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还瞒了他多少事。此番回京，要想法与她互相换一换底牌才是。

思及这月余来，他拿九分诚意，她才谨慎着往前探半步，不由自主哑然失笑。

老师留下的哪里是一双年幼失怙的儿女，分明是一内一外运筹帷幄的两位将军。

......

太医院跑的小太监装了一袖沉甸甸的金叶，鬼鬼祟祟从长乐来。

贾三一着相较其脑袋还大上一圈的太监帽，原本魁梧的材在不合的宽大太监袍里，卑躬屈膝成个残月似的，脚步匆匆踏主殿。

“皇后娘娘，才有事回禀。”

皇后手上翻阅着贵妃差人送来的月初内开销记簿，总想找什么错漏来，再将权夺回。

听见贾三一的话，手上顿了顿，与在一旁侍候笔墨的许嬷嬷：“本中午想用些清淡的吃，你去小厨房瞧瞧。”

“是。” 许嬷嬷垂着，微蹙着眉飞快扫了一下首整个人都埋在影里的太监。

自他到了长乐，皇后娘娘时常私下召人问话，连她都近不得。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

“什么事？” 皇后心思都在考虑如何将权夺回，并未注意到下首的太监已悄悄挪到了她后。

“回娘娘，” 贾三一将手搭在她肩上，侧极为暧昧地靠在她耳，刚要开…

“你放肆！”

“呵…” 贾三一轻笑一声，声音不负在人前刻意压抑的尖厉喑哑，一如寻常男般浑厚：“要我说，你徐家，只有徐知儒一个聪明人。”

“母亲和大哥将你送来，不是…”

“不是什么？” 他打断皇后的话，手指不安分地上移，挲着她白的面庞，“徐鸿那个蠢货，临阵倒戈选了东，如今麻烦缠是自恶果！”

“表妹…” 贾三一吻了吻她珠圆玉的耳垂，柔声：“祁钰冷心冷情，待你若无，你又何苦为了他困在这守活寡。”

“你…” 皇后心慌意，可却未挪动，任其施为。不自觉了语气：“这里…不妥。”

母亲季氏，是先皇丽贵妃的胞妹，她自幼耳濡目染便知自己日后是要嫁与丰王，成为皇后。

可惜父亲带着佟家突然倒向东，丰王功败垂成，成为丧家之犬。

皇后之位仍然落在徐家，可她要嫁的，却不是自幼心心念念之人。

“我便知，你心中有我。” 贾三一将她敞开的衣襟拢好，笑温和安抚着，泯灭了她的最后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