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之中真正通天的者只有一位九重剑阁大修。

反过来，门尖者更多，玉凌明面上的天尊就有五位。

没办法超脱，又修仙界功法，当然是有揭开封镇的心思。

韩牧野抬看向文墨声，又看向其他的修行者。

他们早知结果。

天玄也好，仙灵也罢，都是会被献祭的存在。

但他们依然在全力支撑。

既然结果不会被改变，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天玄也好，仙灵也罢，划归争之地，已经注定百年献祭。

输赢，又有何用？

“上三天中还是各方意见不一，才会有这场争，否则，早合力破开封镇了。”剑修低声说。

这才是事实。

一界的献祭，一界的生灵，对于大能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在意的是其他者的想法。

以争来献祭，这是最后妥协的结果。

“所以，你们的争斗见不得光。”韩牧野看向那位剑阁者。

这在虚无之中的争斗，只能是两方大势力的暗斗，这里的死伤，只能无名。

能以争献祭，已经是这场背后博弈的结果。

可是，凭在这虚无之地的缠斗，就能保住天玄和仙灵世界不被献祭？

在韩牧野看来，这样的牺牲，其实没有大的意义。

争开始，就已经意味着天玄与仙灵都被放弃了。

“文相，你在持什么？”韩牧野看向文墨声。

上三天的争斗不可能突然开始。

关于是否打开封镇的争论，可能要追溯到数万甚至十万年前。

韩牧野想起，文墨声坐镇天玄万年，陈庆之说他牺牲了许多，就是不离开天玄。

以文墨声的天赋，完全可以早早离开天玄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文墨声看向韩牧野，面上笑意：“如果真到那一日，你帮我将小玄和无痕带走。”

“你知，他就是我。”

小玄？

“万年前那一战，天玄差就已经万劫不复，是文相撑下来的。”陈庆之轻声低语，低叹一声。

万年前。

万年前，文相就准备将小玄和白轻语送走。

“韩牧野，你放心，要是真的到万劫不复，我会保你不死。”文墨声目中闪动晶亮，淡淡说。

说完，他抬手一挥，韩牧野和他后的世界不断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