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听过了啊，有时候事务所里没有委托人的时候，我也会放唱片，让院里的接骨木一起听一听，里面都是歌剧选段，都是世界经典，”越七槻回忆起唱片里的音乐，怔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其中一张唱片里的选段，”池非迟毫不留情，“《卡门》中的哈涅拉舞曲。”

害羞的越果然有趣。

“不用非得唱得跟歌剧一样，选你喜的方式唱就好。”

越七槻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侧看过去，看着熟悉的影从一片漆黑的屋里走来。

就如此刻，那张致侧脸映着灯景，表情因惊讶而凝滞，里却慢慢爆发难以遮掩的欣喜，那份欣喜也传递到了他里，让他觉到了满足和愉悦。

“我看得到，”池非迟注视着越七槻的双，“也收得到。”

“确定。”

这么想有些夸张了，但确实是一说不上来的舒服。

池非迟表示肯定，“可以了。”

“哗啦……”

越上永远有清新灵动的气息，似乎只要看着，就能为他的心补充能量，就像置一有山有有鲜活生命的秘境中，微风带着最舒适的温度到脸上，耳边是远飞鸟与走兽低鸣谱的赞歌。

池非迟拉开了玻璃门。

“如果你不我，我偏你，如果我上你，你可要当心，如果你不我，你不我，我偏偏你，如果我上你，你可要当心……”

开始一段，越七槻注意着不让自己跑调，十分专注，但唱着唱着，就不受控制地恍惚走神。

越七槻一下直起，“不行，简单表演一下舞台剧还行，但是让我唱歌剧……我、我不行的。”

这首歌不对劲。

越七槻脸如火烧一般发，声音也弱了下去，“他什么都不说，却打动了我，情，情，情，情，情是吉普赛人的孩，无法无天……”

大概也因为如此，越眉耳鼻在他看来是那么恰到好，越的一颦一笑在他里都那么鲜活。

越七槻脑里全是‘’啊‘’在打转，撑着唱完，已经不了自己调跑到哪里去了，“可、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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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唱片，你听过了吗？”

“那我随便唱了哦？”

“怎么会……”

越七槻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唱歌的内容，突然觉得继‘小时候在池非迟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记得有没有过鼻涕泡’之后，又多了‘长大后给疑似有绝对音准的池非迟唱歌、跑调几乎从南极跑到北极那么大跨度’这一条黑历史，黑历史程度之惨烈让她不忍直视，“这算什么礼啊？看不到，摸不到，听过就没有了，还是纪念品那礼比较好吧！”

他很喜看着越。

“你确定吗？”

“好吧，”越七槻没想到池非迟这都答应，呼一气，试着回忆旋律，轻声哼唱，“情是一只不羁的小鸟，任谁都无法驯服，如果它选择拒绝，对它的召唤都是白费，威胁或乞讨都是枉然……”

“一个多言，另一个不语，而我的那个……”

池非迟听到越七槻声音轻了下去，看着越七槻的背影，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