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我摇耸肩：「对我来说，『父母』不过是个名词，没有什么意义……」

「你没跟你父母说，让你父母去骂骂你妹妹吗？」

怎么想都不像那个面的益贤会的事。

我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持续说：「后来，我找他们对质，我妹却跟我说，他早就仰慕她很久了，终于等到她离婚。还说不跟我争名份，我们和平共……呵，她当他是古代皇帝，一、三、五来我这，二、四、六去她那？没搞错吧？」

益贤。

事实上，我们也碰过不少自杀状况，一般而言，想要自杀的人会把自己打扮得乾净整齐，希望用自己最好的一面面对死亡……但是，近乎全？

当晚，我拿着保单质问。看着他说词反覆，柳如静表情欣喜，而父母屡次劝合，即使没人坦白，我都看明白了。

王嘉明突然丢了一句：「如果要自杀，为什么要选择你家？」

不一会儿，我掏了一本一模一样的本，问：「我的本还在我上，这是谁的？」

「习惯难改，那是他大学就有的习惯……我也受他影响一直使用至今。」

我嗤笑，「他那样度自恋的人会自杀？鬼才相信。」

当娘家人是共犯的时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我夹起一颗小笼包跟一大堆的薑，沾上特调辣酱油，便一往嘴里。

我叹：「其实，他死了我反而觉得轻松……」

「我想着，既然他们要那样对待我，那我乾脆也搞外遇好了。谁知反让我前夫抓到证据告上法院，此后的每个月我都要给他一笔遮羞费……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便觉得女人多少要懂一些法律，保护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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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的人就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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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很兇的女人就是你妹妹？」王嘉明问。

「所以……你就自己搬来，在徵信社工作？」

「听说是你前夫的……」

我说：「我父母什么都知，可是他们全选择沉默，袖手旁观。」

我无法反驳，愣着不语。

我没再多说半句话，咬着喝豆浆，想要忘记益贤自杀的事情。手机屏幕，忽地亮起，一则讯息——

「那为什么你前夫每个月都要跟你讨钱？」王嘉明似乎没吃饱，又了一份饼，一边咀嚼一边说话，声音就像中的饼一样糊。

「赡养费。」

我嗤之以鼻，离开了娘家，独自一人过活。

「可以这么说。」

我总觉得那笔记本有些似曾相识，开始翻找袋。

「赡养费？」

「学，你怎么看待你前夫自杀的事？」王嘉明突然放下了筷，表情严肃了几分。

王嘉明掏一本a6大小的黑革小本，搁在我面前，「我在等你的时候，有个警察让我把这个给你。」

王嘉明恍然大悟，「难怪你寧可埋在公司，也不愿回家。」

也是那一刻，我发现我柳如云对他益贤而言，宛如浮云，一也不重要。

王嘉明呆愣着，不明白我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王嘉明好奇地翻着两本相似的笔记本，「你跟他用同款的笔记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