猫图案，可这条明明是可风格的裙竟然是低的，而且很低，将女儿白的房袒来大半。

“好看就行了呀，就是有人看我才发呀，嘛要删。”

这次周承先没有回复，因为他发觉两人之间的越来越不正常了，完全不是父女之间该的内容和方式。

“柠柠你怎么能把那照片发去呢？！”

作为省内尖学府的淮大，不是件件也都的上它的分数线，缓步走在如同景区的校园内周承先总是不经意的看向边。

“不要拒绝，柠柠就是因为没有朋友才想要和自己这个爸爸分享，要是自己拒绝她一定很难过，说不定还会在网上一些朋友····”

这条讯息刚发女儿那边也发来一条消息，内容是一张截图，愤怒的周承先仔细一看才发现女儿那张照片是范围可见，而这个范围里只有他一个人。

临近十上床，打开手机看看女儿社媒上以往的照片，尽很想但还是很少打电话或是发消息给女儿，因为他了解女儿学习真的很忙。

他觉得作为爸爸应该用委婉的方式拒绝，把两人的往正常的方向引导，可另一念却占据了上峰。

合影的要求周承先尽量满足，至于好友他则一律婉拒，起初他也并不拒绝，直到遇到了一些情大胆的女学生······

这下周承先是真的火大了，打字的手指都开始哆嗦。

照例打开手机，但也抱没什么太大的情，毕竟女儿已经好久没发过照片了，以前那些他也不知看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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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情况有所不同，女儿新发布的一张照片让周承先的血压噌噌的升。

这个问题又让周承先犹豫不决。

愤怒的情绪快速消退只余下些许被戏耍的羞恼，但比起心里的甜意自然算不得什么。

9.照片

表情古怪的周承先挠了挠，为了掩盖自己此刻看起来有些稽的愤怒快速的编辑了一条讯息。

周承先的家距离学校不远，步行也就半个小时，孤寡男人回了家不咸不淡的吃了顿晚饭就开始坐在一楼的画架前发呆，上面换了新的画布但始终没有动笔。

“那···爸爸还想看吗？”

可作为爸爸本不可能往“恶意”的方向去揣测自己的女儿，他知女儿虽然在他面前很活泼可实际上格很腼腆，这也跟她从小便没了妈妈有关，所以她很有可能把自己这个聚少离多的爸爸当成了唯一的朋友，也因为如此才模糊了父女之间的界限····

“难···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