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片刻怔愣，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他蹙眉看着我角微微渗的血丝，和被镣铐磨的一圈红痕，沈诏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一什么样的觉。

我其实很想跟他解释，但是我知站在他的角度，这一切都是不可理喻的，无法理解的。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要你和我当年一样。”

被误会，被欺辱，孤立无援，最后满伤痕的“死”在我手里。

沈诏知我想起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我浑战栗。不可控制的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我自己没有察觉的喜悦。

我差从地上起来骂他，但是他接下来的话，我的心却狠狠的刺痛了。

我攥着拳，现在我已经知那莫名的熟悉是哪儿来的了。

沈诏看着满脸泪痕的我，睛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声音却是沙哑的。

而我再次抬的时候，他底已一片清明。

我被打的偏过去，嘴里弥漫上血腥味，我闭了闭，叫了他原来的名字，

“叶闻音，你想起来了没。五年前你在这里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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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好好想想。”

“诏言，杀了我吧。”

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觉我的不是我的了，我跪坐在地上，眶里全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泪。

他误会了我，又杀了我叶家所有人，即使我与叶家那些旁枝也没有什么情。但我依然恼怒，因为这个误会牵连去多少人命。

他微微俯下，有些粝的拇指了我的泪痕。又是那样如同恶低语般的声音，他柔的过我的耳畔，我听见他说。

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眨了眨，才看清这里是地牢的刑房。我才后知后觉仔细的琢磨他的话

住他拉扯的那把发，以减轻痛苦。

是他，陆诏言，那个被我“杀”了的少年回来了。

但我的沉默在他里变成了默认，他怒不可竭的，狠狠给了我一掌。

我顿住了，他当年吗…

他又一把攥住我发，往后扯，我已经痛到失声了。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更让我害怕。

不就是要我把他经历的再经历一遍，也好，这样我再也不亏欠他什么了。年少的情愫，大概早已消磨殆尽了吧。

“你杀了人…叶大小。”

“杀了你，太轻松了，我要你生不如死，”他扬起嘴角继续，“我要看你挣扎堕落，无人救你。”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