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册立你为太，被先帝拒绝，先帝当时在你祖母面前说的话，与你一模一样。”

邓太后只觉得当年那一幕，在前恍惚。

“先帝跪在你祖母病榻前说：朕富有秋，来日方长，九儿年仅五岁，未辨贤愚，如若将来朕心意有变，今日许氏岂不枉死。”

“先帝一个从不敢在你祖母面前声说话的人，那是他对你祖母屈指可数的违逆，孤不忍他们母僵持不下，所以，孤答应姑母，会看着先帝，不让他违背祖制。”

“待到你十三岁那年，朝野着先帝立储，以固国本，先帝想立你为太，却也想保下你阿娘的命，于是孤想了个法让你阿娘知晓，据祖制，只有她死了，你才能被立为太，你阿娘很果决，找先帝确认后，毫不犹豫地直接赴死，自从你阿娘死后，先帝瞬间老了十岁不止，也跟着垮了，一日不如一日……”

“太后说够了。”皇上突然吼了声，额上青浮现，目光冷狠绝地盯着对方，“太后这些的时候，难没想过，邓氏的以后吗？”

“孤不这些，陛下难会放过邓家，去年正月，孤离前，陛下曾答应过孤，只要孤自请离，不涉后及朝政，将概不无追究邓家，但陛下是怎么对邓家的，孤刚离，陛下就夺了邓家两个公爵，一年之内夺爵申斥者六人，罢官四十一人，陛下何曾给过邓家后路。”邓太后控诉。

“太后是真为了那些人鸣不平？还是为了你自己？太后自己清楚，你永远学不来祖母。”

皇上咬牙切齿，当初太死时，太后想让大郎太，想死大郎生母邓淑妃，谋事不密，让邓淑妃先下手为，釜底薪，邓淑妃先死了大郎，不说大郎枉死在邓家这对愚蠢的姑侄手中，但凡想染指他权力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皇上担心自己怒不可遏之下，当场了结对方，转往外走，走到门时，忽地回，“对了，朕今日过来前，北衙禁军已围了永兴坊与安兴坊，由中书令谢无牵审查平侯和新宁侯密谋造反，等案一结，朕会废了你太后之位。”

邓太后一脸震惊，不敢相信，两瞪得铜铃大，再没有以往的温良谦和，威胁：“你敢废掉孤，你就不怕后代史官会怎么看待你，国朝以孝治天下，孤是先帝皇后，你的嫡母。”

“朕自是不敢，但父皇给中书令谢无留了密旨，若将来邓氏有不轨，太后则不堪为国母，可一并废为庶人，不皇陵。”

“不可能，你说谎，”

邓太后大喊大叫，情绪突然变得特别激动，“先帝那么温和的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对我，我后，温良谦卑十五年，表哥不能这么对我，他答应过姑母，不会废我皇后之位……”整个人似陷了癫狂一般，站起，要冲过来抓住皇上，让皇上改。

皇上疑惑于邓太后的激烈反应，比听到邓家被围被查还要烈，怀疑对方要装疯，却只看了一，便已退了屋，早在去年正月时，邓太后在他中，便是个死人了，装疯也无用。

不顾邓太后在后叫嚣，皇上朝中喊了声杨新，“即日起，封死这间禅房。”临走时，又吩咐杨新一句，“有机会问问她，前年太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大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