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突然怔住。

“十九年前在在上官府上接生的稳婆，尚且还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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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藕粉好吃么？我还没尝过呢。”阿烟小心翼翼地端烘灶内的盘，用木碾将已烘成块的藕粉碾碎，再一遍遍过筛，最终变得细腻如面粉一般。

“用什么装呢？”

他们只清理两个大陶罐，可若是往外卖总不至于让别人搬着陶罐回家吧。曹帧翻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盒：“用这个如何？木盒还便宜，又不易洒……你昨晚什么去了，今日哈欠连天的？”

“沈大哥昨晚时才回来，我猜啊肯定是去会哪位姑娘了！”

“走太远忘记时间了，小丫整日里想什么？”沈琢一把夺过曹帧手里的东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便摇，“不行，粉末样式的东西容易积攒在木盒角落，不宜清理。要是吃到见底，勺一刮万一将木屑刮了下来怎么办？咱们也说不清楚。”

“用这个吧。”裴四捧着一盒的青瓷小瓶，放在石桌上。

沈琢看过去，一就瞧见了跟在后的霍遥。粉青掌大的圆罐，外还雕着荷叶莲的纹，通亮泽淡雅，瓶制成了状，瓶盖像是一尾鱼跃面。

“这这这，这成……”曹帧捧在掌心，生怕磕着碰着了，“泉窑的瓷当真是名不虚传。”

见曹帧这副模样，沈琢伸去的手又犹豫了会儿：“这怕是很贵吧？”

“有个朋友喜这些瓶瓶罐罐，正巧运了一批过来，于我无用。”霍遥拿起一个，随意地沈琢手里，“好看吗？”

“好看。”沈琢

“那就收下。”

沈琢抬，恰巧与霍遥四目相对。明明平日里那么清冷的一双眸，此刻却柔和无比。他不自觉沉溺其中。

“装好了。”

几人都在推拒着不收时，阿烟已装了一小罐。白的藕粉混着果和，一清香扑鼻而来。她将东西压实后，放在桌上：“好漂亮，看着就买不起。”

“这瓷瓶少说也得几百文，更何况成如此好。一斤藕粉能装上二十罐，瓷瓶五十文，一罐若是卖个三百文…不不，三百二十文，那咱们能净得三两。咱们这有三斤藕粉留一斤在店里，其余装了卖，那便是六两银账。”

曹帧算得又快又准，让沈琢心里大概有了个底。他手指下意识的挲着光细腻的瓷，忽然：“若是咱们定三百六十文呢？”

“啊？会不会太了。”

阿烟想了想：“也不算，我记着东街记的果都一百文一斤。”

“第二次若拿着瓶回来，可在咱们这抵四十文，不是再次购买还是只单纯的将瓷瓶归还。”

“瓶还有，若是少了来我这拿便是。”

霍遥以为他是舍不得这粉青瓷，正让裴四回府去取，却被沈琢拦住：“确实是舍不得，更多的是……用一次就浪费，有些心疼。这也算是一经销办法吧，有回馈自然会有更多的人来买。”

“也是。”曹帧想了想，“那我去找戚斐定一次价。”

“你记得带一罐给戚三爷，顺便将咱们晒的茶也带过去，听说三爷半月多了风寒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