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我。”

谢景瑞笑了“我已经顺了你的意，如今又要什么？”

丰年双手抱住他的腰，继续“我知错了，对不起。”

一番大胆直白的污言秽语听得范景瑞面泛红“你莫不是瞧见哪对太监女对了？”

当夜他们两人都没有吃饭，谢景瑞把丰年抱在怀里细数过往的怨怼。

谢景瑞心里不舒服“你还为了她以命相协。”

这日丰年再睁已是日落西山，昨夜颠鸾倒凤，今晨谢景瑞早朝回来又抱着她至午间，丰年只觉浑酸痛，她想动也动不了了。

丰年义愤填膺“我为她什么？让你亲还是让你上？”

丰年细细听着、受着，她听到轻得几不可闻的啜泣声，受到与她相迭的微微颤抖。

“你这些不会是为了去找那柳安如吧？”结束后谢景瑞着气问她。

“我从前看过一本书。”

自从他将那见不得人的意袒后，他从她那得到的，一开始是尖锐的嘲讽，后来是随的奖赏，再没有一刻，看她如从前般真心讨他喜。

少女声音细小，带着些哑意，如夜间的萤火虫般易逝“不要。”

“那亲一个？”

丰年自那夜过后便想寻机去探望柳安如，可谢景瑞虽没说什么，却是明里暗里将她圈禁在长乐。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

谢景瑞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景瑞眉一皱，伸手去捂她的嘴“到底是哪学的难听的话。”

范景瑞把人拖回来“快天亮了，再躺会起来吃早饭。”

谢景瑞把扭到一边，二人时隔多年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你分明不觉有错。”

她倒不后悔昨夜跟谢景瑞提起要去丞相葬礼上问一番，只是谢景瑞如今不对劲，她不能放任不。

丰年没好气“饿了，吃饭！”

谢景瑞愣了愣，再开时声音低沉“你只当是我想要你，不必心怀负担，若实在难受，就当是……我迫你好了。”

“我恨死你了。”

“可是是你先不经过我同意动手动脚。”

“那你现在试试看我咬不咬。”

谢景瑞批完奏折就起回到内殿，丰年早已起，少女曲着缩在黑暗里，谢景瑞皱了皱眉便去了灯。

丰年想抓着他打，忍了好一会，脆起下床，范景瑞拉住她“去哪？”

“都怪你，我觉都没睡！”

丰年听他说完心绪翻涌，扯着谢景瑞衣领喊“靠，你非要我说来不成？”

“我认错。”

丰年气上来了，扒开他的手“难听是吧？那你听好了，我喜和你上床，你最好别上朝了，每天都留在里让我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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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听的没用。”

“还有你毫不顾忌去折腾丞相的千金，你知不知那老家伙后来给我使了多少绊。”

丰年放下，朝谢景瑞靠近，他不解其意，不觉直起，接着便看到那小姑娘把靠到自己腰上。

她原本已经好被吻到窒息的准备了，可意料中的暴烈并没有到来，他没有一步动作，只是停留在她上。

“我还是喜你！”

行至近前，那灵动的目光看向他，谢景瑞自己也弯下腰凑近“醒了？要不要吃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被再次推倒在床上，谢景瑞的覆了上来。

谢景瑞低看丰年片刻，眸中川皆向她汇去。

“你讥讽我的时候自己心里不痛吗？”

丰年自己也仰凑近，双迭，起初是小心的试探，后来再难自抑，辗转反覆，他住她的，后将尖探。

“以前要亲你你还咬我。”

“书上说，喜的人生气了，不自己有没有错，都要说‘我错了’。”

“对不起嘛，可是你那么英明神武，对付这事肯定不在话下。”

丰年说着自己更委屈了，她从前对他的嘲讽，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的警示。

“……撒没用。”

她回应着他的亲吻，就像寻常情侣。

丰年喜笑颜开“嗯，我也你。”

谢景瑞不动了。

丰年一噎，复又开“我不是为了她，我只是不想有人因我而死。”

丰年不知他有没有听明白，脆直说“我知我错了，我不敢承认我喜你，因为你是皇帝，我要是喜你，我和那些争风吃醋、陷于墙的妃嫔有什么区别，可就算这样，我……”

她那些禁书？这时候说这个什么。

“其实是疼的，现在还疼呢。”