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崇安帝似并不相信自己这亲儿说的话，他猛地站起来，挥袖将卫凛呈报的文书扫到了朱铭面前：“没有？那难不成是锦衣卫在污蔑你！”

崇安帝还没开，跪在地上的朱铭倒率先应了话：“二哥当真是消息灵通，半年不景和的人，偏偏今日上了武英殿。”

朱铭跪了半个时辰膝盖不，嘴更是，冷笑了一声：“是来说情还是来看我的笑话，只有二哥自己心里清楚。”

朱熙偏笑着睨向他：“听说六弟惹父皇生气，二哥的自该来说几句情。”

朱铭不可能承认迫害李云起一事，当时大明内忧外患，李云起领命抵御北元，若朱铭承认自己残害将领以谋兵权，崇安帝或会直接杀了他也说不定。

“够了！”崇安帝低斥了一声，压抑着怒气盯着殿中跪得笔直的朱铭：“我再问你一遍，卫凛所言当年有关李云起一事是否属实？”

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刘涧安将朱熙推门，很快又目不斜视地退去关上了门。朱熙仿佛没看见地上跪着的朱铭，望着龙椅中的崇安帝唤了声：“父皇。”

殿中安静了片刻，久到刘涧安误以为崇安帝未听见他的声音，殿中又传了声音：“让他来。”

朱铭不敢在这节骨上再忤逆崇安帝，他挪动跪得僵麻的双踉跄着站起来，心有不甘地应下：“儿臣、遵旨。”

殿内，跪在冰冷石砖上的朱铭听崇安帝缓和的语气，沉着脸握了拳。

钟粹乃太之殿，朱铭梦中都想住钟粹，然而当他真正有机会去到那里，却成了他的禁之所。帝王下，这几乎斩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朱铭望着前冷的金砖，心里几乎想把卫凛宰成碎，然而脸上却面不改：“无论父皇问多少遍，儿臣还是一样的回答，儿臣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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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关系”这四个字似乎引起了崇安帝心中几分柔弱的父情，他望着朱铭间那在战场上为替他挡箭而落下的疤痕，沉默良久，缓缓：“在事情未查个落石前，你就待在钟粹，不许踏一步，不许任何人探视。”

崇安帝居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既像一名痛心的父亲，又仿佛一位无情的君王：“凡有违令者，斩。”

朱铭转看向椅上垂着默不作声的朱熙，冷声：“儿臣也想知，究竟是谁费尽心机编造此等重罪来陷害儿臣，挑拨我与您的君臣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