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黎恩的情绪不太对，托娃的态度随即化下来，有些忐忑地说：“那个，我不是故意摆学的架，只是……”

退一步说，就算说去了，会有人相信吗，这天方夜谭，十有八九会被当成梦话吧。

“准备早就好了。”黎恩表情定，既是在对托娃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好在还有机会，在这篇大地之上鼓动的既是诅咒，也是希望。

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怎么想都不是能随便说去的事。

托娃也没多想，把正回来，摆前辈的架一本正经地说：“不能这样哦，黎恩。你已经不是学生，是老师了，必须要以作则才行。”

说到这里，黎恩眯起睛，嘴角的弧度越发柔和。

“不，我没有——”黎恩先摇，接着又改为，“不，学说得没错，就是这样，我是睡迷糊了。”

“什么英雄。”黎恩角不由自主地一颤，“其他人不知，学你又不是不知，只是政府推到台面上的引视线——”

边的托娃越听越糊涂，小心翼翼地用手碰了下黎恩，：

“——mo~你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不等黎恩说完，托娃打断：“到此为止，这话不能说。”

不死人是有救的，那个神秘的声音这么说。虽然没有告诉他方法，却为他指引了方向。

“——听着学这么说我，觉又像回到了一年级的时候。学是学生会长，我是经常往学生会跑，有怀念呢。”

听黎恩这么一说，托娃也会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这样就好，当成梦话蒙混过去就好。

“嗯嗯。要好准备哦，黎恩，新的职场会比学校的时候更加忙碌呢。”托娃好心提醒。

“不知不觉已经两年过去了呢，我们都毕业了，你也成为了英雄。”

“我失言了。”

这一次，一定要挽回，一定能挽回。

理黎恩也明白，只是回忆起了那惨痛的一幕，一时没能控制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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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学说得很对，只是——”

不仅是职场，还有那个并不遥远的未来，这次一定要将黑暗斩破，创造更加好的结局。

黎恩对自己这么说。

“1206年4月1日，1206年4月1日，我……真的回来了……这真的不是梦吗？”

“没事吗？黎恩。什么回来？什么不是梦？你该不会是在列车上睡得太，现在还在犯迷糊吧。”

说到一半，托娃瞥见了黎恩嘴角的笑意，脸上顿时绷不住，小拳握着，上下摇动。

“请务必不要这样。”托娃连忙反对，“我已经不是学生会长，虽然听不到学弟这么喊我有遗憾，但果然还是不行。”

“啊，确实是这样。”

“是嘛，那还真是可惜啊。”黎恩叹息，“时间不早了，该去那里了吧，新的职场。”

“这样才对嘛，如果连自己都不好，怎么教导学生——”

“没关系的。”黎恩缓缓摇，“学一直都是学，毕业了也是学，还是说我应该像以前一样称呼托娃会长？”

“是，学说得对，我会反省的。”黎恩低下，乖乖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