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像是得了宝贝，小心翼翼把裴砚给他的信号藏他的宝贝匣里，又央求着林惊枝教他写字，他要给裴砚回信。

裴砚和她说的都是一些生活琐碎，更像是连着几日断断续续写下的，信里有对初一的问候，更多的是每日发生的事情。

“你真的不打算同你父皇说孩的事吗？”

但萧御章的神已经持不了多久，他前一暗又昏睡过去。

因为……

当年秋猎时，他从里要来的那条鹿，一直被他养在东，他说那鹿儿极懒，已经养得极旁。

前世林惊枝的死，同样也有他的父皇参与，今生他虽不能弑父，但是不让他知初一的存在，却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当信件从月氏从发，寄往汴京的时候，裴砚已经在前往月氏的路上。

“阿娘？”初一看着林惊枝渐渐红了的眶，小心扑在她怀里，中透着不解。

“爹爹信中说了什么？”初一睁着大大的睛，满是好奇。

冬后的第二个月，初一收到了来自燕北的信件。

“爹爹说有鹿，好有猫儿。”

在除

“爹爹应该是想初一了。”因为园里还站了个小小的孩，那打扮和长相分明就是初一的模样。

他会像萧御章从小教他的那样，个明君，为天地为百姓，但他绝不会成为他父皇那样的人。

他书画都好，虽然只是简单的笔画，但每一细节都栩栩如生。

“孙儿并不想让父皇知晓。”

林惊枝视线落在裴砚笔锋凌厉的字迹上。

“你如今这个年岁，未再娶妻也无嗣，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说了萧御章去世后的燕北，也毫不避讳和她说了朝堂，以及他已经登基了，他字字没提对她的想念，每一个都透了他在想她。

林惊枝了鼻，最后一张信纸递给初一。

……

“就像当年父皇对母后的那些，父皇夜人静时，不会到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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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避开钟太后的目光，视线落在殿外不知何时下起的白雪上，他轻轻摇：“皇祖母。”

然后裴砚又说，东里孔妈妈救下猫儿，下了一窝的崽，可惜燕北距离月氏路途遥远，若是近些他还能派人送一只小猫给初一。

初一认的字不多，所以裴砚就单独画了一幅画，画里有一漂亮的梅鹿，还有一窝猫崽崽，场景就是东的园内。

初一看懂了，他指着信纸上的画：“阿娘。”

“阿娘。”

萧御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他瞪着睛看向自己最优秀的儿，他从裴砚中的苍凉，仿佛看到了悔恨时的自己。

太后钟氏还算朗，但同样可见的苍老，她无奈叹气看着裴砚：“太。”

暗卫营的人截了信件递给裴砚，不过是一张薄薄的信纸，除了初一会写的寥寥几语，他却像是宝贝一样把信放怀中。

“枝枝亲启，见信如面。”

信件厚厚的足足有五六张纸，随着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裴砚亲手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