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它多么遥远，又究竟是不是他真心愿意看到的未来。

“但我总忍不住去破坏它。”

直白得没有一粉饰，陶决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忍不住一个大转弯，“而且，我还喜我这张脸的，还是不要那么快换掉吧。”

箱里只剩最后三。

三个人都不装了，各自一手拿仙女，另一手匆匆抹脸。

陶然的灭在半截，她摸摸后脑勺：“……哎呀。”

又咬着下嘴猛气：“……哎呀……”

为难写在脸上。

陶决先说：“没有就算了。要是你真有比这还大的秘密，同时瞒着我们俩，那才有吓人。”

钟意也说：“输了也没关系，不会让你很过分的惩罚，不用怕。”

听着比她更想赶快揭过这一茬。

陶然觉怪异，“我倒是不怕，你们怕什么？我当然有，就是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告诉你们，本来应该更正式严肃一……”

她没没尾地抛下半截话，扔了剩下的半截仙女，噔噔噔跑回屋内，听声音像是穿过前门，往车上去了。

留两个男人隔着火与烟尘对视，各有猜测，都不敢说，直到仙女双双燃尽。

陶然举着手电，噔噔噔跑了回来。

一个人回来的，没从车上牵来个谁，只是机油味越发郁。

“等等，”陶决先她一步开，“你开始说之前能不能把手电关了，我怕哭得太难看。”

“我才不像你们俩，专门往别人泪上说。”

陶然从她海纳百川的兜里一个长条盒，对着两人打开。

“嗯，这个……我了东西。在家怕你们发现，最近都是借同事家的车库当工作室，所以才一直回来得很晚啦。哎呀，别生气别生气，呼……哎不是你哭什么？你们哭什么？我得有这么丑吗？”

假结束，薛凭羽上学如上坟，唯一的好事是午休时刷了赛博妈咪的新视频——而且是真人镜的穿搭视频，结尾还公开了确到发布日期的一长串更新计划，说会更认真地这个账号。弹幕大呼过年，庆贺博主终于不像是随时要销号跑路的样了。ID熟的老粉第一时间把款式和价格打在评论区，却没一个人扒得博主耳朵上那个闪闪发亮、为它能在镜前一秒钟凹八百个造型的圆环的品牌。

就是这么凑巧，同款圆环，第二天就在教授脖上看到了。薛凭羽敲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年轻的华裔助理教授正将挂着圆环的项链回领里，接下来的五分钟内调整了好几次衣领，像是不太习惯在扣到最上面一颗扣的领里挂东西，但又因这份无法忽视的存在而隐隐开心。

兄弟俩都有同款，说不定是家人送的手工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