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合得来，所以不得不开提醒，她也知，这话有些得罪人。

“我知呀。”朱颜睛又没瞎，襄公主对她的奉承那么明显，“我只是觉得她是个有趣的人。”

说到这，朱颜特意停住脚步，抬问曲姑，“曲姑，里有淡泊名利的人吗？”

“可人的名，树的影，襄公主的名声……”

“我在里，又不在外，谁她的名声。”朱颜打断了曲姑的话，襄至少活得清清楚楚，知自己要什么，又能去，这便很好。

抬间，见影后面及两旁新移栽过来的月月红，大红迎风招展，鲜艳极了，中间杂有几株盛开的白栀，送来缕缕清香。

“剪上十枝盛开的栀，挑个瓶盛着，派人送到乾元殿给皇上，让刑恩摆放在勤政堂。”朱颜突然声吩咐。

一旁的曲姑听了，着实怔住了，她来芙华伺候朱颜这么长时间，可从来没见朱颜往乾元殿递送过东西。

“东西能送过去吧？”

朱颜没听到曲姑的回话，歪看了曲姑，她忽然记起来，前阵狗皇帝下过一诏令，后嫔妃无召不得乾元殿地界，沈才人的吃，一直被拦在侯圣亭外，送不去。

沈才人已经找刘皇后哭诉了好几次。

“娘娘自然能。”

曲姑回过神来，望向朱颜的目光染上了几分欣，娘娘这是……终于想通透了，难怪今早起来，她便察觉到朱颜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眉宇间不似往常沉静，而是多了一份开阔。

既然朱颜想明白了，她少不得提醒：“娘娘，栀的香气太过馥郁甜腻，放在屋里就更烈了，皇上一向不喜香，娘娘要不送……”

“可我喜呀。”

朱颜笑着打断曲姑的话，初那一年，俩人几乎朝夕相，她怎么会不知狗皇帝的这个喜好。

就是知他不喜，她才送的。

“你让刑恩这么和皇上说，就说芙华的栀开得极盛，我很喜，所以特意剪了十枝，送过去给皇上欣赏，请皇上一定要摆在勤政堂，摆上三日，蔫了我可不依的。”

“三日后，我会过去检查。”

“当然，要是皇上不愿召见我，就算了。”朱颜轻飘飘地说完这几句，意态闲适地往回走。

曲姑没跟上，落在后面，望向朱颜的目光，已由最开始的欣，变成了复杂，她怎么觉得，朱颜的想通，和她预想的以及期望的方向存在很大差异，但愿……

但愿是她的错觉。

“婢亲自帮娘娘送过去。”曲姑追上说，至少见着皇上时，真有不妥，她能随机应变描补一二。

朱颜猜到曲姑的心思，没在意，“随你。”

曲姑很快挑了个淡雅娟秀的人觚，装上十枝盛开的栀，给朱颜过目后，亲自前往乾元殿找刑恩。

刑恩听了曲姑的来意，也是惊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